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马有些茫然的在这一问题上刨根问底说,“为什么不行?”
陈子语刚要开口解释,拉屎哥抢在她前面说道:“你要是杀了她,岂不是对天下人说,陛下不仅不孝,还强行压制不同意见,更是心胸太小,连个老嬷嬷都容不下了?”
陈子语慢吞吞的伸出黄金大拇指,当着众人的面给了他一个赞,“还得是你,一语中的。”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冲他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本以为会有好办法,谁知道拉屎哥不仅没主意,反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没有,见到这种碰瓷儿,臣扭头就跑!”
陈子语听完,手跟得了病一般,病怏怏的在半空中扒拉了两下,以示拒绝,“更不行了,你要是跑了,岂不是证明自己心虚了?”
毛衣哥此时插话说,“要不要我暗中?”,说完,他用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子语哼哼了两下,以示抗议,“别,不管明的暗的,天下人都会把帽子扣到朕的头上!”
火炮哥开口说,“要不,臣再弹道测试算错一次?”
陈子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显得你聪明是吧,朕不是说了吗?不管明的暗的,都得朕背上这个帽子!”
一直没开口的汉尼拔用他那特有的磁性嗓音说道:“要不,让陈王去劝劝,他们毕竟是熟人!”
陈子语对常守诚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如今对他更是不指望,她同样拒绝了他的提议,“朕猜,陈国公见到她,也得躲着她走!”
养生哥突发灵感来了一句:“要不,让她跟着臣学养生!”
陈子语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眼,更是窝着火反问道:“你觉得她没达成目的,会跟你学什么养生?”
修仙哥冷笑着问了一句:“把她赶出宫不就行了!”
陈子语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很是鄙视的直接开启了嘲讽模式:“你这脑子,在宫斗圈儿,一分钟就得被嘎了。把她赶出宫,跟杀了她有区别?锅不是还得朕来背?朕不是还是成了容不下人、心胸狭窄之人了?”
洁癖哥垂头丧气的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臣等没辙!陛下,只能陛下自己处理!”
陈子语抬起头看着屋顶,“先帝啊,你当初走的时候,怎么没把她带走?要不,您上来一趟,把她带走吧!”
修仙哥被陈子语这么一说,顿时来了新灵感,“这个,我可以把先帝叫上来!”
陈子语被吓得浑身一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眼睛清澈得跟白日见鬼一般,大骂修仙哥:“朕……朕只是发句牢骚,你要是真把她叫上来,不得把朕吓死?”
夜色已深,陈子语抱着被子睡得正欢脱,忽然身体像中邪一般猛然抽搐了两下,嘴里嘟囔着说道:“别哭了……让朕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