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荫小道。

“你一个人在这？”

“在等我吗？”

不等回头，江月从背后抱住叶枫。

“对不起，我……”

“我迟到了。我很久之前就在迟到。”

“迟到于发现你的遭遇，迟到于发现你的价值。”

“迟到于发现你的需要，迟到于发现我的……真实……”

“她们不听你诉说，我听。我会听，我能听。”

“你不需要独自承担一切。我会在，我能在。”

江月把叶枫翻面，一手抬起叶枫下颌，一手遮住叶枫双目。

俯身，张开口以封闭叶枫的嘴唇四周。

全程睁眼，不看叶枫。而是注视角落里的白色小腿。

---

角落的掌声。

“漂亮。”逐渐靠近的人声。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叶枫手臂微抬，指向小腿。

被荻花打落：“要你多嘴！”

荻花抱臂：“你们继续。”

江月视线收回，闭眼，吸溜出声。

“别太用力，当心吸破毛细血管。”

“还有时间不要太久，否则容易组织坏死。”

“这些阳雪没教你吗？”

“还是说你是在伪装成新手，妄图证明自己纯洁？”

“真不害臊。”

---

江月双手卸力下放。

叶枫仍然闭眼仰头。

叶枫的手贴上江月脸颊。

有热液滴在叶枫脸上。

“得得得，算我认输。”

荻花转身离开。

被叶枫抓住手腕。

荻花抓挠叶枫手腕。

叶枫松手。

荻花踮脚绕到江月背后。

“去那坐坐吧。”江月擦掉叶枫脸上的泪。

---

江月和叶枫双肩紧靠。

四手攥在一起。

“喂，当我不存在呢？”

江月惊一跳，抬头。

“我打扰你们了？”

“如果是，那我走。”转身。

江月起身，整理仪表。

叶枫起身，在荻花身边站定。

没有进一步动作。

荻花抓住叶枫手臂用力一拽。

叶枫侧摔在地面。

“你个木头！”

荻花大踏步跑开。

被叶枫抓住脚踝。

荻花扑倒在地面。

“胸被压没了。你赔我。”

江月上前搀扶起二人。

三人并排坐下。

江月在正中间。

和叶枫肩并肩。

江月双手攥着叶枫双手。

荻花和二人没有任何连接。

荻花索性将腿横放，跨过江月的腿，小腿搭在叶枫大腿上。

江月转头，视线转向荻花。

“哼！”荻花上身后仰倚靠柱子，平坦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荻花鼻尖挂着血滴，挑衅的眼神看着江月。

江月视线迅速收回，低头。

“滑稽。”也许是为了不冷落荻花，叶枫开始评价。

江月耳根微红。

“哼！”一个血红的鼻涕泡。

江月笑出声。

江月手被压住，伸头示意自己口袋。

荻花伸手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掉鼻血。

“花脸。”

荻花又抽出一张擦掉脸上污渍。

将用过和没用的纸巾统统塞回江月口袋。

荻花把双腿架上叶枫双肩。

“所以你究竟是怎么？”

叶枫抽出一只手握住荻花脚踝。

“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你能干掉一个，剩下的总不能排队让你施展吧。”

叶枫上臂搭在荻花小腿。

“嗯？”略作停顿，“你小子行啊。”

“让你陪练，我这个正主没学会你倒成功偷师了？”

江月夹在中间，与二人都有物理连接。

视线在二人间游走。

二人的话没有省略，也没有加密。

江月却一脸茫然。

---

叶枫拿出笔记递给江月。

“你是在说，”荻花哽住，“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