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亲口承认,笑的得意,而被他拢在怀里的人却没什么笑意。
其他或多或少知道内情的人也没笑,因为他们不好意思。
唯一真正高兴的是乌塔。
“你以后也要在船上吗?”
乌塔兴奋地问,紫色的眼睛漂亮极了,带着孩童天真的期待。
这些天她们都没什么时间接触,但乌塔早就对她好奇到了极点。
乌塔:“你要留下来,对不对?”
香克斯是她的父亲,沙菲尔是香克斯的夫人,孩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他们从此就是一家人。
漂亮的,温柔的,还对乌塔笑着的脆弱小鸟,现在开始就是这个海贼家庭的一员了!
她看着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很喜欢的大人,就像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问句说的像肯定句,明显是只希望得到自己想听见的回答。
海贼养大的孩子也是海贼,乌塔就是一个野蛮又天真的小海贼。
沙菲尔看着明显在等自己回答的小孩,又感受到身上的那些目光。
“……是的,乌塔。”
她集中精神,浑噩的大脑用力转动:“我想,我们会相处很长一段时间。”
船上有个年幼的小女孩,对沙菲尔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她的性别优势天然存在,而高兴的乌塔当天就宣布,自己晚上要和菲菲一起睡觉!
这是女孩的时间,乌塔说,你们谁都不能来!
看着依旧笑眯眯、没有任何不满的香克斯,沙菲尔觉得心中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这些天古怪的让人背后生寒,而香克斯几乎与她长在了一起,她根本没有机会深度思考。
有乌塔在很好。
她可以有至少一晚上的时间去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乌塔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她虽然被惯坏了,脾气有些野蛮,但小孩依旧是小孩,而沙菲尔正是最讨小孩子喜欢的那类姐姐。
她会给乌塔洗头发又吹干,给乌塔梳头发而且一点都不痛,给乌塔讲故事、哼歌,夸乌塔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海贼。
乌塔像小虫子一样在她怀里拱来拱去,沙菲尔身上很软,也很香,是香克斯他们从来不会有的味道。
“你是香克斯的夫人。”
乌塔像小大人一样说话:“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妈妈吗?”
这个词语令沙菲尔如鲠在喉,但看着孩童无辜的小脸,她最后只是轻轻抚摸对方柔软的细发。
她最好什么都别说。
沙菲尔努力地想,保持安静,继续观察,这就是她最擅长的事,而且雷德弗斯号再怎么也比圣地强。
至少香克斯善良且有底线,而她……她不知道,她的确在乎香克斯,只不过在乎的份量难以衡量。
沙菲尔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乌塔看着她近在咫尺却显得更加可爱皎洁的脸,喜欢得想要滚来滚去。
艺术家都喜欢美,她就是红发海贼团的小小艺术家。
“你回答我呀!”
乌塔催促:“你不想吗?”
妈妈对乌塔来说是一个新鲜词。
她已经长大了,足够知道自己是父亲们捡到的孩子,雷德弗斯号没有“母亲”这个概念,可是她得到的爱堪称富裕,所以也不在意。
但这不代表乌塔没有幻想过母亲。
她一定美丽温柔,多才多艺,她会哄着乌塔,和乌塔一起唱歌,她就是全世界最在乎小海贼的人,而乌塔很乐意就像父亲们一样保护她。
而现在,就有一个符合她幻想的“妈妈”出现了。
乌塔等不到答复,就开始去攥住沙菲尔的肩袖,她发现对方皮肤上有大片大片奇怪的红色痕迹,而沙菲尔终于回过神来,立刻羞窘地红了脸。
她连忙抢回可怜的布料,只能开口。
“我们可以绕过香克斯,”沙菲尔说,“建立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关系,你不觉得这样更棒、更酷吗,乌塔?”
绕过香克斯?
乌塔的紫眼睛立刻就亮了!
孩童都喜欢挑战权威,香克斯平时再怎么不着调也一样是父亲,而年幼的小海贼还分不清父亲与船长的区别,便顺着沙菲尔的话开始愉快地畅想。
“我投赞同票。”
乌塔煞有其事:“那就是我和你,你和我的关系!”
“还有,你是受伤了吗?”
