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明死者很可能是死后才被戴上护目镜的。”
“看来是一起他杀案件了。”萩原研二说。
“而且,二垣先生身上还有亚子小姐今晚制作的巧克力呢……”
“什么?”
“果然是雪女干的吧……”
“巧克力才比较奇怪吧。”松田阵平说:“上面有局部融化和细小的凹陷,很奇怪的痕迹。”
“想要警察来调查这起案件也是不可能的了。”酒见佑三从阴影中走出,哼笑道:“我刚刚三十分钟前去看过了,通往山下的隧道已经被雪崩压塌了。不想跟二垣一起在这冰天雪地里冻成冰块的话,还是早点返回山庄吧。”
临走前,众人带走了尸体上的巧克力,摄影机和照相机……以及不舍离去的甘利亚子小姐。
吹渡山庄里的空气依旧温暖。
“二垣先生平时会不会把重要东西记在里面?”毛利小五郎问。
甘利亚子哑声答道:“佳贵很喜欢用摄影机记录生活。有时候拍风景,有时候拍人,有时候自己一个人也会拍。我想,里面也许真的会有东西。”
“那就先看这个。”毛利小五郎点头:“亚子小姐,麻烦你把带子取出来。大家一起用客厅的电视看看。”
“好。”甘利亚子立刻起身。
板仓创先开口:“这种天气里拍出来的东西,未必能看清吧。”
酒见佑三也跟着道:“而且山里光线差,录像多半没什么用。还不如先休息,等天亮再说。”
毛利小五郎不吃这套:“哦?难道说这卷带子里拍了什么不能被人看到的东西吗?”
“那倒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二垣的隐私……”板仓创干笑了一下。
“这是为了找出杀死二垣先生的凶手,亚子小姐也已经同意了。”
“……也好。”
飞川响走到窗边举起手机试了试,信号一格也没有。看来暂时没办法给诺亚发邮件了,不过在这种深山老林里,本来也就是诺亚的盲区。
他刚把手机收起来,江户川柯南的声音就在旁边低低响起:“你也注意到了吧。”
飞川响偏头看他:“什么?”
“板仓先生和酒见先生。一提到录像,他们两个都紧张了。”
“嗯。”飞川响颔首,“我看见了。”
“叔叔好像没当回事。”
“反正你当回事就够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已经默认叔叔派不上用场一样。”
飞川响短叹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总之,录像里多半有他们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
但甘利亚子拿来的贴有昨天日期的录影带里都只有一些简单而无趣的生活日常记录,看得毛利小五郎直打哈欠。某一段是二垣佳贵尝试自己做巧克力,结果切到了手指,粉川实果说吓得甘利亚子一直在房间里哭;某一段镜头扫过了山庄门廊,三郎正趴在那里打盹。
二垣佳贵的画外音响起,带着点调侃:“哟,三郎,今天这么乖?给你个好玩的——” 接着,画面外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扔了过去,落在地上发出轻响,看轮廓像是个彩色的橡胶球。但画面中的三郎只是懒洋洋地抬眼瞥了一下,嗅了嗅,便兴趣缺缺地重新趴下,甚至把脑袋扭向了另一边。
“咦?” 二垣佳贵疑惑道:“奇怪,之前不是很喜欢玩这个球的吗?今天怎么没兴趣了?”
录像继续播放,内容乏善可陈。毛利小五郎皱起眉,伸手拍了拍电视机边框:“怎么净是这种东西——”
“啊,毛利先生,轻一点!”汤浅千代子立刻出声。
可惜已经晚了一步。电视机顶上摆着的一只小达摩被那一下震得晃了晃,啪嗒一下掉到地上,滚出去半圈。三郎原本还趴着,这下立刻精神了,腾地扑过去,一爪按住那只小达摩,尾巴摇得飞快,整只狗都高兴起来了。
汤浅千代子捡起那只小达摩,拍掉灰尘、埋怨地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都说了要温柔一点。这可是玲子夫人留下来的东西。”
“玲子夫人?”毛利小五郎问。
“是我丈夫的前妻。”汤浅千代子答道:“已经过世很多年了。”
毛利小五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江户川柯南的注意力还在狗身上:“这附近只有三郎一只狗吗?”
“本来还有太郎和次郎的……哦不对,太郎是我丈夫。”
飞川响想:所以从哪里开始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