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花把腿放下,起身。
“打扰了。”低头,转身。
叶枫挡在荻花身前。
仰头,张开口以封闭荻花的嘴唇四周。
“唔——”荻花推开叶枫,“你干什么!”
“不对!”荻花抬起叶枫下颌。
俯身,张开口以封闭叶枫的嘴唇四周。
叶枫的手贴上荻花脸颊。
有热液滴在叶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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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坐着的江月打破了沉默。
荻花松口,仍端着叶枫脑袋,回头。
“你的笔记里记录了这个吗?”
江月摇头:“你的报告里没有这个。”
江月递出纸巾。
“我没哭。”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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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大家该担心了。”
“可以。但不能同时回去。”
“叶枫,你去办公室溜达一圈。”
“去报个平安,老师这会肯定担心你。”
叶枫离开。
江月伸出手掌。
“你这是和解的姿态吗?”
“全程俯视,我就不配让你正眼看?”
“不是……”
不等说完,荻花握住江月手腕,往前用力一拽。
江月扑倒在地面。
“你喜欢看地面,那就看个够。”
荻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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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你来了。”教师不抬头,“先坐吧。”
“等我打完这局。”教师手里握着一部PSP。
“这个是收缴上来的某个被室友举报的倒霉蛋的。”
“不是我收的,是江月带给我的。”
“所以具体是谁的我也不知道。”
“该说不说,这人品味还不错。”
上课铃响,办公室清空。
“这个,放你那吧。”PSP推给叶枫。
“反正你那是公共空间。包括身体。是吧?”
“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过这里有口供对不上的地方。”
“江月又不让我过问。你的意见是?”
“没事。”
“行吧。你说没事就没事。”
“你的心理状态我是不担心。”
“我担心的是这个。”
教师从抽屉摸出一支未拆封的验孕棒。
“我不了解全貌。慎重起见。”
叶枫不动。
“不是我说,你的反应也忒平静了点。”
“其他人遭遇这事哪个不是要死要活的。”
“就算没实质侵害也得吓个半死。”
“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
“成年人都做不到你这样。”
“你的反应让这事都没法定性。说出去谁信呢。”
“中午别去食堂了,来我家。”
“我家没人。陪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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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
“找到你的叶枫了吗?”
“嗯。她没事。”
“嗯,她倒是没事了,我们就有事了。”
“老师甚至学校肯定会在班会或校会上强调这事。”
“好不容易逮着个鲜活的案例,可不得大肆宣扬。”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展示他们的功绩一样。”
江月苦笑:“可能是上面的要求。”
“上面怎么会有这种要求?”
“因为出了事要有人负责。”
“不会提具体事件,而是会伪装成例行安全教育。”
“不提具体事件没用啊,谁不知道是谁?”
“你看看现在班里的风声。”
“我只能说还好受害者是充耳不闻的叶枫。”
“换做是其他人……就算当时没事后面也会被这群人逼疯。”
“场面大、成本低、有指标、能免责、家长爱看。”
“相比起来阻止霸凌、清理犯罪是真费力不讨好。”
“难以量化,就不计入政绩,也不好报道。”
“等等。你说的是出了事要有人负责。”
“但如果没出事呢?”
江月摇头:“即便知道没出事,也不会改变结果。”
“开会是例行公事,自身不担责。”
“擅自改变流程,责任就会转嫁到个人。”
“牺牲不被纳入考察范围的的受害者预后换取自身安全。”
“是个理性人都会这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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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姐您回来了。”
“我有事禀告。”
“有关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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