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切切的书文安却立马让他明白，这事儿的滋味比他幻想的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书文安，书文安，书文安……

从来没有一个音节像这样，光是在心中默默呼唤就能牵动起他所有的情绪，如果可以选择存在方式，那么此时此刻周霆山只想和书文安融为一体。

“宝贝儿。”

“宝贝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文安、文安、文安……”

【————】

书文安恍惚了一下才明白周霆山在指什么，但说实话他现在脑子里并没有什么想法，他就想这么抱着身前的人，和他轻声说话，静静温存。

【————】

假的，书文安下身还火辣辣痛着，但他确实觉得舒服，心理上的舒服，他迷迷糊糊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却不知道怎么给周霆山解释。

“真的？”周霆山不相信，如果真的太舒服，书文安东西不会是他手里现在这样。

书文安没有回答，勾着周霆山后颈把人往下一拉，堵住周霆山嘴巴。

【————】

急促的喘息，温柔的呢喃，缠绵的湿吻……

【————】

楼下有人在大声交谈，楼上有人在走动，远处马路上有汽车驶过，空气被破开的声音穿透玻璃传进房间，不过这一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等一切平息，已经是深夜。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周霆山扒着门框，轻轻敲了两下面前的紧闭的玻璃门。

“宝贝儿你好了吗？”

门里面没人回复，也没再传出其他动静，周霆山有下没下地扣着光滑的门把手，好一会儿过去，他贴着门缝继续小声喊：

“宝贝儿我错了。”

“宝贝儿你让我进去吧，我担心你。”

【————】

结束完第二次，两人歇了一会儿，书文安要去浴室清理，周霆山提议帮忙，书文安拒绝，他执意要一起，书文安也不想和周霆山分开，只能妥协了。

进了浴室，两人先洗了澡，这时候还是好好的，等书文安开始清理，周霆山凑上来帮忙，帮着帮着又起了反应，让书文安白白清理了一遍。

【————】

“宝贝儿。”

周霆山有点儿慌，回忆自己干出的事儿，巴不得负荆在书文安面前跪下。

“文安。”

他额头贴着玻璃，自言自语似地嘟囔，下一秒，浴室门从里面打开，周霆山蹭一下站直。

书文安裹着条毛巾站在门内，看见周霆山的小动作心里再是有气也都消干净了，况且他也没生气。

书文安上前，轻轻抱住周霆山，“没事。”

“对不起。”周霆山道歉。

“我没有生气。”书文安温声说。

“我的错。”周霆山说，书文安没有生气是因为书文，安包容他，不代表他没有做错事，“我不该那样强迫你，不会有下次了。”

“没有……”书文安皱眉，刚准备反驳，看见周霆山认真的表情，把话咽回去，“我也很舒服，但是不能有下次了。”

“好。”

周霆山知道书文安心里大概在想什么，心头软塌塌的，忍不住亲了亲书文安，书文安弯弯嘴角，亲回去。

从浴室回到卧室，两人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他们折腾了将近四个小时，半个晚上，简单收拾一下屋子躺回床上，窗外几乎没有声音再穿进。

“宝贝儿。”

“嗯？”

“你要睡了吗？”

“不困。”

真稀奇，书文安的生物钟一向准时，他们从没有折腾到这么晚过，换平时，书文安已经睡得熟的不能再熟了。

“睡吧，很晚了。”周霆山哄道。

“宝贝。”

“嗯？”

书文安停下，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半晌，他还是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