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立马想到金桂城那只黑猫,看来这花就是新月花。
他道:“你记得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金鸠摇摇头:“不记得了。”
花锦眉头紧锁。
又是新月花。
但是为什么这次自己被拉进这个地方?
他们继续往前走,前面的人多了些许。
花锦问道:“那你们是怎么会想到去之前那个地方的?”
“我和金鸠想去看看有没有边际,或许有能出去的方法呢?”银鸦笑道,“还好我们去了,看见一个奇怪的裂缝,扯开便看见了你。”
金鸠道:“这次我们弄明白了那个怪物是从裂缝里来的。”
“碰上这个怪物会怎么样?”花锦问道。
“会疯。”银鸦回望身后,那个黑色的身影已经模糊不清,但他任颇有忌惮,“这个怪物似乎一直很饿。”
花锦回忆自己在那个没有光的地方,莫名觉得饥饿,或许是受怪物的影响。
不过,为什么这里会有一轮赤月?
花锦和银鸦二人来到人最多的地方。
这里的人,皆懒懒在地上歇息。
有人抬起眼皮:“回来了?又多一个?”
“好了好了,别这么沮丧,万一这次真能找到出去的办法呢?”银鸦把花锦的情况说了一遍,“这次可不一样。”
那人叹了一口气,摆摆手:“你加油吧,我再过段时间也要和其他人一样了。”
花锦闻言,去看其他的人。
这里大多数的人眼神空洞,神情浑浑噩噩。
金鸠小声在花锦耳边道:“他们在这里待太久,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花锦手攥成拳,在这个空无一物的地方,无时无刻不在磨损这人的意志。
银鸦问那人:“老掌门呢?”
那人抬手指看了个方向:“你去那边看看?不过不要抱过多的希望。”
“来吧,也许今天老掌门清醒些呢?”银鸦回头道。
三人在人的缝隙中小心行走。
哪怕是从他们的身上迈过去,也得不到什么反应。
一派死气。
人群边缘,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长须绞成一团。
他口中念念有词,奈何声音太小,听不清他究竟在做什么。
银鸦道:“这就是老掌门,现任风掌门的师父。”
“老掌门?老掌门?”银鸦在老掌门面前挥挥手,“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掌门只是挺直脊背站在这天地间,细细碎碎念着什么。
花锦凑近去听,隐隐约约听见几句“你要照顾好羌唐国的百姓……他们的命就交给你了……”
老掌门脸上忽又闪过一瞬悲戚:“白芷……白芷……好孩子……”
“白芷?这是谁?”花锦问银鸦。
银鸦道:“这是老掌门的大徒弟,也就是拼死带回神石的那位英雄。”
“这样啊……”花锦细细感受,老掌门和其他人似乎不一样,能感觉到他身上有新月花的气息。
这股糜烂甜蜜的气息胡乱缠在这个老人身上。
“我试试能不能让老掌门清醒些。”花锦试着凝聚精神力。
既然自己能触碰到老掌门,大概能操控他身上新月花的气息。
自鬼市以来,他对月光和新月花的控制越来越得心应手。
花锦放缓呼吸,凭直觉操控精神力游走。
一团银白的光团凝结在他的掌心,他睁开眼。
根据自己作为一个望舒族的感觉,这是一团月光。
他愕然,自己本来只是想凝结精神力,去试试能不能驱散老掌门身上的气息。
怎么会……
“怎么了?”金鸠见他面色不对,关切问道。
“没事。”花锦压下心中的疑惑,引导月光靠近老掌门。
随着月光的靠近,花锦似乎听见一声满足的喟叹,那股气息慢慢淡去,直至消失。
老掌门浑浊的双眸清明了些。
他扶额,似头疼难忍。
“老掌门。”银鸦扶住老掌门。
老掌门抬眼看见花锦,面上的哀伤荡然无存。
“新月!”他惊愕失色,护着银鸦和金鸠后退几步,与花锦拉开距离。
花锦蹙眉:“新月?”
他仔细辨认一番:“不,不对,你不可能是新月。”
“你是什么人。”老掌门戒备道。
“我是剑岚派弟子,花锦。”花锦道。
老掌门神情慢慢放松下来,上前一步:“抱歉孩子,你……长得和那个女人有些相似。”
“那个女人?”花锦任由老掌门握住自己的手。
“就是当年祸患修真界的新月。”老掌门叹气道,松开手,“可惜啊,多有天赋的孩子。”
他又问道:“是你做了什么吗?才让我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