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江省队的双人滑数量特别多,天天成双成对地进出,午休的时候还喜欢凑在一起说小话。
明遥也像是被点到名一样捂住眼睛,也很快进到梦乡。
下午家教老师过来给他们补课,到晚上才有空过去冲洗店拿相片。
站在冲洗店前面的路边翻看着拍出来的照片,明遥心里美滋滋的。
镜头前的颖儿真的是太漂亮了,她看得心花怒放,准备挑几张照片回去挂在房间里做装饰品。
于是沿着路边走到十字路口准备等红绿灯过马路时,明遥突然听见转角的另一边传来有男人在打电话的声音,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在附和着。
“那是我亲眼看到的。”
“虽然是个男孩,但我觉得完全可行……”
正好那正在打电话的两人就拐过角朝这边走过来,他们都带着印上某个电视台LOGO的摄影机。
她认为这个女人,昨晚他们在楼下唱歌的时候,这个女人来来回回路过不下十次,当时她还以为是住在附近的居民。
“哥,我的笔记本好像用完了,我们去文具店看看吧。”明遥就挽着容颖转身走到绿化中的石子路上,正好人行道的红灯变成绿灯,他们就过马路进到文具店买东西。
买了笔记本,明遥还惦记着要将照片挂起来的想法,又买了一堆相框。
回去后,她很快将挑出来最喜欢的照片装进相框里面,然后将她的房间和容颖房间的墙上都挂满照片。
看着照片,她便觉得很高兴。
以后睁开眼就可以看见漂亮的颖儿对她笑了。
过完生日,很快就来到七月。
新一批升组的选手正式进入成年组,以及今年的集训营提前开始了。
花滑队的高原集训地点定在云南昆明的红塔体育中心,海拔将近两千米。
这还是明遥初次参加高原集训,得知这个消息又紧张又激动。
之前的青年组比赛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成年组的很多比赛都是在高原城市举行,比如上个赛季的大奖赛总决赛举办城市科罗拉多斯普林斯就是海拔1800米的高原城市,导致不少参赛选手因为高原反应而影响到比赛。
其次就是高原训练也有助于他们最需要的力量训练。
她和容颖都有提高四周跳成功率的需要,而将体能强化是有助于跳跃的。
训练休息的时候,听见其他队里的其他成员也在讨论着集训营的话题。
明遥则是更关心高原训练多长时间。
今年的亚锦赛是在哈尔滨举行,也是她升组后初次参加的B级赛事;在亚锦赛结束后就是大奖赛,因为中国作为分站赛的东道主国之一可以在每个项目安排三个本国选手参加中国杯,所以这三个名额应该也会综合考虑到亚锦赛的比赛成绩,以及内部选拔赛的排名来决定。
GP的参赛规则比较复杂,属于是邀请制参赛,上个赛季的世锦赛前六名选手会被抽签分到不同的两站分站赛,前二十名选手以及不同国家的优秀运动员也会受到邀请,最后则是东道主国的参赛名额。
今年国内新升组的这群孩子当中,只有明遥和容颖是稳定能在大奖赛获得两站的参赛名额,这是对上个赛季的青年大奖赛总决赛金牌和世青赛金牌的直通车。其他刚升组的小选手都要看运气,否则只能争取COC的三个本国选手名额,但如果只参加一站分站赛则将会提前无缘总决赛。
刚升组的几个孩子突然开始直面成年组竞争的残酷了,从前在青年组是尽量会给更多名额让更多的萌新有站上国际赛事的机会,但成年大奖赛分站赛规定男单和女单的每站参赛名额仅有十二人,东道主国自然也更愿意让更有成绩和知名度的选手来参赛,能够带动比赛的上座率。
现在还没有开始选站,但氛围已经推动得暗流涌动了。
这样的氛围持续到七月,然后一行人踏上前往集训的飞机。
除了在国家队名单的成员,每年省队也会挑选一批新的青年组种子选手去参加集训,以期待能在选拔赛或者全锦赛发挥出色,也就顺理成章进到国家队。
但等他们到达云南红塔体育中心报到的当天,和去年相比,发现队里的新面孔也就多了两三张。
隔壁省队跟来了一个十四岁的小男单,名叫宗宋,听说有五种三周跳,最近在练习3A,想送来集训指导一下;如果他能在集训营出3A,这个小孩应该就会被留下来。
还有梅丽的男伴陈成有因伤退役,她的新男伴苏威今年十七岁,是从男单转过来,两人还在磨合期。
齐姜作为二十二岁的高龄女单,本来在上个赛季就准备退役了,却又勉强撑到现在。
罗敏潼是在休赛期捡回来3S和3F,于是在沉寂两个赛季后又神奇般地回来了。
看起来好像除冰舞外,其他三个项目都有欣欣向荣的发展趋势,尤其是女单和双人滑还有很大概率能在这个赛季站上领奖台,这实在是令冰迷们欣喜。
但再看青年组的情况,又笑不出来,他们天天在网上念叨的梯队建设还是岌岌可危。
看起来就像是过完这届冬奥就鸣金收兵不过了,完全看不到下个冬奥的排兵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