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这个看似总在醉酒、打哈欠和愚蠢推理之间摇摆的三流侦探,就这样被推到了琴酒的视线里。哪怕他本人看起来再怎么荒唐,只要他可能和那个发信器或FBI的行动有所关联就必须被慎重确认。
伏特加开着车,按照琴酒的指示驶向米花町。
“大哥,真的是那个毛利小五郎吗?”伏特加问:“那家伙看起来不像会跟FBI搭上线的人。”
“蠢货也有被利用的价值。”
伏特加:“……”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截截掠过他的脸,烟雾在车厢里缓慢散开。
如果毛利小五郎是FBI的棋子,他身边的那个小鬼也可能是被放在明面上的诱饵。
而就在黑色保时捷转过街角、离毛利侦探事务所越来越近的时候,琴酒的目光忽然停住。
车窗外,一个高中生骑着单车从路口一闪而过。
那少年背着书包,单车前筐里似乎还放着从便利店买来的东西。夜风掀起他额前的黑发,也露出发尾间一点不太自然的白色。他正沿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相反的方向骑走,像只是经过这条街,和此刻车内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关系。
琴酒认出了那张脸:贤桥车站外围半夜喂猫的高中生。
……名字叫什么来着?
不重要。
伏特加注意到琴酒的目光变化:“大哥?”他下意识从后视镜里看去,可那个人已经骑过路口,只剩下一个很快没入街灯外侧的背影。
“那个骑车的高中生?”
“嗯。”
伏特加想了想:“看起来只是路过。要不要我让人查一下?”
“不用。”琴酒说。
他收回视线。现在的重点不在那个高中生身上,尽管琴酒很擅长记住不自然的东西。
黑色保时捷继续向前驶去。
不远处,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上的灯还亮着。
毛利小五郎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事务所里抱怨最近怎么总有奇怪的委托找上门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因为一枚被发现的窃听器被推到了琴酒的枪口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所有事都是在刀尖上滚过去的。
好在最终赤井秀一在关键时刻现身,以狙击压制和情报误导迫使琴酒放弃当场击杀毛利小五郎。组织的暗杀计划被迫中止,水无怜奈在逃离过程中出了车祸,被FBI抢先带走。
到最后,黑衣组织原本针对政治人物的暗杀行动没有成功,毛利小五郎也险险从死亡线上擦了过去。FBI得到了水无怜奈这个关键的俘虏,而组织则失去了代号成员基尔的行踪。
但无论是江户川柯南还是赤井秀一,都没有因此感到轻松。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不是胜利,只是又一次把炸弹从脚下踢到了更远一点的地方。
……
飞川响是在第二天从江户川柯南那里听说这件事的。
地点是阿笠博士家。灰原哀正在整理数据,阿笠博士在厨房里热牛奶。飞川响坐在沙发上,旁边还飘一个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防止他“身体刚好一点就开始乱跑”。
飞川响还是觉得这个岗位设置非常不合理,但抗议无效。
“这个组织的人事部门实在很离谱。科研人员、杀手、主持人、易容大师、情报人员、狙击手,甚至还有疑似射击场馆负责人……他们是从哪里招这么多人的?”飞川响问:“还是说能者多劳?”
江户川柯南看向他:“你说白崎?”
“嗯。”飞川响靠回沙发:“之前我还在想,那个白崎到底是组织外围、雇佣兵,还是某个专门负责抓人的执行者。但现在听你说水无怜奈也是代号成员,我觉得‘白崎’大概也是代号成员没错、只是不知道他的代号是什么。”
他想了想:“会是什么?威士忌?朗姆?伏特加二号?”
江户川柯南:“伏特加已经有人了。”
“我知道。”飞川响说:“只是顺口。”
路过的灰原哀用卷起的报告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少对这种东西产生奇怪的兴趣。”
飞川响捂住头:“我只是进行合理分类。”
“你现在最应该分类的是自己的症状记录。”灰原哀冷冷道:“头痛、眩晕、视野异常、听觉迟钝、鼻血,按发生时间和持续时长分好类,明天交给我。”
飞川响:“……”
他转头看向江户川柯南:“你高兴什么。”
江户川柯南说:“我不用写症状报告。”
飞川响:“…………”
……
帝丹高中二年B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