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你的客人。”男子打断西门吹雪的话,“也仅仅只是你的客人。”
西门吹雪紧绷着冷峻的脸,握着乌鞘长剑的手指骨泛着白。
男子无视西门吹雪的冷眼,缓缓凑近:“还是说你真的对他起了心思?”
西门吹雪沉默不语,男子轻笑:“他果然是个妖精般的人,那双眼很会蛊惑人心,就连你这个只对剑感兴趣的人都能被挑动欲望。”
他摸着自己的唇,似在回味着什么,脸上的笑意那样刺眼,“不得不说,他确实有这个本钱挑动这么多人心里的欲望。”
“唰!”
闪着寒光的剑搁在颈侧,男子侧眸看他,勾唇:“这还是你第一次将剑对着我,为了一个外人?”
西门吹雪不说话,眼里的光比之前更冷了几分,“不许再动他。”
“你这是在警告我?”男子冷笑,“好儿子,看在你这是第一次对我出手,我就不计较了。再有下次,你爹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
话音未落,掌势已到,打在西门吹雪的肩头,西门吹雪连连后退两步,紧握着长剑的手微颤了一下,下一瞬归于平静。
看着微微颤动的窗户,西门吹雪的脸色冷沉如水。
“嘀嗒。”
一滴殷红的血顺着掌心滴落在地,西门吹雪依然紧握着手中长剑岿然不动。
陆小凤用温热的帕子擦拭着容安身上的汗渍,当擦到腰间时手蓦地顿住,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一枚紫中带着丝丝血色的齿痕突兀又显眼。
他紧攥着手里的帕子,眼里的眸色蓦地冷下来,究竟是谁欺负了安安?宫九?不,宫九性子是霸道目中无人了些,但不会在明知安安心疾未愈的情况下对他轻浮。
更何况,以宫九的武功,还做不到悄无声息出现在安安房间,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究竟是谁?
想起之前容安迷迷糊糊间的委屈和害怕,陆小凤心里涌出阵阵怒火和杀意。
楚留香见他停下不动,疑惑问道:“怎么了?”
陆小凤回过神快速擦了擦容安腰间的汗渍,就将被子盖好挡住楚留香看过来的视线,“没事。”
他快速地给容安换了寝衣,将心里的怒火压下,他一定要找出那个人!
宫九回来就看见陆小凤为容安换衣,当即就后悔的不行,早知道就不怒气冲冲跑出去了。不然陆小凤岂能抢得过自己!
容安的身体本就不好,这次发热来来回回折腾了两天才算是退了热。
“我这是怎么了?”容安感受着干涩疼痛的嗓子不禁皱起双眉。
楚留香和花满楼、宫九见他醒来忙围过来,“终于醒了。”
“你发热了,这次你可真是要吓死我了。”陆小凤摸了摸他的头,见已没了滚烫的热度才松了口气。
“发热?”容安还不甚清醒,怪不得这么难受。
“是啊,都两天了,再不退热我都要怀疑西门的药是不是真的有用。”陆小凤给他盖了盖被子,刚捂了汗可不要再见了凉风。
宫九一屁股将陆小凤挤开,抓住容安的手握在掌心,“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如今天气寒凉,怎么也不好好照顾自己。你可知这两日你高热不退,我有多担心。”
提及这件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容安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些,他微微垂下眼眸,将手从宫九手中抽出,“是我让你们担心了。”
他死死咬着下唇肉,不让眼底的滚烫溢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