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引领了自己?
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好歹虫子没飞过来吃了自己,天雾又让自己逃不出这鬼魅的城堡。
从逸又道:“可我是男的。”
阿睡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透出些茫然:“所以?”
从逸想说,男的怎么能做你的新娘呢?
这话不能说。万一提醒了这位血族,让他意识到他不可能是什么新娘,岂不是会转头放出虫子咬死自己。
从逸轻咳一声,问道:“成为你的新娘需要做什么?”
阿睡的视线落在他唇上。
从逸只觉有一根羽毛在轻挠他嘴唇,酥酥痒痒,急需用力压上什么来缓解。
蛊惑!血族的蛊惑!
从逸:“除了亲你之外,还要做什么?”
阿睡:“先亲我。”
从逸:“……”
阿睡拉住他衣襟,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明明比眼前的血族高,从逸此时却成了被强迫的那一个。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再次被他的美貌震撼。
眼睫好长,斜斜地拖在眼尾。
鼻梁好挺,漂亮的鼻骨诱着人去咬上一口。
唇瓣是最好看的,在苍白的脸上唯一的浅红,只需要沾上一点水渍,就会变得更加艳丽诱人。
“你不想亲我……唔。”
从逸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权宜之计,是求生手段,是为了在这凶残的血族手中活命。
然而,这些念头在触碰到那柔软的甘甜后,如放飞的白鸽一般直冲天际,自由翱翔去了。
唇上的酥痒被缓解了,随之而来的是蔓延至心里,涌动到四肢百骸的更强烈的麻痒。
他试探着触碰阿睡的唇缝。阿睡乖巧地分开,任他长驱直入。
缠上他舌尖的时候,少年轻轻哼了一声,冷白的手环上他的脖颈,让两人亲得密不可分。
耳边是银乱的水渍声,鼻尖是醉人的药感奶香气。
大脑被麻痹,思绪被扯断。
他忘了自己身处危险的吸血鬼城堡,忘了周遭的未知迷雾,忘了危险的金色虫子。
荒唐的念头在心底浮现——即便死在他手里又如何?
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毒药,此生足矣。
“嗯……”阿睡透不过气,推了推他。
从逸掐住他手腕,吻得更深了。
实在受不了了,那冷白的手指点在了从逸的心口处。
从逸动弹不得。
阿睡用力喘着气,抬头时眼尾泛红,喃喃着:“你要吃了我吗?”
从逸:“……”
这话太不讲道理了,哪有人类吃血族的?不都是血族吃人吗?
他看向他被亲得湿漉漉红肿艳丽的唇瓣,喉结滚动,哑声问:“还要吗?”
阿睡蹙蹙眉,一副想要又怕要的纠结样子。
从逸抵着他额头道:“我轻点。”
阿睡在他心口点了下,解了他的桎梏,“好……”
“吧”字还没说出来,从逸扣住他腰,重重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