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两个人就这么“你”过来“你”过去地“你”了一路,到最后白钰心都忘了他们在“你”些什么了,满脑子都是你你你你你你,即使他们已经没有说话了,白钰心的脑子里还是在不停重复这个字。
为了摆脱“你”字魔咒,白钰心开始报复性撸狗。
他给大地找了个得天独厚的角落安置了它的家,接着便开始亲亲抱抱肆意揉搓,搓了一阵明显感觉到大地的精神头不是那么足了,正巧他也有点困了,这才终于舍得放它睡觉。
把大地送到狗窝里后,白钰心很自觉地躺在沙发上,反手要将昨晚盖着的毯子扯过来,一扯居然没扯动,他支起上半身去看,只见毯子的另一头赫然是一只男人的手。
白钰心:“……”
白钰心抬头看向余烬生:“老板我又犯什么错了你连毯子都不打算给我盖了吗?”
余烬生一把扯过毯子,“不是说了吗,不要叫我老板。”
“哦哦对不起我忘了。”白钰心默默起身,“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余烬生抱着毯子站着不动,“随便。”
随便。这能随便吗。真随便了你又要不高兴。白钰心心里大逆不道的腹诽着,面上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烬生?”
余烬生默不作声。
“好的,烬生。”白钰心指了指毯子,“烬生你能把毯子给我吗?虽然屋里不冷但是晚上睡觉不盖被我会生病的,生病了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余烬生不答话,半响,才阴恻恻开口道:“白钰心,你是不是忘了?”
“。”白钰心:“忘了什么?”
余烬生吐出两个字:“合同。”
白钰心了然,他知道余烬生说的是甲乙方必须共处一室的规定,他也没想反悔,只是……
白钰心无奈道:“你是让我睡沙发的。”
“那是昨天。”余烬生理直气壮道。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
余烬生双手环抱在胸前,用下巴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白钰心利落起身,“那走吧。”接着便真的毫不犹豫地朝卧室走去。
其实白钰心真的困了,撸狗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精气神,再说他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所以睡哪都行跟谁睡都无所谓赶紧让他睡觉就行!
抱着沾枕头就着的决心,白钰心正要上床,一条腿刚碰到床沿就意识到这样未免太过“自觉”,连忙撤回一条腿,冲还站在门边的余烬生问:“你睡哪边?”
“……”余烬生危险的眯起眼,“你不会以为你睡得够快就能躲过去吧?”
白钰心:“……”
说实话,他确实有这种心思,但是被看出来了也不觉得尴尬,而是刻意又坦然地夸赞道:“这么聪明?这都能看出来?”
余烬生阴着脸不做声。
白钰心默默叹了一口气,心道今天是逃不掉了,只能希望余烬生能早结束早让他睡觉吧。
既然己经接受了现实,睡哪边也不重要了,所以白钰心直接整个人呈“大”字仰躺在床中间,他闭着眼提醒道:“那个……我没什么经验,您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好吧?请。”
说完就一动不动如尸体般的躺床上等了一阵,结果大概过了十秒钟吧,余烬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白钰心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下一秒一股大力骤然袭来,直接让白钰心翻了个身。
白钰心连忙扶住床沿稳住身形,愕然睁大双眼,正好看到了余烬生堪堪收回去的脚。
白钰心惊疑不定:“……你踹我干什么?”
余烬生愤愤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背对着白钰心大声道:“压到被子了我还不能踹了!”
“……”白钰心被他这么一踹,火气也有点上来了,“我那是为了你方便,任君采撷懂不懂?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让你随便动你还不乐意了?你可不要说你没这个想法,我是不信的啊!”
余烬生动作不变,声音更大了,“是!一开始我是这个意思!但我看见你那个样子我就没这个意思了!”
白钰心不解:“我哪个样子了?”
余烬生:“就是那样!”
白钰心被气笑了,内心苍凉地想:我都做了这么大的心理准备了你就给我来这?他心里一时有些堵得慌,嘴上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不够大胆热情性感奔放让你觉得没意思了是吗?还是说你现在才发现你对男的根本没欲望,其实是个直男?”白钰心爬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来你转过来,你赶紧好好感受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直男,我好决定跟你做兄弟还是做什么!”
余烬生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上方的白钰心,根本掩饰不住地惊讶,发自内心地喊了一句:“你有病吧!”反手将他掀了下去。
白钰心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稍稍稳定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又要过去,像只百折不挠的小强。
可惜再坚强的小强也斗不过人类,余烬生见白钰心还要再来,直接将一整张被子甩饼一样甩过来,白钰心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被包住,“唔唔”叫了几声疯狂挣扎,还好他没挣扎几下脑袋那块的被子就被人剥开,视野忽地明亮,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发现是余烬生的那张帅脸在发光。
“看来我真的是外貌协会。”白钰心不合时宜的想。
白钰心很怕密闭空间,危机解除后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嘴巴上就一痛,是余烬生用牙狠狠咬上来了。
白钰心:“!!!”
他想疯狂拍打余烬生的肩膀,可手被被子紧紧缠住了,一阵挣扎未果终于意识到他只能任人宰割的事实,白钰心更崩溃了。
白钰心抗议:“唔唔!唔唔唔!!!”
疼啊!好疼啊!!!
可无论他再怎么抗议余烬生还一直不松口,甚至余烬生嫌他挣扎得太厉害还加重力气!就在白钰心以为嘴唇都要被咬掉了时,余烬生终于松口放过了他。
可是放开了白钰心还是疼,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眶已经蓄满了泪水,稍微动一动眼泪就往下流,白钰心边流泪边控诉道:“你干什么?!你是狗吗!”
余烬生不答,直接剥出白钰心的一只手往他身下某处摸,白钰心一愣,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可等他反应过来后又是一愣。
不顾白钰心的僵硬,余烬生凑到他耳边,喘着粗气沙哑道:“……感受到了吗?弯的直的?”
白钰心大脑一片空白,口不择言:“弯的弯的!”
余烬生:“……”
白钰心:“……”
白钰心:“不是,我——”
余烬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扯开他裹着的被子盖到他们两个身上,稍微调整下姿势后使劲把白钰心往怀里一塞,似乎觉得塞得不够紧又往前贴了贴,缓了好半天才又闷又狠道:“你就这么感受一晚上吧!”
白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