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能偷偷摸摸的跑出别墅,假装自己刚找回家的样子。
“喵”我回来啦!
温余歪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傅闻“你也知道回来?”傅闻蹲下身戳了戳它的额头,温余中心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傅闻把猫抱进屋内,交给王姨转身上楼朝着温余的房间走去。
温余看着他上楼的背影,紧张的甩了甩尾巴,王姨察觉了它的紧张温柔的一遍遍顺着他的毛。
“鱼鱼在紧张什么?”王姨笑着开口
“喵!”被抓住小心思的温余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傅闻站在温余门前,有些紧张。
“扣扣”敲门声在走廊上回响等了会儿门内没有动静。
“小余在吗?”傅闻试探性开口,屋内没人回应他。
心中的猜想加重。
压下门把手向内推开,屋内空空没了人影,窗户没有关紧,风往里灌吹起纱窗。
松了口气,嘴角慢慢上扬。
找到你的秘密了。
转身关上房门往楼下走,途中接到齐风的电话。
“抱歉老板还是没能查到猫的行踪”
“嗯,不用查了,我找到了”傅闻愉悦的对这听筒对面的人说。
脚踏下最后一节台阶,电话也刚好被他挂断。
“喵!”温余前脚撑着沙发靠背探着脑袋观察傅闻的反应。
心里没底,眼神小心翼翼。
傅闻瞥见,笑着上前逗弄“在外面做亏心事了?”
“喵!”才没有
温余将脚放下不让他碰
“要是在外面祸害人小母猫了记得带回家”傅闻绕过沙发在它旁边坐下
“喵!”温余恼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傅闻没有提起他无缘无故的离开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他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脑子想着事。
一坐就是一上午。
其他三人看他想的认真也没上前打扰。
下午,傅闻带着温余出了门。
没说目的地,温余看着窗外越来越偏的景色,高高翘起的尾巴渐渐耷拉下来,打量着旁边假寐的人。
“怎么担心我把你卖了?”傅闻缓缓睁开眼笑着对上温余的眼神。
“喵”温余背过身不理他。
车子在山脚下挺稳,温余通过窗户往外看。
下午的天气很好,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傅闻打开车门,返场的没有抱它,温余自己跳下车,傅闻从后备箱拿出花。
菊花。
温余心坠了坠。
“今天带你去见很重要的人,自己走好吗?”傅闻没有蹲下身而是看着眼前饿的山,声音随着风飘进温余耳中。
“喵!”温余点头。
一人一猫朝着山的方向走去。
独留一辆黑车和黑车旁静静等待的齐风。
一人一猫一步步往上走。
越往上走回头看向远方的景色越好。
停在一节台阶上,左转停在第一座碑前。
傅闻缓缓弯下腰将手中的花缓缓放下,蹲下身用手随意的摸了摸墓碑。
“爷爷来看你了,好久不见”蹲了没一会儿,就靠着碑坐下,歪头看着远处的风景。
山接着山,绿色中还有几点嫣红,不显得单调,阳光好时,洒下笼罩住对面的群山也笼罩墓碑,看上去不那么冰冷。
不过爷爷怕晒,所以墓碑旁的大树盖住光只让点点光束落下,树的枝头时长站着鸟在唱歌,也满足了爷爷要热闹的要求。
生前没有享到福,死后总该想办法视线。
这块地傅闻拼了命的赚钱才买下这块地。
那时他也想现在一样靠坐在墓碑前和爷爷一起看着远方的群山。
只是那天下着小雨,群山被雾气笼罩看的不真切,就像他那时的心一样迷茫看不清前方的路。
踏错便坠入深渊爬不起来。
“鱼鱼过来”傅闻偏头招招手,温余乖乖的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一人一猫一碑吹着风看着远处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