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德姆斯特朗来的,”余咸冷冷看着游空山,“我会很多黑魔法,是个心狠手辣的黑巫师。”
他走到游空山身前,游空山被动仰头。
“不要再说什么烂话了,不然,”余咸顿了下,他垂下眸,目光落在游空山过分瘦削的脸上,睫毛如坠蝶般颤动,“我会对你用不可饶恕咒的。”
太近了,余咸整个人站在他身前,他们的小腿几乎贴在一起。灯光被他截断,阴影投在了游空山身上,就好像他的影子和游空山融在了一起。
游空山这时才有机会认真地看余咸的面容,灯光下脸上的绒毛都分毫毕现,很好看的长相,但并不女气,左脸眼睛下方鼻梁附近有一颗小痣,是在门口擦肩而过时看到的那颗。
游空山往后仰了仰,笑着说:“那尊敬的巫师大人,你的魔杖呢?看来今天不适合教训人呢。”
晚风吹起落地窗帘的一脚,一直不落的落日被夜晚取代,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话,余咸面不改色说:“杀你不需要魔杖,念咒就够了。”
“这么厉害,”游空山直起身,神色有些落寞,“原来要对我用最残忍的阿瓦达索命吗?”
“别胡说八道了。”余咸说。
“哦哦好吧。”游空山说。
余咸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那群人为什么堵你,还要你必须退学?”余咸说起正事。这次莫名的经历是搞清楚过去发生什么的好机会。
游空山喝了口水,把水杯握在手里,不知如何开口。
这事其实不复杂,高年级的一个女生和他表白,不知怎的被这女生的追求者知道了。这个追求者不是什么善茬,找了一群校外的好兄弟想揍他一顿,逼他转学。
不是他的错,说得上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但……就是不想让坐在他身边的男生知道。
看到男生的第一样,他就知道对方和他不是一类人。如果在街上碰到小混混,他是习以为常,问要打一架吗?而男生的第一反应绝对是皱眉,然后绕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那个小破学校。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告诉了余咸,就好像他也变成那种人了,就好像他生活在一堆烂泥里了,他一辈子就是在肮脏里度过的。
“不能说吗?”余咸皱眉。
“不是,可以说,刚刚在组织语言。”游空山说。
算了,藏什么呢,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游空山三言两语概括了这件事。
听到有人和游空山告白的时候,余咸睁大眼睛:“你之前没……”
哦对,游空山失忆了。
可潜意识总不会失忆吧,余咸还是有些生气,原来经历过这些事,在高铁上还和他说些好像情根未开的话。
“什么?”游空山没听清。
“没什么。”余咸道。
男生生气了,游空山自嘲地笑了下。
“我去做晚饭了。”游空山站起身往厨房走。
“做晚饭?不先写作业吗?”余咸疑惑。
游空山笑了笑:“我可不是按时写作业的好学生,我的小少爷,我是吊车尾啊,哪有吊车尾会乖乖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