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节阅前预警:
本章包含部分过激行为、不健康的沉重感情、轻微操控、原著角色过度OOC与黑化与强取豪夺、除了名字外与原著一分钱关系也无的邪恶发展、部分糟糕言论、男角色视角,其它排雷请返回文案排雷处。
本质无道德,作者放飞自我的纯XP之作,如果您在阅读过程中有任何不适请立刻退出并删除本文,作者会马不停蹄地荡秋千并消失在您的互联网。
请确保您能接受这些情节并且不会对原著角色产生误会与糟糕言论(重点),知道这是同人(再度重点)再进行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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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真话,也是假话。
香克斯坚定地想。
“我知道她不喜欢圣地,我知道她不喜欢夏姆洛克,我知道她不想回去,我知道她有苦衷。”
他这样对贝克曼说:“她需要我走,她要自己回圣地做一件事。”
伤心也不能阻止香克斯的大脑停止运转,他的脑袋转得飞快。
贝克曼已经累了:“你怎么敢肯定?”
香克斯理所当然:“我就是敢肯定。”
他是这样了解她。
事情必·须·是这样。
所以,当沙菲尔他们回到圣地的时候,香克斯也在行动。
他做了很多很多准备。
其中之一就包括她的故乡。
“这里是我的属岛了,夫人!”
香克斯一如往常,对她开朗地笑着说:“我已经找到你以前的家了,一起去吧。”
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道难以拒绝,沙菲尔的笑容逐渐凝固了。
本·贝克曼悠悠点燃今天的第三根烟。
“……好吧,”她最后说,“一起去吧。”
呼。
贝克曼吐出一口烟,看着被牢牢抓住的女人,她的身影模糊在淡色的烟雾里,难以逃出。
“东西采买完了吗?”
他问一旁的船员,后者欲言又止地把脸皱成菊花,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船员:“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但是副船长,如果她要上船的话……”
雷德弗斯号没有女人——乌塔还是一个小女孩,她有自己的洗漱间——但对方登船后,难道要和他们这些男人共用?
那也太不方便了。
船员:“我会催促工匠赶快搭建……”
贝克曼吐出第二口烟雾。
“我看你是想挨打了。”
他淡淡说:“别管。”
而被议论的沙菲尔本人则安静了下来,她看着岛屿上插着的旗帜,周围居民都是陌生的新面孔,他们一看见旁边的红发海贼便热情欣喜地笑。
“大头目!”
“香克斯船长!”
“您今天也来啦!”
香克斯也笑着打招呼,这到底是谁的故乡?
沙菲尔能感觉到一点湿冷的汗渐渐出现在颈后,她有些呼吸不上来,不知道如何去描述这样怪异的感觉——
“是不舒服吗?”
香克斯按住了她的后颈——脆弱的、纤细的、柔软的,温热的血在皮肤下流动,握惯刀柄的手指摩挲着皮肤。
香克斯:“不舒服吗,夫人?”
沙菲尔:“我只是……有些惊讶。”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反握住对方的另一只手,感受上面粗粝的伤疤与厚茧,怦怦直跳的心脏努力安稳。
“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
香克斯脸上的笑容不动:“怎么会呢?”
这段路沙菲尔总觉得走了有大半辈子那么久,但事实上,他们很快就站定了。
这是一栋非常陌生的私宅,她看了很久,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已经模糊到认不清曾经的家。
“家是需要经营的存在。”
香克斯说,他先一步打开门,眼睛依旧澄澈干净:“先慢慢熟悉,好吗?夫人,你已经回来了。”
他表现得……没什么错处。
沙菲尔犹豫了一下,跟着对方踏入房屋。
门缓缓关上了。
沙菲尔发现他比自己还要熟悉家中的摆设。
当香克斯轻车熟路端来热水给她喝的时候,那份挥之不去的诡异感便越发明显。
“……你在这里待了很久吗?”
海贼想了想,“没有,怎么了?”
沙菲尔努力寻找话题:“因为你看上去对这里很熟悉。”
“因为这是你的故乡,我的属岛。”
香克斯说:“当然要很熟悉才行,夫人,你不喝水吗?”
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看上去带着十足的孩子气。
“是害怕我做坏事吗?”
沙菲尔:“……”
她喝了一口热水,只觉得淌过咽喉的是源自他眼里的不明物质,带着额外的瘙痒,让人坐立不安。
“我只是很惊讶。”
沙菲尔又一次说:“因为你来了。”
香克斯悠悠:“那我不来的话,夫人会来找我吗?”
沙菲尔:“我不会。”
她放下水杯,轻轻的一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客厅里的空气渐渐凝结成团,香克斯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想又让你伤心。”
沙菲尔慢慢地说,迷人的蓝眼睛终于对上他轮廓锋利的脸,她看上去很想抚摸他的脸庞,但最终没有。
“我们的关系……是一种错误,”她轻声说,“而你,香克斯,你还会有更好的未来,不应该被我拖累。”
香克斯:“是这样吗?”
他眼睛里流转着让人不安的神采,最后依旧是以笑容结尾。
“没关系的,夫人。”
他压了上来,热气轻轻地吐在她脸上,带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香克斯:“我不在乎。”
沙菲尔:“但我在……”
她剩下的话全部被吞走了。
痛苦是有限度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香克斯直接用手卡着她脸颊的软肉,把舌头探了进去,柔情蜜意地塞满她的内部。
为什么总是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呢?
为什么答应了爱着他却又要离开呢?
