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面色一变,冷冷地说:“你们多练练。”他扭头就去找雷顿了。
雷顿正生火,“干什么?”
“……”
“有屁快放!”雷顿又一次生火失败。
一号本想退回买多了的血袋,结果开口却说:“借我点钱,我之后还你。”
“你怎么还越欠越多了?昨晚买了那么多‘饮料’,今天早上又全交给我保管,啊?”雷顿叼着烟,咧嘴笑了笑,“你又要买什么?”
一号说:“飞板……”
雷顿挑挑眉道:“你又不能进城,B区的人不是说过一阵子再去,他们给你新委托。”
“没关系。”一号坚定地认为他必须也要有飞板!
“不行。”
一号瞬间恹了下去,心中懊悔昨日冲动消费,他怎么会把钱全买了维里斯的血包!该死的维里斯……
雷顿见一号没高兴一阵,又是一副快死模样,心想这傻小子犟的,便叹了口气道:“快去快回,自己联系陈正!”
一号打开基诺牙,本来是要发送这样一段讯息——来接一下我,要去霓虹都买东西。
后来他想了想,便改成——有急事,来一趟。
陈正确实吃这一套,他很快赶来,“什么事。”
一号不好意思说实话,心里一横,装作酷哥,板着脸道:“先去霓虹都。”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湖边升起了烟。陈正的黑车在荒原上卷起沙尘,一号见陈正专心致志开着车,突然轻飘飘地在后坐道:“麻烦你了。”
陈正打开车内音乐,“你今天怎么这么礼貌了?”
陈正指的是昨天的事,可一号自己也没有结论。
落日如炽热的铁球,热得积云烫烫的,等到火球缓缓融入大地,天空便冷却下来,宛如沉静下来的水了。
无法冷却的城市闪烁霓虹灯,大多是蓝色与粉红,城市上空还有人物投影正跳舞,带有色情意味,往往到最精彩之处,便切换成莫名其妙的广告——让你也能更持久……
一号突然问:“什么是□□义肢?”
陈正:“……,没有自信的人才会用的东西,别看。”陈正扭转方向,切换了条路线,全息投影逐渐变得正常好看许多。
巨大的五彩鲤鱼在空中悬浮,全息樱花在两侧的人行道上缓缓飘落,但他们不能在此处停留,这里是只有特定通行证的人才能进入的区域。
“你要去哪?”
眼看瞒不住了,一号只好说:“我来买飞板的。”
陈正叫道:“什么!”
陈正脾气很好,只是责怪一号不让他帮忙买,“要是被C区的人抓到你,臭小子!”
整洁的街道变得肮脏,高耸的建筑变得低矮拥挤,他们回到了普通市民的商业街,一栋破烂昏暗的建筑,或许以前热闹过一阵,但现在……
大概是死掉的店与半死不活的人比较多。
飞板较为便宜,且能上天飞行,比起助飞的义肢,飞板对富人区的威胁较大,便属于飞行管制载具。
“买那玩意可不好买,只能来这看看有没有了。”陈正将车停好,带着一号顺着小道走进昏暗小巷。
一号心里较起劲来,凭什么维里斯就能买了,还送别人作礼物,难不成又要像那船票,他又不能买!
两人刚转入一个小巷,便被前后夹击包围,一伙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满脸不善地逼近,“你就是那个从富人区来的alpha,代号A?”
听到A,一号代入雇佣兵的角色,冷冷道:“别挡路。”
陈正听到alpha都冒出来了,心道:怎么可能?alpha都有压制力的,哪里能和他相处得那么融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你是沙蜥那边的人?怎么?沙蜥现在给公司集团当狗了?”
“嘴巴放干净点,去你×。”
“狗腿子,叫你×!C区的人在地下发布那个alpha的信息,他能使用时停,他不是alpha是你×吗?”
“放你×的狗屁,他根本没有义肢,用你×的时停。”
A听得耳朵烦躁,一脚先踹了过去,将与陈正吵架那人踢飞。
剩下的人全部掏出枪,第一时间向A射击,然而不需要加速,A也能躲掉这些子弹,唯一的问题是陈正躲不掉。
前后两路同时射来子弹,这些疯子也不怕射到自己人。
A单手提起陈正,顺着两侧高楼墙壁一路向上,子弹追了一路火星。等到楼顶,A把陈正一放,就跳下去揍人,没几下枪声就停息。
等A跳到楼顶来接人时,在一片凌乱的风中,陈正看着眼前这个天才少年,怔怔地问:“你难道真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