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巽:“……”
他还要说什么,陈浊就将地上三尺高的桑树抱了起来:“在哪里?”
风扬接得很快:“东城北一街,师吾正在往城外走!你们直接出城就好。”
东城北一街,祝巽抱着好不容易哄着变小的白虎·猫,他黑着脸:“风扬人呢?”
陈浊同样黑着脸,她使劲按着拼命挣扎的桑树:“他说师吾已经出城了。”
“……”祝巽低头拍了拍又在到处蹭的白虎,“神明,你安分点。”
陈浊一掌拍在桑树树干,她冷着脸:“桑巫。”
注意到行人时不时望过来的打量目光,祝巽朝陈浊喊道:“陈浊。”
祝巽脚步加快,直奔前方约莫十米的拐角。陈浊紧随其后。
走进小巷子后,祝巽看了眼周围,巷子走到了死路,尽头是一堵两米高的砖墙,上面的水泥痕迹掉落,露出砖块的形状。
陈浊一把将桑树丢在地上,她用脚死死踩住要跳走的桑树,看向祝巽:“老大。”
祝巽随手将白虎往自己肩上一抛,白虎稳稳落在他肩上,四肢紧紧抓着他的黑色皮衣。他从腰间利落地抽出匕首,朝着砖墙丢去——
只见匕首悬在半空中,更诡异的是,二人都听到了匕首扎进去的声音,以及一声闷哼。
“陈浊!”祝巽一声暴呵,声音落下的同时,他躲开让陈浊出去,他翻滚后退,替上陈浊的位置。低头看了眼安静躺在地上的桑树,他抬了抬脚:“不跳了?”
桑树恹恹地仰卧起坐。
祝巽一脚踩下去,他无情道:“不信你。”
桑树:“……”
看到这一幕,白虎默默收起爪子,它小心地抓住祝巽的衣领。下一秒,祝巽抬手,长手一捞,重新将白虎带进怀里。
大手摸了摸白虎的脑门,白虎瞬间弓起背。
祝巽笑出声,他低头:“现在知道怕了?等你恢复过来,记得赔我的书和家具。”
说完,他将卷起左手的衣角,直接抻到了臂弯。他掂了掂白虎:“吃吧。”
就算不问,也能知道这一虎一树是受了刺激。再综合这三天的情况来看,一定是出现了精怪。
白虎咽了咽口水,克制地将头一歪。祝巽打趣它:“懂矜持了?吃吧,不踩你。”
白虎抬起头,虎头虎脑的,“汪?”
“……”祝巽长叹一口气,“吃!别狗叫了。”
他催促正在跟透明物体打斗在一块的陈浊:“客气什么?这种的,多打几拳就好了。”
陈浊后退半步,她手中凝着黑色的空间裂缝,她神色凝重:“老大,打不过。”
打不过?
祝巽挑眉,他拍了拍白虎的头:“不吃那就上去。抓稳了。”
陈浊快速后退,好不容易歇一口气的桑树再次被一双黑色马丁靴踩住。
桑树:“……”
将白虎抛到肩上后,祝巽打了个响指:“贵客自远方来,确定不露个面?”
“啪嗒——”匕首沾着鲜红的血液落在地上,半空中逐渐现出人形。
祝巽一把抓住白虎,向半透明人掷去:“力量来咯!”
陈浊跟着移开脚,一脚将桑树踢向正在淌血的半空。
“呜?”
“唰唰唰?”
一虎一树悬空在半空中,准确来说,是被那半透明人夹在肩下。
祝巽冷着眉眼催促:“师吾,打也打了,一组的人你也遛了,再不出来就不礼貌了?、。”
听祝巽这么说,陈浊露出一丝惊讶:“老大?”
祝巽双手抱胸,朝滴着血的半透明人走去,他想要将白虎重新接回来。
三步距离外,他停住脚——
师吾现身了,一颗金黄色的脑袋悬在空中,然后是他的身体……
几乎是师吾现身的同时,陈浊就用异能将小巷子包裹。一阵白光过后,他们站在了杳无人烟的山上。也不算是杳无人烟,风扬正朝他们招手:“老大!陈浊!……”
祝巽拿着匕首贴在师吾的脖颈上:“师吾,好久不见?”
师吾神情冷漠,他丝毫不在意时刻威胁着自己的匕首,他低头,看着右手拎着的白虎:“山君?你竟然醒了。”
他又看向左手:“桑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