离开不是答案,拖累不是理由。
香克斯微微后退,有缠绵的银丝在唇间。
他依旧在笑,笑容似乎变成了永久刻在脸上的假面,笑意却根本不见底:“没关系的,夫人。”
“我都不在乎。”
如果让夫人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如果让夫人觉得他会轻易离开,那就是他做得还不够好。
还怪圣地的环境太高压,还怪夏姆洛克的情况太复杂,还怪加林阴魂不散,一直让她感到压力又自我怀疑。
其实他们是相爱的。
香克斯对此深信不疑。
“你爱我。”
沙菲尔只能给予沉默。
但香克斯又不需要她的回应。
“我们一起来经营这个家吧,夫人!”
沙菲尔便恍惚地看着他思考要选什么样的被褥,什么样的枕头,要换多大的床铺,等等等等。
经营一个家?
和香克斯一起?
沙菲尔不知道自己是甘愿还是不甘愿,如果要说她对他毫无感觉那就太假了。
不论是夏姆洛克还是香克斯,他们都那么俊美优秀,还做了她最趁手的工具,于是沙菲尔关心他们就像关心弟弟,怜爱他们就像怜爱情人。
不喜欢就不会接吻,就不会上/床。
一个女人如果不愿意和男人发生关系,那她在结束后的反应绝对是仇恨、耻辱与愤怒,而非像沙菲尔一样乐在其中。
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香克斯真的没有变化吗?
她看向红头发的海贼,后者对她笑,他看上去无辜,可爱,又漂亮。
一切似乎非常完美,雷德弗斯号甚至长久在港口驻留,没人知道香克斯是什么打算。
贝克曼除外。
船长有一颗聪明的脑袋与敏锐的心,所以香克斯在沙菲尔让他离开后便立刻行动准备,所以香克斯更请教了自己智慧的副手。
这就是他比夏姆洛克优秀的地方,香克斯想。
他有忠诚的伙伴,贝克曼会帮他,哪怕后者已经无奈到极限。
但贝克曼终究会帮助他,所以最懂女人的男人就跟年轻的船长详细地好好聊了聊。
香克斯还记得对方是怎么说的。
“你想得到她的爱,而不是重蹈覆辙,成为下一个你的父亲,但你又舍不得放她离开,想让她上船。”
贝克曼:“那你就应该让她知道,你永远不会是她的敌人。”
让她知道他不会成为加林,不会成为夏姆洛克,香克斯依旧是香克斯,他就是沙菲尔最喜欢、最向往的样子。
她被困住太久,天然喜爱自由的存在。
她又善良心软,香克斯难过就能引发她的愧疚。
“我还想带你去看大海,夫人。”
夜晚,洗完澡的年轻海贼将她抱在怀里,赤裸的肌肤相贴,他因此发出一声舒服而低沉的叹息。
这些天都太……完美了,沙菲尔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种虚幻的感觉。
香克斯和她一起待在岛上,还记得她的邻居故人都被他带到她面前。
白日,是所有人聚在一起,她走进大家的生活,又在热情的友邻家中聚会欢笑。
夜晚,就是香克斯和她一起回到这栋房子。
对方比她更熟悉这个家,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却形影不离,她但凡委婉提出想分开一时半会,香克斯都会露出被打了一拳的悲伤表情。
他开始啄吻她光洁的脊背——一切都水到渠成,就连更进一步也是,她没有拒绝的机会,因为这太自然。
香克斯游刃有余地说了好几个地方,从终年积雪的山脉到梦幻的晚霞,从烂漫的空岛到神秘的龙宫。
中间还穿插着几句让人面皮羞红的诨话,他说他好舒服,好开心,问她是不是也很舒服?
不然为什么一直在抖?
他一边说一边喘,沙菲尔被折磨得浑身湿透,这一切都太让人脑袋糊涂了。
她在使用香克斯,也在被香克斯使用。
她就是……她就是一只小虫,掉进水里、撞进蛛网、被胶水黏住四肢,嘴巴也被舌头堵住,动弹不得。
香克斯咬住她的耳廓:“你也想去大海,对吧,夫人。”
这栋陌生的房子重新变得熟悉起来,但她熟悉它们的方式却让人无地自容。
沙菲尔回答不出来,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呻吟和哭泣,如果不是香克斯托住她的腰臀,那就只能滑落到地上。
而她绝对不想滑落到地上。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身上的男人轻笑道,抚摸她的小腹。
香克斯:“欢迎上船,夫人。”
沙菲尔奇异地发现,她一点都不意外。
*
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新房间。
简单的衣柜,固死的木床,窗外传来模糊的浪声,沙菲尔起身,缓慢踱步到窗前。
她看见一片雪白的海浪。
而后,门开了,她扭头,看见穿着白衬衫的香克斯走了进来。
随着门打开,门外的世界也渐渐变得清晰。
她能听见风浪,听见讨论的声音,听见粗犷的歌声与孩童的嬉笑,鞋子踩在木制纹路上的动静吱呀作响。
香克斯微笑着把她拥在怀里,黑披风成为了她眼前的世界,喉咙仿佛被人隔空扼住,让人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又传入大脑,拉扯神经。
沙菲尔听不见自己问了什么,她或许只是张了张嘴巴,但她却看见香克斯笑得更开心了。
“对呀。”
他爽朗地说:“我们已经出海了。”
迎着她茫然到空白的脸色,海贼继续把她牢牢拥在怀中,声音愉快。
“好啦,姐姐。”
香克斯:“我先带你认识一下大家吧!”
雷德弗斯号有了一位新成员。
大多数不知情、甚至没能参与到艾雷吉亚一役的人都没当一回事,他们早就在船停留在那座落后小岛的时候就有所察觉。
这是船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