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走完了盛夏,进入初秋。
琪连坐在餐桌上吃着午餐,皮肤上像是在被蚂蚁细密地啃咬,握着银勺的手微微颤抖。
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因*需求没有被满足而浑身渴望到发痛的感觉了。
家庭看护站在他的面前,埋头弯腰地恭敬道:“实在抱歉阁下,因为突发意外,上将还需两天才能回到都城。”
“两天?”银勺掉在桌上,发出哐嘡的响声,护卫的头低地更低了。
琪连不想让无辜的虫承受自己无法控制的不好情绪,他说:“你到离我远点的地方,不用管我。”
护卫领命出去。
勉强填饱肚子后,琪连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因为紧急军务,菲茨罗伊离开了三天,原本计划今天就能回来,但他食言了。
琪连难受地蜷缩在被子里,来回磨蹭,可都无济于事。欲望侵蚀着他,好似想将他抽筋拔骨。
他跪在床上,开始想象菲茨罗伊就在他的面前。
菲茨罗伊的体格非常健壮,平常行坐站卧就是一副群王之姿,穿戴一丝不苟,看起来十分禁欲。但在床上,他却一点都不委屈自己,他总会是那个主导者,尽管他的小腹总是不住地痉挛,嘴里发出亮丽而高昂的呵气声。
他迷人极了,琪连不得不承认,自己总是会被他营造出来的视听氛围引得失控。
不对……不对……
琪连喘息着,始终觉得差一点,就好像隔靴搔痒。
他的手实在是太软太小了。
所谓软与小都是对比菲茨罗伊而言。菲茨罗伊的手掌中有一层常年握枪练剑的老茧,用力也比较大,为琪连摩擦时会带来一丝细密地痛感。
琪连并不嗜痛,但他奈何他情欲重,因此对此很是受用。
他想模仿菲茨罗伊霸道的手法,但却始终不得要领。
随着时间的推移,未得疏解的情欲越积越多,找个洞凿进去的想法如攻城车的巨木一样不断撞击他的理智。
太阳从中天到西落,看护的雌虫轻轻敲响房门,在外询问道:“阁下,您还好吗?晚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琪连没有应声。
于是雌虫等了等,再次询问道:“阁下,您还好吗?”
此时房门终于被打开了,琪连头发凌乱,语气不善,“好,我好得很。麻烦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雌虫被吓了一跳,连忙半跪下来道歉,“实在对不起阁下,属下这就离开。”
意识到自己变样情绪,琪连扶着疼痛的额头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发火。”
琪连将雌虫扶起来,严肃地说:“这两天你都不要进房子里面来了。也不要让任何虫进来,我头很痛,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储藏室里有营养液,我不会饿死自己的。”
雌虫站直身,看着琪连的眼睛,忐忑道:“阁下您……非常难受吗?”
“嗯?怎么了?”琪连的声音有些因饥饿而产生的虚浮。
雌虫说:“如果您有需要……属下……属下愿意……为您缓解……”
“你到底在说什么?”
似乎是琪连紧皱的眉头,让雌虫感受到了拒绝的意思,他急切地上前半步,语无伦次地推销自己。
“属下是A级雌虫…虽远不如上将强大,但缓解您目前的痛苦,应该是能做到的。请您看我的身体。”
琪连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雌虫在自己面前解着衬衣扣。
他终于明白雌虫在做什么了,他在自荐枕席。
不过三颗扣子的功夫,一双饱满的胸肌就跃然于眼前,诚如雌虫所言,他并不弱,作为“餐前甜点”绰绰有余。
雌虫捧起了琪连的手,将之放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上。
琪连仍保持着震惊地表情,呆呆地任由其摆布。
琪连确实被雌虫的突然献媚的行为吓住了,可令他心灵为之震感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可耻地有反应。
一个魔鬼般的念头,在说:好想…好想,好想再次无所顾忌的放纵,化身野兽,这样痛苦都会瞬间离去,他能再次拥有快乐。
追求快乐这件事本身就是无错的,这是天性,是本能。
只要是雌虫……就可以吗?琪连呆呆地心想。
不…不…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他的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在说。
尽管那声音十分微弱,但还是叫醒了琪连。琪连崩溃的抽回手,狠狠地推开雌虫,大喊:“离我远点!”
他逃命似的回到房间里,反锁上房门。
他既在怕雌虫会闯进来,也在怕那个可能变得无法自控的自己。
*
琪连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他只知道菲茨罗伊来拯救他时,他已经把自己关在了卫生间,将自己泡进了冷水里。
用痛苦压抑痛苦,这是琪连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解决方式。
菲茨罗伊心疼地把雄虫捞出来,刚回来的军装还没来得及脱,冷水濡湿了他整净的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