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好。」

她停了一会儿。

又问：

「你还记得？」

林栖：

「记得啊。」

顾言没有再回复。

只是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

原来她还记得。

记得她喜欢什么。

记得她们去过哪里。

记得下一次要带她去吃什么。

所以……

不是不在意。

只是都累了。

?

那天晚上。

顾言终于忍不住发了一句话。

「林栖。」

林栖：

「嗯？」

顾言：

「我们是不是最近越来越少说话了？」

消息发出去以后。

她突然有点后悔。

她怕自己显得太敏感。

更怕林栖告诉她：

「没有啊。」

那样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林栖沉默了很久。

才回复：

「好像是。」

顾言看着屏幕。

心里微微一沉。

她问：

「你觉得为什么？」

这一次。

林栖很久没有回复。

久到顾言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后。

手机才亮起来。

「因为你累。」

顾言愣住。

林栖又发：

「我知道你最近带团很辛苦。」

「所以不想一直找你。」

顾言看着那些字。

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她慢慢打字：

「可是我也以为你忙。」

林栖：

「我也确实有点忙。」

顾言：

「所以我们就这样了？」

林栖没有回答。

?

过了很久。

顾言才又发：

「其实我不是不想跟你说话。」

「只是有时候真的太累了。」

「累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栖：

「我知道。」

顾言：

「可是我有时候还是会想你。」

林栖盯着那句话。

很久。

终于回复：

「我也是。」

短短三个字。

却让顾言鼻子一酸。

她突然发现。

原来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是两个人都太会忍。

太会体谅。

太习惯把自己的需要放到最后。

?

顾言轻轻笑了一下。

「那以后不要这样了。」

林栖：

「嗯。」

「想说话就说。」

林栖：

「好。」

顾言：

「想我也可以说。」

这一次。

林栖隔了很久才回复。

「那我现在就想你。」

顾言看着屏幕。

终于笑了。

可笑意里。

却带着一点心疼。

她们明明只是隔着一段很远的距离。

却因为各自的疲惫。

差一点就把彼此推远了。

而她们都不知道。

这一次说开的裂缝。

只是暂时合上。

真正让两个人难受的事情。

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