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嫌主院局促,怕李纾住着不舒坦,着人依着前世公主府模样,将后院好生扩建一番。
如今这后院,廊回亭立,水榭临波,还有一方极大水塘,碧水澄澄。
天热时,二人常宿在水榭之中,听风赏月,好不惬意。
水塘里,种满了荷。
此时虽还未到荷花盛放时节,那田田荷叶,却已铺满大半个水面,绿得能滴出水来。
几尾红鲤,在叶下游弋,偶或“啪”一声,甩起一尾水花,惊得叶上蜻蜓,扑棱棱飞起。
李纾缓步走在曲径上,裙裾拂过两侧沾露花木,凉丝丝的。
午后阳光,被浓密枝叶一筛,碎成了满地金斑,落在她身上,明明灭灭。
李纾自寝房旁耳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
一路小径,曲曲折折,两侧花木扶疏,清幽雅致。
她顺着水岸,远远地,望见亭中景象。
亭子四面敞着,此刻并未放下竹帘,是以亭中情形,一目了然。
水亭之中,一张软榻,斜斜躺着一人。
那人只穿一件薄薄轻纱,内里水红肚兜,下头一条短短亵裤,白腻修长大腿,就这么大喇喇露着,在午后日光下,白得晃眼。
轻纱本就极透,此刻又歪斜着,滑下半边,露出圆润肩头;
肚兜带子也半挂着,松松散散,底下一片丰盈,隐隐约约,引人遐想。
是赵敏。
她侧躺着,一只手肘支着脑袋,眼睛半眯,另一只手,提着酒壶,正有一口没一口,往嘴里倒酒。
酒液顺着她唇角,溢出来几滴,沿着修长颈子,一路滑进深深沟壑里。
她脸上泛着潮红,满身酒气,分明故意让自己喝醉。不然以她如今修为千杯万杯也醉不了。
「这傻子。竟把自己,喝成这副模样」
李纾看她这般,心里又疼,又气。
她知道,赵敏此刻,定是极不痛快,才这般糟践自己。
她身形一晃,只一瞬,便已进了亭中,悄无声息地坐到软榻旁。
她望着榻上那人,没忍住伸出手,轻抚上赵敏白腻大腿。
入手处,滑腻温凉,如上好羊脂玉。
赵敏正醉眼朦胧地,往嘴里灌酒,忽觉腿上一热,登时一惊,拿着酒壶的手,便是一顿。
她睁开朦胧眼睛,往身侧一瞧—
瞧见的,是李纾那张清冷绝俗的脸。
赵敏先是一怔,随即,“啪嗒”一声,酒壶从她手中,滑落下去。
李纾眼疾手快,一探手,将半坠的酒壶,稳稳接在掌中。
她没把酒壶还给赵敏,也没放回桌上,就着方才赵敏喝过的壶口,仰起头来,给自己也灌了一大口。
那酒,是她酿的梨花白,入口清冽,后劲绵长。
李纾放下酒壶,不急着说话。
只轻轻推了赵敏一把,让她仰面躺平在软榻之上。
而后,她弯下腰,一手撑在赵敏身侧,吻住她的唇。
嘴里,还含着那一口酒。
温热酒液,自李纾唇齿间,缓缓渡入赵敏口中。
赵敏尚来不及咽下,李纾灵巧的舌,已趁势攻进去,与她的舌,激烈纠缠在一处。
赵敏素来受不住李纾撩拨。
只这一下,她那点残存酒意,已化作满腔火,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立时伸出双臂,环住李纾颈项,仰起头来,激烈回应着她。
二人唇舌交缠,酒液混着津液,在齿间流转,酿出一室暧昧。
没一会儿,赵敏身上那件歪斜轻纱,已被李纾扯下来。
赵敏哪里还忍得住?
李纾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望着榻上这具丰韵有致身子。
这身子,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一双丰盈,白腻饱满,竟叫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肌肤胜雪,双腿修长,。
之后,赵敏酒意,倒是醒了几分。
李纾半撑起身子,将赵敏搂进怀里,
另一手,从榻旁小几上,取过温着的茶水,凑到赵敏唇边,一口一口地,喂她喝下。
又拈起一块软糯的糕,掰成小口,喂进她嘴里。
赵敏伏在她怀里,乖顺地就着她手,一口茶、一口糕吃着,眼睛始终,黏在李纾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二人这般,静静相依。
黏腻缱绻情愫,在二人之间,无声流转。
李纾眼中,哪里还有半分清冷?
此刻,她那双淡漠眸子里,盛满浓烈情意,柔柔落在赵敏身上,快要将人溺毙。
赵敏眼眸里,也透着深深情意。
她望着李纾,忽地,“咯咯”笑出声,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着腥猫儿。
李纾被她笑得莫名,嗔道:“笑什么?”
赵敏不答,伸出指尖,去勾李纾垂在颊边一缕发,一下一下缠着,缠得极是缠绵。
「我笑,我这辈子,能得姐姐这般待我,便是立时死了,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