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知微的出现,皇上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吃起来根本不入流的食物,也会看着她拿着妖物笑得眉眼弯弯,会牵着她的手走遍皇宫的每一寸角落,会亲自拿着汤勺去喂着她吃饭,会像是一个跟屁虫一样跟着那个女人的身后,甚至她从未对他行跪拜礼也能被皇上许可,哪怕他生的孩子是个女儿,也会被考虑立储君。
一件件出格的事情,他从未跟她做过。
这样的他,让佟紫怡感到陌生,也感到妒忌,更是感到一种难以压制的悲愤。
凭什么?
佟紫怡此刻似乎已经魔怔了,压了一口气道:“臣妾只是想要和皇上永保江山稳固。此番江南已经出现水患,宫内也是异域王的到来,此些事情应该是有个了断了。苍冥珏此人狡诈阴险出尔反尔,至于谢知微,先前被罢黜剑西,此时回来,已经嫁给苍冥珏,是何居心,还请皇上明鉴。”
“滚开——”
皇上的情绪爆炸,直接一把推开了桌上的奏章,哗啦啦落了一地——
“所有人都见不得朕好?你自己亲自己看看多少人这么说?”
“孰好孰坏,难道朕不知道吗?”
“皇后,你到底要做什么?”
“大容是姓容还是姓佟?”
容御青筋暴起,看着落了一地的奏章,佟紫怡被瘫坐地上。
他怒目相对,似乎是看着一个宿敌一样。
“皇上就这么维护她?难道这些年臣妾的付出,皇上都没有察觉到一点吗.......”佟紫怡感到委屈,“难道臣妾的用意,皇上还不知道吗?这些年的忠心义胆,也只有对皇上如此啊。”
“滚开——”
容御不愿意听她丝毫的辩解。
已经对佟紫怡这个心机叵测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好感和情谊!
屋内的大殿金碧辉煌,而佟紫怡却像是小丑一样落魄地跪在屋内,耳畔回荡着的是皇上那么暴躁那么厌恶的一声滚开——
她的心凉了几分也冷了几分
此时此刻的她知道自己过于心急不能也不应该在皇帝面前说出来这些事情。
但是——
她每当看着皇帝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就会想起来皇帝和她在一起,那双笑意迷离的眼眸。
她好恨啊,真的好恨啊。
“谢知微,你为何阴魂不散?你到底哪里比本宫强,皇上到底爱的你是什么?”
佟紫怡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再去深思。
她不能输给一个曾经是冷宫废妃的女人,也不能看着皇帝千里迢迢追着妻一步步碾压她的权势和地位,一步步再次占据了皇帝的宠爱和恩宠。
“这一切都是责怪苍冥珏。如果当初他能够斩草除根。现如今,本宫也不至于如此春风吹又生。”
佟紫怡简直是对大魔头又恨又无可奈何。
她恨他不按照常理出牌,没有杀掉谢知微,又忌惮他的权势和地位,不敢轻举妄动。
大殿内的竹影斑驳,似乎闪着层层次次的微光。
半瘫坐在地上的佟紫怡缓缓地站起来身子,眼神也多了几分狠毒,看着窗外,想起来刚刚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她冷笑讥讽几声道:“苍冥珏、谢知微,你们不让本宫好受。你们这俩道貌岸然的男女,你以为本宫也会让你们好受几分?”
“凭什么你们情深义重,倒是本宫和皇上的情意凋零?”
想到这里,佟紫怡又大步走向窗外。
她已经想好了对策,绝对能够恶心一波谢知微。
“谢知微,本宫得不到的宠爱,你也休想得到!”
*
而在另一侧的闺房内。
谢知微坐在屋内,苍冥珏从后面笨重又小心翼翼地给她按摩着太阳穴。
“本王行军作战无数,杀敌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苍冥珏挠了挠头,那双阴鸷的眼眸多了几分不确定,“这样的力度好不好?本王从未伺候过任何人,别弄疼了你。”
“没事。”谢知微点点头,有些疲惫。
“可以就好。”苍冥珏一边按摩着她的头颈,一边却又在她的耳畔撕咬着,“知微,你记住你的身份。这一生,只能让本王按摩,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也只给你一个人按摩。”
谢知微没有回答,只是点开了手机。
“hello,家人们,欢迎回到主播的直播间。今天是.........”
还没等谢知微说完,苍冥珏就从背后环抱着她的柔软的腰姿,侧着脸贴着她的脸,故意开诚布公道,学着她的样子,磕磕绊绊道,“hello,家人们,我是谢知微的夫君——苍冥珏,欢迎大家来到本王和爱妃的直播间。”
而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