乌塔问她,孩童干净的眼睛令她无地自容,“你的皮肤好红。”
沙菲尔:“……没有的事,睡吧,乌塔。”
她们明明才第二次见面,但乌塔却已经很愿意把小床分一半给她了。
小女孩慷慨地说:“那你睡里面吧!我可以在外面保护你!”
沙菲尔这才是真的笑了,她主动低下头,用柔软的唇瓣亲了亲小女孩可爱的脸庞。
后者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关,立刻呆呆地看着她,这一幕让沙菲尔的心彻底温软下来。
“谢谢你,小骑士。”
沙菲尔温柔地说:“但今晚让我先来保护你,好吗?”
小孩子的精力十足,但乌塔白天也常疯玩,没过一会,她的脑袋便埋进了枕头里,呼呼睡着了。
而等小孩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沙菲尔的表情才慢慢消失。
她空白地看着这个房间,这是船上的标准房,她也会有这样一间标准房吗?
沙菲尔缓慢地站了起身,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她理清思绪了。
怪异之处十分细微,但的确存在。
她清算了两个亏欠她的费加兰德,现在第三个被她亏欠的人也找上门来了。
好吧,沙菲尔努力想,她可以解决这个。
她打开门,毫不意外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门旁边。
香克斯:“她睡着了?”
沙菲尔点了点头。
他便握住她的手:“那就和我回房间吧,夫人。”
她醒来的房间就是香克斯的船长室,沙菲尔陷入沉思已久,而香克斯已经非常轻车熟路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这具美丽的身体贴着他,就像他是她的全部依靠,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恋着他的沙菲尔让海贼感受到澎湃的柔情与无限宁静。
香克斯:“在想什么,夫人?”
“我在想……”
沙菲尔抬起脸,她的蓝眼睛依旧澄澈美丽,“……我是不是该对你说对不起。”
夏姆洛克有欲望,可最开始的香克斯不是。
他从一开始就不想卷入这个烂摊子,是她利用了一个率直又真诚的年轻人,是她诱导然后又放大了他对她的感情。
就像她从前说过的那样。
沙菲尔想,她比香克斯年长,她必须担起「年长者」的责任。
而且,说一句自嘲的话,现在的发展与她曾警惕过的竟然差不多。
所以也就没必要慌张,她猜测过万一被带上船要怎么办,她不再是一个没有准备的人。
沙菲尔定了心神。
“是我利用了你,伤害了你,让你杀害了自己的父亲……”
所以这些天的古怪她都憋在心里,心情复杂,对他有愧。
香克斯:“我以为你会不高兴我来了。”
沙菲尔:“这并不冲突。”
人的感情是复杂的。
她对香克斯的感情也是复杂的。
感激,向往,怜惜,喜爱,愧疚,不安。
但这是爱吗?这是他想要的爱吗?
香克斯不说话了,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那里还有他留下的吻痕,如果乌塔力气再大一些,就能看见吻痕下面的牙印。
“你不管夏姆洛克了,对吗?”
香克斯问,他的红发都快长得可以扎成一个小啾了。
沙菲尔谨慎地回答:“我回圣地就是为了和他做个了结。”
他这才抬起脸,她撞进海贼已经湿润的眼睛,心里就软了一块。
“那你不喜欢乌塔做你的孩子吗?”
