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董御厨可有应?”孙大夫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吴掌柜愁眉苦脸的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水:“没有,董御厨拒绝了,听她邻居说她孩子身体很差!”
阿康好奇询问:“咋就拒绝了,有活干还不好。”
文知钰深深叹了一口气:“唉,不知,可能有自己的难处吧!你们今天上午打听的如何了?”
“这次淮南王举办的赏荷宴邀请了不少世家和大儒,比如四大世家谢氏、王氏、李氏、崔氏,还有当世大儒云澹先生和松言先生等都会过来。”孙大夫边喝茶边说着。
文知钰思索的嘀咕一句:“这么多人,看来这淮南王的人缘不错啊!”
“淮南王乃先皇的弟弟,为人和善随和,喜爱诗词书画,是有名的画痴,在文人雅士圈里很是受推崇,如他喜爱我们的山茶油的话,对我们推广山茶油的名气来说大有帮助!”吴掌柜慢悠悠回复。
“看来这淮南王对我们至关重要,我们如何去接近他?”文知钰苦恼望着几人。
孙大夫微微一笑:“当然是从画入手,我记得画圣苏洛尘曾画过一幅《蝴蝶山茶图》,如果能把这《蝴蝶山茶图》和山茶油一起献上给淮南王,他应该会非常喜欢。”
吴掌柜和文知钰闻言都喜上眉梢,很是激动。
“那我写一封信给谢郎君,让他在开封帮我们寻一寻这幅《蝴蝶山茶图》。”文知钰兴高采烈地说道。
“可以,那现在主要问题还是董御厨那里,我们该去何处打听她的情况?”吴掌柜面色满是凝重。
孙大夫思考了一会,出声询问:“你说她孩子身体很差是吗?”
“对,基本上在府中不出门。”吴掌柜眼中露出期待的眼神看着孙大夫。
“你们可以带董御厨的儿子过来让我看看,说不定我能治疗好她儿子。”孙大夫笑着提议道。
文知钰闻言眼睛一亮,愉快地拍了一下手掌:“这是个好办法,明日我们再去一趟董御厨家中。”
用过午膳后,文知钰和吴掌柜他们继续去外面打探消息,一直到天黑才回来,用过晚膳就各自回房休息。
翌日文知钰和吴掌柜再次来到董御厨家中,董御厨看到两人又来了,表情很是惊讶。
“我昨日已经说过了,不要再来劝我了,我没时间!”说完董御厨准备关门。
文知钰连忙出声阻拦:“董御厨,我听说你有一个生病的孩儿,刚好这次我们过来带了一个大夫,他很擅长小儿的疑难杂症,昨天我们已跟他说好,他同意为你孩儿看诊。”
董御厨听到这话果然停下了动作,很是激动地问:“真的吗?我孩儿的病可有治好的希望?”
“是的,不过他要看一下你孩儿的情况再来决定,外面擅长小儿疑难杂症的大夫不多,你如果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文知钰看到董御厨态度有点松动,赶紧继续抛出诱饵。
董御厨闻言急匆匆进屋抱着一个2岁左右的男童出来,男童面色苍白,身体也很是瘦小,看到有陌生人时有些害怕的偷瞄着文知钰两人,董御厨边安慰着边坐上了马车。
很快就来到了文知钰他们住的客栈,文知钰和吴掌柜带着董御厨和她孩儿来到孙大夫的房间,孙大夫已经将看诊的东西准备好了。
“把孩儿抱过来吧!让我先把一下脉。”孙大夫吩咐了一句。
董御厨身体有些颤抖地抱着孩儿过去,孙大夫把手放在孩儿瘦小的手臂上开始把脉,一时间房间内安静极了,大家都不敢随意出声打断孙大夫。
“张口让我看一下舌苔。”孙大夫温柔地对着孩子说。
董御厨闻言赶紧让孩儿张口,孙大夫看完后继续询问:“还记得你孩儿从何时出现症状的?”
董御厨紧张地攥紧双手:“5周左右,那时只感觉他吃奶比较费力,等长到一岁时我感觉他长得比别的小儿要瘦弱一点,然后我就带他去看了大夫,大夫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慢慢地他玩耍时开始容易累,玩一会就停下来喘气。”说着董御厨开始掉眼泪。
“这是小儿病症中的一种心疾,是由于心上有一个小口没有闭上,正常的小儿这个小口会在2-3周左右闭合好,但你儿子没有闭合,所以才会出现上述的情况。”孙大夫全神贯注地解释着
董御厨热泪盈眶地追问:“那能治好吗?”
“可以,我家的传承医书上有记载过一种炙甘草汤可以治疗这种心疾,但用药时间较长,需时常复诊。”孙大夫从容不迫地说着。
董御厨闻言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儿,埋头痛哭起来,但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本来紧绷的东西陡然放下了。
文知钰等闻言脸上都是兴奋开心的表情,为了让董御厨冷静一下,大家不约而同都缓缓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