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继续问:“所以吹渡山庄以前还有另一只狗?”
“是啊。”汤浅千代子点点头:“不过次郎已经不在了,现在就只剩三郎了。”
视频录像的线索到此为止。毛利小五郎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件遗物——那台从二垣佳贵尸体上解下来的相机:“打开相机看看。也许那家伙在死前拍到了凶手的脸。”
前面几张都很普通,还有吹渡山庄附近的外景。
再往后,忽然连续出现了几张全黑的底片。
“这是什么?”铃木园子探头,“拍坏了吗?”
“像是镜头被挡住了。”毛利兰说。
直到最后一张照片跳出来。
刺眼的白雪背景,明亮的自然光线。但在画面的正中央,却突兀地喷射着一片暗红色的、呈现出某种飞溅状的半透明阴影。
最后一张底片上能看出背景是白天的雪地,镜头前方则糊着一大片深色阴影,边缘带着溅开的痕迹。
“这是……”毛利兰脸色微变。
“血。”毛利小五郎沉声道。
“也就是说,这血迹很可能是二垣先生被害时溅射到相机镜头上的,所以,被害的时间在白天?”
毛利小五郎把照相机放下,抬头道:“机器和带子都先收好,别再乱动了。”
“所以,到底是谁把亚子小姐做好的巧克力放到二垣先生身上的呢……”
甘利亚子和粉川实果还机器回去,很快爆发出争执和尖叫,原来是板仓创和酒见佑三趁他们都在楼下,正在擅自翻动二垣佳贵房间里的录像带,毛利小五郎被叫上去帮忙评评理;而江户川柯南和飞川响则留在楼下和汤浅千代子继续闲聊。
“对了,柯南君刚刚不是问狗的事吗?”她翻开相册,“这里有次郎和三郎以前的照片。”
柯南立刻凑了过去。
飞川响也跟着看了一眼。照片里的两只狗都精神得很,几乎一模一样,脖子上还挂着小奖牌,站得很端正。
“这是……”毛利兰问。
“县政府发的。”汤浅千代子说:“因为次郎和三郎都是优秀的山林搜救犬。”
“搜救犬。”江户川柯南轻声重复。
“是啊,它们可是相当聪明,相当厉害呢。三郎现在每年也能搭救不少登山客……”
江户川柯南思考着独自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他拎着一个女士手包出来,满脸想通了的表情:“飞川…哥哥!你先把叔叔叫到厨房来,然后再叫其他人一起到厨房集合,就说这是叔叔的意思,他已经找到凶手了!”
“为什么不干脆把你的推理结果告诉我算了?”飞川响扶额道:“还要让毛利叔叔挨一针。”
江户川柯南一边预备调整自己的变声器,一边瞥他:“这不符合你的一贯智商形象,快去吧。”
“……好吧,好像也是。”从来不是什么聪明人的飞川响默默爬楼梯。
“你接受什么流程好像都特别自然啊。”萩原研二飘在他旁边。
“又没什么好反抗的。”飞川响轻声嘀咕道。
召集人员的途中,他感觉到甘利夏也的灵魂情绪很低落,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跟他交流,飞川响也就没有强求打扰。
“都来了?”“毛利小五郎”闭着眼开口,声音沉稳,“那就开始吧。”
众人都安静下来。
飞川响站在后面,靠在厨房通往客厅的门框上,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开幕。萩原研二很轻地“哇”了一声。
「怎么了?」
松田阵平给了他一个比见鬼更可怕的回答:“……他醒着。我不会看错,人在清醒和麻醉状态下的肌肉状态和本能反应是有差别的。”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开始推理。
二垣佳贵死于他杀。凶手是甘利亚子。
案发前一天,死者在做巧克力时左手拇指受了伤,血不慎沾到相机上。凶手便利用这一点伪造死亡时间,处理掉剩下底片中的一部分,又藏起备用底片,让第二天白天拍下的照片里自然留下血影,从而制造“死者白天还活着”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