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 不容置疑
在王府浩浩荡荡开始大清除的同时,卿陶陶抽了空,根据道具坟的定位,又回了王大那边,他们已经都开始上路了。
卿陶陶偷偷缀在后面远远的看着他们忙碌。
真的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虽然没有亲身参与进去,光是偶尔的尾随,便能确切感受到他们的辛苦。
期间,卿陶陶看见王大为了护住拐弯的树枝,被粗壮的枝条回弹过来,狠抽在脸上,瞬间便留下了渗血的几条印记。却顾不上擦拭,又忙碌的张罗其它的枝干。
看见王二在深夜所有人都睡下后,还一个人独自调试母土,然后一个结块一个结块的仔细检查,或是加水,或是护泥,忙活整整一个通宵。
看见王四一个人顶三五人,在烈日当头掀开一张超级大的粗布遮挡光照……
每看一次,卿陶陶就有无尽的震撼和感慨,不由被他们执着的工匠精神深深的折服。
赵修澄便成了她的最佳参与者与听众。
看她眉飞色舞的比划,听她滔滔不绝的赞叹。
然后俩姐弟又一起崇拜个不停。
漫长的运输,成就了卿陶陶和赵修澄的猎奇。
……
又是几个月升日出,王氏兄弟几人已经汇合在一起,而那承载希望的柿子树终于也要到达目的地。
当卿陶陶听见王大他们商量着天亮之后,就能进村的消息,她也跟着激动的整宿没有睡好。
这一路的艰难终于可以有个回报。
就连福族长又半夜出来催促她,都没有被吓唬到。
许是受到褔副管家对他们自己的族长都那么不屑的影响,卿陶陶现在再面对冷飕飕的福族长,完全没有最初的怯弱。
也胆大的敢与之对峙。
“你既然也在坟内,理当也看到了王小二的存在。我也不是不理你,凡事应该按顺序来。安心排着队好了。再是催我,我也只一个人而已,没有办法分身。再者,你是不是应该把话给我说个明白呢?这样等我回过头来,也能快速的上手。说把,你耿耿于怀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
福族长被卿陶陶噼里啪啦一大通话给噎住。
卿陶陶看他吃瘪,心里暗爽,嘴上还不愿轻饶,“我看你也是并不着急,只顾着催我办事,却一点便利都不肯提供,哪里像是求人办事的?……”
“你说我求你?”福族长的雷鸣声音将卿陶陶脑子都震得嗡嗡作响。
卿陶陶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不是求,是找,找我办事,找我帮忙,行了吧?”
“哼!是我愿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
卿陶陶瞪大了眼,本就兴奋的神经更是活跃的跟什么一样。
“你说你知道?你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哼!”福族长又是一声冷哼。
又来了。
卿陶陶太过无语。
这个福族长简直是难以沟通的第一人。
“对了,我最近遇上一个人,他说他认识你。想知道他是谁吗?”卿陶陶看不惯他那么嚣张,故意把话说一半留一半。
“别哼!”卿陶陶一见福族长的表情,便立刻先出声制止。
福族长抬起下颌,一脸的高不可攀。
“认识我的人那么多,我岂能一一去认识?”
卿陶陶不以为然的撇了一下嘴,“人家可没说你好话。”
“老夫一生得罪的人多了去,还能一一应对?”福族长不以为然。
“他说他是你本家,叫福耀德,你是他大伯的儿子,他父亲行三。”
“是他?”福族长明显的怔住了。
卿陶陶看他表情一下子变得不善,猜也能猜到二人的梁子结的不小。
还想继续问下去,怎料福族长一个转身,消失在眼前。
“哎,哎,这什么人啊?好歹说清楚啊。”卿陶陶又一次套话失败。
埋怨了几句,也并不放在心上。
当事人都不急,她急什么。
她现在需要关注的事情多着呢。
卿陶陶愉快的将所有心思灌注到王大他们那边。
红火的柿子树,承载幸福的表达,干劲儿十足的兄弟们,一切都那么的美好,向阳而生,向喜而乐,有令人舒心的事情在前,自己何必与自己过不去?
……
华州,西华县,杏邬村。
梅娘又一次失望的从村口回到家中。
小二哥已经走了许久,说好的两三月便会回来。
怎料一去近乎半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