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拨浪鼓许馨儿知道!是可以发声的!
“娘!我想要这个!”许馨儿活泼地喊着妇女,指着拨浪鼓。
小女孩胖乎乎的手上戴着一条红绳,绳上绑着小巧可爱的平安锁翡翠。
冰糖雪梨般的嫩黄色色泽均匀散开,玉质干净细腻,戴在许馨儿的手腕上,跟身上那嫩黄的衣裙相得益彰。
甜滋滋的。
后面跟上来的妇女摸着许馨儿的头发:“女掌柜,这拨浪鼓要多少银钱?”
“这拨浪鼓是我家的新品,可以发出小小的鼓声,这个月仅此一件。”掌柜拿出算筹,打出拨浪鼓的价,给妇女看。
妇女给了银钱,许馨儿高高兴兴带着拨浪鼓离开。
墨玄霖和叶蓝瑾也走到了这里。
“可有喜欢的?”墨玄霖问身边的叶蓝瑾。
“看看便知。”叶蓝瑾低头打量这里的小物件儿。
这家翡翠商铺做的陈列带着考究,最底下放着当下小姑娘喜欢的小物品,如果以大人的身高来放置,小姑娘的个子就看不到了。
叶蓝瑾一一往上看去。
货柜中间,摆放的则是当下留行的翡翠簪子,发光的灯笼簪、翡翠蝴蝶珍珠簪、镶嵌翡翠金铜身打造的箭尾簪、带有暗器使用方法的刀剑簪……
柜台上,是各种款式的手链、项链和胸针。山鬼钱币、捕梦网样式、荷叶莲花、算盘珠子、镂空花枝、肚大佛公、招财貔貅,应有尽有。
旋转的转轴挂着简易的无事牌和圆筒珠,还有一个用翡翠手镯装饰的风铃。玉珠下坠玉竹枝,不规律分布的竹叶带起灵动和飘逸。
叶蓝瑾指着柜台上一件装着秤砣的天平:“女掌柜,这件是出自谁的设计?”
女掌柜本是侯在一旁,也不打扰他们的兴致。听到姑娘问话,才拿出天平:“这件天平是出自林家林皖凝林姑娘的手笔,娘子真是好眼光。”
“这个天平设计得很是小巧。天平一侧盘中是一块固定的平安扣,飘着一丝丝温润的天蓝色,像乘着的不是一块翡翠,而是一湾净水。”
“代表取舍有度,心怀公正。”
女掌柜笑呵呵地看着叶蓝瑾买下天平。
“这位郎君,想必就是娘子未来的夫君吧?”女掌柜温尔一笑,看向二人的手腕上,皆有一条青丝。
青丝定情,终身不变。
“阿瑾,你说是与不是?”墨玄霖看向叶蓝瑾,好奇叶蓝瑾会如何答复。
“是,我与玄霖互许终生,早已许下诺言。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叶蓝瑾一眨不眨,顺口回道。
“我与阿瑾自是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墨玄霖浅笑,看向叶蓝瑾。
“这位娘子与公子生得般配,定是一段和和美美的良缘!”女掌柜看着男子脸上的刀疤,还有女子身上佩戴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推测。
“小娘子在这祝福你们长长久久,就像…就像这件同样是林姑娘设计的作品,小娘子您看。”女掌柜从柜中拿出两条缠绕着中国结的鱼手绳。
“鱼头泛着湖泊天蓝的翡翠色泽,鱼身剔透如冰晶,渐变的色泽像冲破水中束缚和禁锢的自由味道。扣头是一朵小小的荷叶,却是乌黑发暗,内里杂质扩散。”
“这条手绳,唤渡暗启明,重见天日。”
叶蓝瑾和墨玄霖回了茶馆。
“什么!!!”
屋内的阿权发出惊天喇叭一样的声音,一惊一乍地手脚忙乱跌落在地上,两眼直直盯着前后进门的这两人。
门后是前三个月被自家小姐带来的男子,门前对着阿权嘴巴上下两拍的小姐,正说着这个月末与男子的成婚。
阿权从震惊—不理解,震惊—不理解,到震惊—不理解,一颗心随着小姐给出的各项要求和准备以及对成婚的安排开始,心里已经被雷劈得外酥里焦。
小姐!你捡男人也就罢了,怎么还一眼定婚约,两眼许终身?!
你知不知道虽然这个男的长的是挺不错的,但也不能这么快就决定吧?
到月末只有24天啊!哪家的婚礼有这么仓促的!!阿权就差抱着小姐的腿来回荡秋千,想摇出小姐脑袋里的积水。
但阿权失败了。
“好。一个星期,上门提亲。”男子笑着看向叶蓝瑾。
对了,提亲!
阿权咬牙,一字一句质问叶蓝瑾:“小姐!这位公子姓甚名谁,年芳几何,家境情况,师从哪家,有什么企图都不知道!别说你同意,老爷即便也同意,但你长姐可不会允许你胡乱决定!”
“不用管我父亲,长姐那边我自有我的道理,成婚,我需要一些时间。对了,玄霖,你年芳几何?”叶蓝瑾看着身边的男子。
不是吧小姐?
你连这个男的几岁都还不知道??
阿权一个咽气匍匐倒地。
旋转的角度看向居高临下的他们,阿权却发现叶蓝瑾和墨玄霖都戴着同一条翡翠小鱼手绳,又死了心地闭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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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冬瓜盅馆。
“十、十一、十二、十三……十五!”
翎鸪拉起浸入冬瓜盅里的薄鸡肉,送入口中。
“好好吃!”
翎鸪嘴里嚼劲十足,发出一声长叹。
叶蓝瑾也跟着夹起薄鸡肉,放入冬瓜盅里,等待片刻送入口中。
鲜嫩爽脆的鸡肉吃出了冬瓜的清甜味。
还是永安的鸡肉正宗~
接近两米长的黑皮冬瓜只取两个冬瓜盅,每个冬瓜盅的边缘都改刀锯齿,用作装饰,八宝汤底放入海鲜、虾白贝、松茸和羊肚菌等食材,滚烫的鸡汤泛着微弱的油花。
汤里下的新鲜鸡肉,是永安正宗的走地鸡,养了两年的土鸡肉质紧实,Q弹爽口。
“我今晚跳祈神舞的时候,发生了件怪事。”翎羽停下手中筷子。
“什么事?”
翎鸪捞起汤中松茸,清脆的响声嘎巴嘎巴。
“你说。”
叶蓝瑾捞起另一个冬瓜盅里的鱼片,看着翎羽。
“你们也知道,祈福的时候是不能开口讲话,也不能跳过仪式直接下台。”
“但今晚不知为何,我身上的泥咕咕,突然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