“什么。”

“我骗你的。没有东西。你旁边没有东西。”

她看他那副样子。他躺在那儿。他脸上没什么。但他嘴角有弧度。很轻。她看见了。

“巫玄！”

“嗯。”

“你骗我！”

“我骗你。”

“你！”

她站在床上跺脚，指着他。

“你骗我！你吓我！你让我到处找！你让我拿枕头砸！你让我害怕！你！”

他看她一会儿，偏了偏头。

“你怕的样子，好看。”

她愣住。

“什么。”

“你怕的样子，好看。”

她脸红，看他那副样子。他躺在那儿，脸上没什么。但他耳朵红了。她看一会儿，跺脚。

“你！你学坏了！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我说什么你信什么！现在你骗我！你吓我！你看我笑话！”

“我没看你笑话。”

“你看了。你笑了。你嘴角动了。我看见了。”

他偏了偏头，没说话。但他嘴角又动了一下。很轻。她看见了。她跺脚，站在床上指着他。

“巫玄！你！”

他看她一会儿，伸手，拉她。她没站稳，往前栽，栽进他怀里，趴在他身上。她看他。他看她，抱着她，紧的。

“你。”

“你怕。”

“我怕。但我更气你！”

“你怕。”

“你。”

她看他一会儿，趴在他身上，气。但她不挣。她在他怀里，缩着，不动了。她没说话。但她没挣。

他抱着她，偏了偏头，看她一会儿。

“若若。”

“嗯。”

“你怕的样子，可爱。”

她愣住。

“什么。”

“你怕的样子，可爱。你举着枕头。你到处看。你脸白。你跺脚。你可爱。”

她脸红，看他那副样子。他脸上没什么。但他耳朵红了。他嘴角有弧度。她看一会儿，伸手，扯他的头发。

“坏阿玄。”

“我不坏。”

“你坏。你骗我。你吓我。你看我笑话。你还说我可爱。”

“你可爱。”

“你。”

她看他一会儿，在他怀里缩着，不动了。

他抱着她，偏了偏头，看正屋门口那个。它还在。他看它。它不动。他看她。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他看她一会儿，偏了偏头，没说话。但他笑了。

她缩在他怀里，忽然开口。

“阿玄。”

“嗯。”

“你变了。”

“什么。”

“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不会逗我。你以前不会吓我。你以前不会说我可爱。你以前我说什么你信什么。现在你会逗我了。你会吓我了。你会看我笑话了。你会说我可爱了。你变了。”

他看她一会儿。

“我没变。”

“你变了。”

“我没。”

“你变了。你话多了。你会笑了。你会逗我了。你会粘我了。你变了。”

他看她，看一会儿。

“我没变。我还是我。”

“你。”

她看他那副样子，笑了，伸手扯他的头发。

“你。”

他看她，没躲。她扯了一会儿，笑了。

“阿玄。”

“嗯。”

“你变了。但你变了。我也喜欢。”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他耳朵红了。他没说话。但他笑了。她看见了。她笑了。

他抱着她。他伸手，摸她的背。很轻。一下，一下。

他哄她。他不知道怎么哄。他就摸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她在他怀里，缩着，不动了。她没说话。但她笑了。

“若若。”

“嗯。”

“睡。”

“嗯。”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他摸她的背。一下，一下。她睡了。他没睡。他看她。

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他笑了。他笑了。她没看见。但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