他果然听见了。
沙菲尔:“我喜欢……但这件事很难。”
她想着香克斯的反应,想着这一路发生的事,最终,选择缓慢地褪去外衣,露出雪白的肌肤,与更柔软的胸脯。
夏姆洛克挨了她一记,现在轮到她来偿还了,沙菲尔憎恨被人操控,但她记得她也操控了眼前无辜的海贼。
香克斯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唇还是湿的,就在他眼前,说话时就能看见更湿润鲜红的内里。
她身上还有馥郁的香气,那不是沐浴液或香水,而是源自体内,总是令人目眩神迷。
他知道这滋味有多好。
沙菲尔轻轻一叹,手指沿着他的轮廓抚摸:“因为我还要哄一个爱闹脾气的小男孩。”
香克斯缓慢而惊喜地露出了微笑。
“那就哄哄我吧。”
他从善如流,含住眼前的柔软。
香克斯喊出那个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喊的称呼。
“妈妈。”
她的脸红了。
前几日的亲密似乎只是一道开胃菜,现在的香克斯才是真正兴奋起来。
沙菲尔又要开始想之前的问题了。
香克斯是更像他父亲的那一个吗?答案是肯定的。
加林在温文尔雅的同时独裁专断,而香克斯也一样,他们都有一层忽悠人的假面。
他总是笑着,闹着,性格里的强硬却在床上暴露无遗。
沙菲尔很快就被亲得再度脱力,心中怀疑这就是香克斯乐于见到的局面。
稍长的岁数在这场性/事中并没有优势,她困于囚笼太久,他却自幼在海上摸爬滚打。
在酒馆和船舱盛行的诨话与手段很快全都被聪明的海贼用在了她身上。
“……涨。”
沙菲尔哆嗦着咬住下唇,他、或者说费加兰德们的体型都太大了,不论过去多久她都不能适应习惯。
香克斯却说:“你可以的,妈妈。”
这个词语被他喊出来格外令人羞愤,他们两人从前相处时根本就没有什么母子情分,连演出来的成分都没有,更像是平辈相交。
香克斯不喜欢这么喊她,他觉得这样分外诡异。
但在经历了那么多后,他又换了想法。
他看着眼前浑身泛粉、不止颤抖的夫人,新的脐带从她腿间绵延,没人能否认这不是一种新生命的延续。
多一种联系,多一种关系,多一种爱意。
他们就能变得亲密而不可分离。
她很快就变得意识不清,哀哀地只能发出抽泣,加林总觉得自己的妻子天真又糊涂,现在香克斯也有些叹气了。
“妈妈,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哄呢?”
海贼说:“不过,我知道你这样做是因为爱我,所以你还是哄我吧。”
他都表现得那么危险了,沙菲尔却在愧疚,在忐忑,在不安,她的道德底线简直是个奇迹,却只能让恶人得意地陷入狂欢。
他也没说自己很善良吧?
香克斯擦去她唇边不自觉溢出的涎水,将人按在床上。
她的身体在痉挛,香克斯知道她又要到极限了,夏姆洛克有他这样了解她吗?
当他扮作奴隶的时候,是不是就会不知廉耻地爬上女主人的床?
当他身处青春期,却一直看着这样美丽的夫人时,晚上会不会偷偷亵渎?
香克斯问:“我是你的什么,妈妈?”
年轻男人在模糊不清的世界里索要她的回答,手指卡着腹部,大拇指隔着一层柔软的皮肉用力按压。
他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她的哀叫与哭泣全都是刺激他神经的兴奋剂,双手被束缚,乱蹬的双腿也被用力分开。
分开,分开,分到极限,她已经要被劈成两半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和腿都在不断滑落,只能软在床垫里。
沙菲尔脑袋糊涂地看着眼前模糊的色块,那鲜艳的红发失去头绳束缚,蜿蜒往下,仿佛是绞断她喉咙的绳索,又是血淋淋的脐带。
她给不出他想要的回答。
香克斯只能催促,像乌塔一样,像孩子一样,他学会了更高明的手段,让她在极限时不上不下,溃不成军。
“我是你的什么?”
香克斯久久等不到回答,他只能看着意识涣散、被自己弄得浑身瘫软,一塌糊涂的夫人,无奈又得意地轻笑。
他把掌心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这里已经快装不下了,而他还没结束,不论是性,还是倾诉。
“我忍得好辛苦,妈妈。”
他说:“偷情的时候不能太用力,不能当着夏姆洛克的面述说我们的关系,不能对着加林说其实我才是你的丈夫。”
“现在你终于在我身边了,我好高兴。”
他忍了太久,憋了太久,都快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好人,她也觉得他是一个好人,觉得只要把话说开就没关系,一切还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但他是个海贼,脑袋里有很多过分的想法,有数不清的暴虐念头。
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夫人,他从圣地抢走的最宝贝的宝贝。
她不能让他许下承诺后又一走了之。
香克斯附在沙菲尔耳边,继续微笑着:“我还没认真地做一次。”
“夫人,你怎么就被我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