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我确实不太清楚呢,不如你去问问我的未婚夫吧,”商却非装作沉思片刻,“不过以柯少爷还是太不小心了了,多危险呐,差一点点就要开着悬浮车撞到阿邵了。”
“不过小孩子嘛,也不能太苛责,好好忏悔一下就可以了。”商却非转过眼,眸中的笑意依旧。
他略微低下头,好似休整般以指尖轻按唇角,缓缓上抬的眼眸却浮现出点点恶意,无声道,“去地狱里忏悔吧。”
“你……”文以玫听了这话本,在缓和自己的怒意,一抬眼却看清楚商却非的口型,心中惊诧的同时愣在了原地。
“打扰,”这时,门口突然涌现了一大群卫兵,为首之人对两人行礼,“特奉临事执行官的命令,前来抓捕一级危险犯。”
随着话音落下,身后的卫兵迅速锁定还怔愣着的文以玫,很快将其制服。
“放开我!你们这群贱人,我,我姐姐可是大法官的妻子,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
商却非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愉悦地眯起了眼:“文少爷,慎言。我想,大法官先生今日一定因为你们的行为多了很多公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的责问了吗?”
想到那个严肃冷淡的姐夫,文以玫打了个寒颤,这才后知后觉今天弟弟的行为或许会对他们背后的大法官有所影响,心中的害怕越来越深。
“那么,我们先告辞了。”为首的卫兵再次对商却非行了个礼,这就要带走文以玫,然而,或许是恐惧到极致,文以玫开始破罐破摔。
“哈,你以为你就能好到哪里去吗?被当作货物一般送给A星权贵的你,跟我姐姐有什么区别!”
文以玫高声道,脸上的表情几近狰狞。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商却非,你不过仗着自己年轻,可你又能年轻几年啊?我等着你被邵家抛弃的那天,那时候,你,还有你那个残废哥哥,全部都要……”
然而还不待他说完,便被人猛地扇了一个耳光,因为力道太大,文以玫甚至来不及说出一个字便直接晕死了过去。
执行官收回了手站回邵司身侧,对着卫兵厉声呵斥:“还不赶快带下去,污了贵人的耳朵为你们是问!”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邵司谄媚道:“文家人属下便带走了,贵人,C星的权限已经转移给您,若有要事请尽情吩咐我!”
邵司神情淡淡地看了眼昏死过去的向导,微微颔首:“知道了。”
说完也不管执行官的脸色,他径直走上前来拉住商却非的手,微微用力地握了几下。
“却非,你别听他乱说。”邵司脸上还带着对文家人的不悦,目光落到未婚妻身上,眼中又写满认真。
“我和弗文??爱德华那个老头不一样,他花心,私生活混乱,今年六十多,仅剩的精力都用在向导身上,怕过不了几年就要死了。”
“我才十八,年轻,洁身自好,私生活干净,从不和其他向导乱搞。”
顿了顿,他忍不住把未婚妻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见证我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你,”邵司微微皱起眉,轻声道,“相信我吗?”
商却非抿了抿唇,本有些难过地垂下眼。
如今听着未婚夫安慰,他的脸上却渐渐浮现出动容,忍不住反握住他的手,小声道:“没关系,阿邵。你说的对,你跟别人不一样。”
“我信你。”
向导语气认真,好似已经做好将一生托付给眼前人的准备。
果不其然,哨兵露出感动又欣喜的神情,把未婚妻拉进自己怀中,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情绪,埋在向导怀中的脑袋不住地蹭着。
商却非低垂着头,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唇,眼睫遮住眸中神情。
看着商却非在邵司身边全然不同的模样,布莱尔忍不住皱眉,心中竟渐渐涌上股不好的预感。
却非,你到底在计划些什么呢?
——
自从执行官那儿要来了C星的权限,邵司的日子就又跟在A星时一般潇洒。
由于打着大赛前调养精神海的幌子,不必进行每日训练,邵司陪着商却非把C星逛了个遍,玩得不亦乐乎。
每天看看美景,和策划人商量一下婚礼安排,邵司的生活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唯一烦心的就是北昭这个电灯泡老是在他们俩眼前晃悠,时不时还能窥见那小子用一种很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搞得邵司一头雾水。
但邵司却不知道,北昭每晚都会从一楼爬上二楼,走进他未婚妻的房间,在那个放满各式各样医疗器械的实验室与商却非彻夜长谈。
废弃的治疗方案已经堆积成山,终于,这一天,在给哨兵推进最新研制出的修复液后,北昭和商却非看见那个这一个月以来没有任何动静的哨兵,睫毛轻颤了一下———
与此同时,正在房间与下属商议婚礼事项的邵司却突然听到了什么声响。
他走出阳台,往右侧看去,便见到自己旁边那个房间的窗户正大开着。
好似有人刚进去从他老婆的窗户翻进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