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几人虽参与这场游戏,但真正的注意力却不在此中。
恰帕随意接过老荷官发来的牌,略微看了一眼便将其放于桌前,他垂眸似打量着对手落于桌前的牌,余光却不找痕迹地描绘着正蹙眉看着手中之牌的向导。
肤如凝脂,明眸皓齿,浓睫微垂,自眼窝处投出蝶翼般阴影,唇型饱满,嘴角自然微翘,明明五官张扬秾丽,偏生神情柔媚。
要是在床上,也能被这样一个极品美人依赖顺从地看着,恰帕光是想想便觉得头皮发麻。
“喂!”
邵司皱紧眉头,锐利的目光看着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笑得十分恶心的红发哨兵。
“你到底下不下注?”
荷官已然发言多时,可惜卡梅伦少爷就跟没听到一半,盯着自己的黑K傻笑。
一时间桌上几人视线都落到他身上,帕恰回过神,见萨瑟学院的几位S级哨兵都看向自己,连忙回过神,抱歉地笑笑。
“不好意思,走神了。”
说完,他随意扫过面上牌值,随意将砝码推至下注线内。
“Bet,”老荷官面上无甚变化,“首牌起注,500万银琅。”
银琅,便是银河系如今通用货币单位,500万银琅已然能当银河系普通人家半辈子的收入。
这数目倒不至于让场上其他人侧目,只是,恰帕家族对继承人管控向来严格,500万银琅就这么被他当中其中一局的注,难免让其他哨兵感到惊奇。
辜仁祺指节轻点牌面,神情淡淡,北昭收回目光,接过仿真人侍者递来的锦帕,擦了擦镜片。
今霄微微扬眉,嘴角含笑,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萨德伦双手叠放,撑着下巴,他倒知道恰帕在想什么,不过。
他垂下眼,盖住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轻蔑。
商却非即接受了未来银河系未来掌权者情人的身份,怎会因这么点小利将你这个还受家族权制的继承人放在眼里。
场中唯一越来越烦躁的,便是扶着美人所靠座椅扶手的邵司了。
他本就对这个四处发情的卡梅伦继承人很是不满,撩拨北禾不成,如今居然恬不知耻坐到自己老婆身旁。
如若不是怕吓着却非……
邵司眸色渐暗,眼底划过一丝嗜血的光。
如今已然按着大到小的顺序下注完毕,终于轮到商却非。
众人看向桌上那张可怜的红桃2,在缓缓上移,看向微抿着唇,神色有些失落的美人。
他看着自己小得可怜的点数,抚上未婚夫结实的手臂,纤细白皙的指节印在古铜色的臂膀,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阿邵,我……”
听出美人语气中的忐忑,邵司回过神。
他垂眼打量桌上露出的牌,不说恰帕的黑桃K,便是其他几人之中的北昭的点数也比商却非大了不少。
而如今场中除却S级哨兵,便是学院最顶尖的A级哨兵,邵司也无意真被他们察觉为一个小小游戏而动用精神力,最后还不一定赢。
想想,他也放弃了。
邵司微微压低身子,嗅着商却非脖颈处的幽香,语气中毫不在意:“却非,老婆,没关系。”
他摩挲着向导柔嫩的指节,漫不经心地推出砝码:“游戏而已,即使你把整个R星都输了,我也赔得起。”
商却非睫毛颤了颤,抿紧的唇微张,眉心放松一瞬,温声道:“好,我听你的。”
老荷官扫过下注线内的砝码,沉声道:“抬注就位,底池加码。”
“第二轮明牌开始发放。”
这次,拿到最大点数的是萨德伦,他勾着唇想了想,下注了一个跟上轮相同的数字,再之后众人一次下注。
而这次商却非所拿牌面虽与上一轮相比稍大,却也大不了多少,邵司却只把这次做赌当作让美人满足好奇游戏,随手又推出砝码。
“抬注就位,底池加码。”
“第三轮明牌开始发放。”
之后,一直到最后一轮暗牌前,商却非手中只有可怜的红桃2、黑桃9,红桃3、方块3,红桃4、红桃5。
“下面将发放最后一张暗牌。”
看到此处,恰帕扬眉,他眉眼含笑,摊开手牌。
“还用继续玩么?”
自小接触家主产业的恰帕本就熟悉梭/哈玩法,如今又有美人在旁,刺激他哨兵争强好胜的心,再加上牌运,已然集齐梭/哈中第二大的四条。
“四K,”恰帕眼眸微微扫过美人,微微勾起唇角,风流俊逸,“不知是不是福星在侧,我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好的牌呢。”
他没看向那人,却意有所指。
据二皇子和那个叫北禾的向导所言,邵司对这位包办婚姻的妻子只有匹配度下的责任,更是为了不让自己勋章落到他手中,亲自将勋章损毁。
即使自己看得出那二皇子也是美人有所企图又如何?
未来星系皇后可是不好当,但我卡梅伦的正妻之位,若把我伺候好了,也不是不能让他在上面坐一段时间。
言语间,老荷官的牌已然发到恰帕手中,不知是不是听出他言语中的暧昧,商却非被他目光微刺,侧了下身子,桌上的红桃2便掉了下来。
邵司见状,正想唤仿生人侍者捡起来,不料恰帕将暗牌扣于桌上,蹲下身子捡起了那张牌。
他虽知道不招惹S级哨兵才是明智之举,但,即知美人不得未婚夫真心喜爱,又被美人鲜活的美色勾引,心痒难耐。
红发哨兵微仰起头,目光柔柔落到美人脸上,眸中似乎饱含深情,缓缓起身,将手中之物放于离美人指尖不过一厘米的桌前。
“小心,这次可要拿好了。”
说完还露出一个笑。
然而还不等其他人反应,只听“砰———”的一声,红发哨兵被人猛地按住脖子死死压在皮质单人沙发上,身子深陷进椅座,面颊因哨兵的用力而感到窒息泛红。
“你怎么敢的?”邵司见这人跪于商却非身前已然是怒火中烧,见他突然凑近自己的向导,脑海中的弦瞬间断开,精神力于脑海中暴涨,瞬息间便已死死捏住不知死活哨兵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