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24小时运转的监控程序迅速捕捉到最高权限发出的信号，并在瞬间将其传递给应急备案的接收者。

留在韦恩庄园的阿尔弗雷德和达米安收到了来蝙蝠侠的紧急讯息。

同时间，监控卫星就大都会出现的异常状况发出预警信号，接入瞭望塔操纵系统同时负责瞭望塔警卫任务的钢骨迅速向正义联盟成员发送警报。

他联系不上蝙蝠侠，眼前只能第一时间向处于联系范围内的神奇女侠汇报大都市当前城市情况。

“虽空气检测没有问题，但目前不排除化学药品泄露等可能性，如果涉及到魔法......”

“神秘侧我来负责。”

神奇女侠的声音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可靠与笃定。她会联系专业人士。

“我呢，需要我做什么？”见缝插针，闪电侠适时举手提问。

“等安排。”神奇女侠说完这句话就匆匆下线。

接入大都会城市的电子监控系统，使用公共区域的监控作为眼睛，从警察局值班室的监控中，钢骨发现了横倒在地板上的值班警察。

接连切换几个监控镜头，钢骨找到类似的昏迷情况，录像中的受害者多是突然陷入昏迷，甚至有正在正常行走的人在下一秒突然狠狠砸到地上。

像是一台正常运转的台式电脑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钢骨尽可能多的调取可用监控，同时在发现那些正在使用家具电器或电子设备的昏迷者时，帮他们关掉电源，防止产生不利要的危险。

各类监控飞速闪过，钢骨突然发现一处监控的不自然之处。

调整焦距放大，透明玻璃杯中盛放的水面正在微微晃动

桌面，不，是地面在震动、

是地震吗？各类监控分屏有序排列在面前的电子屏幕上，钢骨准备调取更多的监控镜头。

下一秒，原本清晰的监控出现模糊不清的雪花重影，似乎受到了某种电磁的干扰。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恐怕要不了多久，大都会真的成为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

中断清晨的晨练，蝙蝠洞中达米安听了一半正义联盟成员的讨论，转头向蝙蝠洞的装备区走去。

“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不高，但在安静的蝙蝠洞中格外清晰。

“您要去哪里？”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以这位老管家的经验来看，是在确认。

“大都会。”达米安没有停下步，从陈列装备的货架上抽出一套备用的呼吸面罩，在手里掂了掂，又换成另一款功能更复杂的。“他们在里面。”

“那里的信号干扰正在增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蝙蝠侠最后下达的指令是明确的，在查清白雾构成之前禁止进入。”

阿尔弗雷德站在达米安身后台阶的一级上。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英式发音下每个单词和重音咬得清晰明了。“达米安少爷，您应该留在哥谭。”

“哥谭有你和芭芭拉她们。”达米安把面罩塞进腰带侧袋，又去翻手套。

“我只在城市边缘行动，在信号良好的区域内展开探查行动。”

达米安不去看身后阿福脸上严肃的表情。

阿尔弗雷德没回答。显然，他是不认同的。

“我有过滤器，有通讯器。”达米安顿了一下，“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他已经做出决定，去查明真相。

达米安转过身，眼睛很亮，瞳孔深处燃烧着愤怒和克制的光：“我不需要你的许可，潘尼沃斯。我是在通知你，我要去。”

阿尔弗雷德无声注视着他。

空气安静一瞬，无形的角力在一老一少之间打响。

阿福，很麻烦。这就是达米安刚才一直不去看阿尔弗雷德眼睛的原因。

没有人能抵抗住来自阿尔弗雷德担忧又难过的眼神攻击。

达米安不能，迪克他们也不能，布鲁斯·韦恩......更不用提了。

“我保证只在大都市边缘地区活动，保证联络畅通。”

在这里生活久了，达米安竟然耐心学习了名为“让步”这个词。

“我会为您准备最快的载具和防干扰专用频道。”

远处空洞溶洞中央的停机坪上，停靠着一辆崭新的蝙蝠飞机，等待它的乘客。

阿尔弗雷德转身走到通讯台前，调出一个新的频道。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接连敲几下，动作不快，但每次都精准落在了应该落在的位置。

多米诺面具挡住了佩戴者的大部分表情，达米安走到操作台旁拿起阿福额外为他准备的定位追踪器手环，扣好在手腕上，用行动表示自己会履行承诺。

“我会把他们带回来。”他说，低哑的声音混合着变声器的电流，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