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上学的时候就这么拼,现在坐在了这么高的位置上还要这么累,你图什么呢?”陆岘看似开玩笑,实则依旧拉近乎。
他白天应付匆忙,但是也明白沈砚承这个人有原则。
估计是对方真的高尚看不起他这种马上要结婚了还养情人的行为,所以才连带着看不上这场宴会中途离场的。
可对方是谁啊!是现在商业圈炙手可热的大佬,就算给自己喜欢的小情人甩脸子就等于给自己甩脸子,自己也得凑上去靠着儿时是朋友这层关系套近乎。
“是挺忙的。”沈砚承就在对方的联姻对象亲了自己脸后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了这句谎话。
“宋——”
池予疏刚张嘴就被沈砚承抬手死死捂住。
一句“宋倦你怎么骗人呢?”被迫咽进了肚子里。
“再忙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人不能当机器......你旁边是不是有其他人啊?谈恋爱了?”陆岘听到了那声清脆的声音。
“还在忙,先不说了。”沈砚承皱着眉挂断了电话。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旁边这人不老实。
像小猫一样伸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沈砚承眉梢轻挑,一只手掐上了这小醉鬼的下巴。
喝醉的池予疏没有任何防范意识,抬起眼皮呆呆地望向他。
“宋倦,你骗人。”
沈砚承还能感受到掌心的酥酥麻麻,无奈地叹气,并且很想把西装脱下来再盖到这小傻子头上。
“嗯,我是骗子,凉快了没有?下车回家吧。”沈砚承深觉不能再跟对方在这样的狭小密闭空间共处了。
池予疏却一脸好奇地又凑到他旁边,眨着眼问:“谁给你打的电话?”
沈砚承生平第一次被查岗,认命地继续当骗子,“推销电话。”
池予疏听到后愣在原地思考。
沈砚承看对方喝醉了脑子也转不动,赶紧趁着这个没折腾的间隙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回家了。”
现在不用避开人群,沈砚承半搀扶着池予疏坐上了电梯。
池予疏在电梯上才回过神,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沈砚承没接话,因为电梯到了。
银湖香墅里面都是独栋别墅,俩人只是从地下车库坐到地面,电梯速度很快,直达这栋房子的后门。
为了避免池予疏的家里人产生不该有的猜想,也为了拉开和池予疏的距离,沈砚承冷漠了许多。
出了电梯,俩人走了一小段走廊就走到了门口。
池予疏可能是累了,这会儿倒是安静了。
不等沈砚承敲门,池予疏输入了密码。
一点没背着他。
门打开的一瞬间就能看到客厅里灯火通明,沈砚承刚把人带进去,就和坐在沙发上的池予疏父母对视上。
池新觉一看是沈砚承,立马起身问候。
“沈总,您这是...”
瞿映秋搀扶着池予疏坐到沙发上。
沈砚承半真半假地把今晚的事情说出来,“我走的时候碰到他喝醉了又不小心划伤了手,就顺路带他去医院看了一下,已经包扎过了。”
顺路?瞿映秋有些起疑,看了池新觉一眼,说道:“麻烦您了沈总,只是从宴会厅回来这一路好像没有医院...”
沈砚承:“......”
他根本没来过这附近怎么会知道有没有医院!
没想到夫妻俩跟池予疏一样不好糊弄。
不等沈砚承解释,池新觉说道:“你看这真是麻烦了,都没有顺路的医院您还专门带阿予跑了一趟。”
沈砚承回道:“不麻烦,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听到“宋倦”要走,池予疏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扑倒沈砚承怀里,“你为什么走啊?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看见这一幕,瞿映秋和池新觉缓缓对视。
池予疏继续说:“你不是都说喜欢我了吗?”
沈砚承听到这话都有点冒冷汗,生怕俩人想一些不该想的,赶紧说:“他喝醉了,现在还没有醒酒。”
瞿映秋赶紧带着池新觉把池予疏从沈砚承身上扒下来,“对对对,阿予这是喝醉了,真是冒犯了沈总,时间不早了就不留您了,今天谢谢您。”
沈砚承怕池予疏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赶紧道别离开了。
也不知道池予疏明天醒酒了会是什么反应,生气?懊悔?还是觉得对不起真正的宋倦?又或者会怕自己说出去而搞砸了他的联姻?
沈砚承摇摇头不再去想。
因为如果回忆起这晚,他总是无可避免地想到那个柔软的吻,想到那个落在手心湿/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