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是跟贝特有点喝多了,几个人都挡不住您非要跟贝特争房子住的行为,贝特很委屈在自己窝外睡了一晚上。”
秦明玉打个哈欠,点点头,“行吧,等会儿准备点东西,我跟人约好了出去露营。”
他很坦然接受发酒疯的另一个自己。
准备走上楼梯的他突然停顿一下,“把贝特也带上。”
夏至不明白,他是喝傻了吗?看着那人上楼的背影,他三步两步跟上去,“少爷,贝特或许被你灌了酒,他需要看医生。”
秦明玉没作理会自顾自往楼上走,那狗精着呢。
夏至跟着他到房间,眼看着秦明玉把浴室的门关上,他坐在一旁支头等男人出来。
水声停下,夏至眼睛亮起,男人下半身围着浴巾,光着膀子就这么走过来。
“怎么你现在不躲屋子里了?”
夏至摇摇头,露出讨好的笑容,“少爷可以不带贝特出去吗?”
秦明玉直勾勾盯着他,慢慢走过去,夏至只能往后退,直到他头发上的水珠滴在自己脸上,他才觉得有些危险。
“少爷…”
手抵上还带着湿气的胸口,夏至有些怯怯的看着他紧实腰腹上搭着的那条浴巾。
秦明玉把他圈在桌子边,两只胳膊撑在他身后,低头若有若无的呼吸扑在夏至唇边,和他保持平视。
低垂的睫毛遮住那双看着像湖水一样的眼睛,夏至的眼神飘忽不定,落在秦明玉红润的唇上,唇峰锋利有型,显得凉薄寡情,完全不像他这个人平日里癫三癫四的样子。
夏至大着胆子摸上他的肩膀,圈着他的脖子,“少爷,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现在可以试一试我到底值不值3万块~”
秦明玉手指掐住他撅起来的嘴唇,唇角不自觉勾起弧度,随手拍人后腰一下。
“可以带你去照顾它。”
夏至坐在车上郁闷许久,秦明玉在勾引他。
自己心软的理由难道是因为秦明玉长得好,身材好,够吸引人吗?
扭头看着正开车的男人,他今天戴了一副墨镜,穿着黑色的冲锋衣,看的出来在走酷帅的路线。
想起今天早上夏至还是有些脸红,也不是第一次见,明明都上过床的人他还惦记干吗?
还有那天晚上怎么该死一点记忆都没有,早知道不喝那么多。
房车三三两两落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林若站在画架旁用画笔比着什么,他们面前是一大片空旷的山腹,往下望去丛林很是茂盛。
“燕城还有这好地方,银露山果然是好风水。”
秦桥站在一边赞叹不已,林若的心情看起来也不错。
夏至一下车就往后面看去,发现没有跟着来的车辆,绕了车一圈也没看到半点狗毛,他示意秦明玉打开后备箱,男人懒散的按遥控器。
贝特也不在后备箱,夏至跑去问秦明玉,“贝特呢?”
秦明玉伸个懒腰,“看医生去了。”
果然,就算秦太子空有美色,本质上改不了爱欺负人的恶劣行为。
夏至气呼呼转身背对着他。
“大哥,怎么还带个小朋友来?”秦桥往他身后看看,又笑着跟秦明玉打招呼。
秦明玉胳膊撑着车顶,等着看兔子急了什么时候咬人,随手把墨镜从车窗丢进车里。
“这不懒得动手吗,他挺细心,带出来玩玩。”
他话说的大声,夏至听的清清楚楚。
轻浮的男人。
秦桥眉毛微抬,他应该知道林若也在,那还把替身带出来干什么,故意的吗?秦太子异于常人的操作让人摸不到头脑。
“我刚看到付总,他好像在前面的房车里。”
秦明玉笑着拍他肩膀,“那我先去找他,你小心点别乱跑,下面那林子,不止有狼还有熊!”
兔子的耳朵动动,应该是听进去了,用眼神示意秦桥帮自己看着夏至,他转身去找付闻。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为了遮盖什么味道故意点的,付闻坐在窗边慢吞吞喝着一杯茶,秦明玉自顾自坐他旁边随手也给自己倒上一杯。
“不去当舔狗怎么先跑我这?”
难得有林若的场合秦明玉不在他身边狗腿,付闻觉得新奇。
“别说了,最近郁闷着呢。”
他的视线落到窗外的夏至身上,一无所知的人撅着腚吭哧吭哧在河边洗着什么。
“付闻,你说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另外一个我?”
付总冷淡的撇他一眼,“你是说你家贝特吗?”
秦明玉:…
“不是这种意思,你觉不觉得林若有时候对我笑,关心,都不是真的在关心我。”
不愧是绝世舔狗,摆明了人家就是图你钱。
付闻推推眼镜,目光跟着他挪到窗外,“我看你不是哀怨林若是不是真关心你,是你自己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也难怪人家只图你钱。”
窗外秦明玉看到秦桥过去跟夏至讲了些什么,夏至连连点头应承。
付闻感觉秦明玉绷着身体,聚精会神的看,生怕错过一点,恨不得把耳朵凑过去听一听两个人到底说些什么。
“你知道怎么养兔子吗?”
莫名其妙,付闻自己又没养过,他怎么会知道。
“你想吃兔子肉?”
他实在摸不透大少爷天马行空的思维。
“不是,是养。”
他快要猎到一只兔子。
秦明玉转头看他,他眼睛发亮,里面是即将捕捉到猎物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