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清醒,他怒不可遏用力推开落萼,但身体动作一大,伤口顿时崩裂。
“呵呵。”
优雅擦唇,落萼轻笑。
曲怀黎被强行唤醒,她知道他一定会愤怒,一愤怒他就容易不理智,不理智他就会像胆小却虚张声势的狸猫,张牙舞爪又打又骂,就像现在,瞬间的气血上涌让他红了脸,可他的身体现在又着实不太好,一动便疼得龇牙咧嘴,真是可爱。
手颤抖着抬起覆在眼上,他很累,抬手累喘气累,开口也疲累,落萼掩唇,静静等着他缓过气来。
“滚。”
等了好一会只等到一个虚虚的字,她可不太满意。
“主人,你伤得很重呢。”
“用得着你说?”
声音嘶哑无力,他放下手,朝屋里望了几眼,问:“我回青山了?”
“是啊。”
“掌门来过?”
“来过。”
他怀疑的目光投了过来,她知道他的意思,笑着俯身撑在他两旁,道:“我没有现身,我可不敢在主人昏迷的时候造次。”
她的动作几乎是将曲怀黎圈在了她和床板之间,过近的距离恰好可以点燃他怒火。
果不其然,他咬牙,脸色沉到几乎掉出冰块来。
“那就滚远点。这里是青山,你敢。”
落萼挑眉:“我敢什么呢?主人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在比武台我可以放过你,但在青山,我有的是法子罚你。”
最后二字他咬得厉害,一用力,他脸色又是一白,但他若是额上没这么多汗,唇色不苍白,声音不虚弱,手也不抖,那他的警告倒是很有分量呢。
可惜,他的每一分脆弱都是在诱惑她,在坚定她,她实在是很难放过这个机会呢。
手指摸上他的耳环,她勾了勾他的耳垂,又从耳垂沿着下颌抚摸他的侧脸,这分明的线条失去了锋利,柔弱得激发了她满满的保护欲。
她当然会保护他,他可是她的主人。
但显然,她的主人并不喜欢她的触碰,掐着她的脖子抗拒,愤怒,但有什么用呢?他现在,任她摆布。
轻轻拨开他的手,又不容抗拒握着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她轻声在他耳边哄:“主人,大家都知道我的存在了,你就不担心有人来将我抢走吗?”
瞥了眼被她按着的手,他冷冷道:“你迫不及待现身,就是为了现在拿捏我?你的目光就如此短浅,为了一时的得意而消耗我本就对你不多的信任?”
落萼轻轻一笑,摊开他的手掌强行与之十指相交,再哄:“我可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让主人快速恢复,夜泽的药怎么比得过灵力相融的我们?我不仅能让主人好得快,我还能让主人的修为更精进呢,主人不想试试吗?”
他微微眯眼,似乎是有些动摇:“试?你若与我双修合欢之法我还能信你,但你不过是要趁我病,强犯于我,你以为我会信你?”
没有任何强犯的粗鲁,她轻轻含着他的耳环,用气声道:“落萼发誓,定不会粗鲁,定能让主人,舒舒服服......”
唇齿离开耳环,她知道不必再诱惑,他根本不会闹出大动静让夜泽来收拾她,他的面子他的尊严会让所有的屈辱都藏在这间屋内,他除了半推半就任她所为,毫无反抗之力。
轻轻吻住他的唇,灵力自舌尖渡进他的喉咙。
落萼不会粗鲁的,在他伤重之际温柔相待更能诱惑堕落。
温柔就是毒舌的信子,不似毒牙具有攻击力,却是危险靠近的信号。
抗拒,但不会拒绝。
仰起脖颈,仍有些不适,她的吻,太深,以至占据了他所有的唇|舌。
抚上滚动的喉,喉结微微凸|起,那是她存在的痕迹,是进入和占据的形状,亲密、拥挤,她太喜欢了。
体型在不知不觉间巨大化,她扶起他的后脑,红雾轻轻钻入衣襟缠绕其身,抚摸,游走,弹|捏,又覆在伤口上释放温柔灵力,他眉心微蹙,毒液从唇角滑进脖颈。
似乎是舒服,他不自觉吟了一声。
恰是这一声,倏然睁眼,他推开了自己,冷冷的眼底翻涌出冷意,这冷意是红色。
他在无声警告那只,钻入被褥下的红指甲。
握上受伤的膝盖,缓缓上移,指甲一勾布料上便是一声可怜的嘶吼。
他轻微恼怒:“你非得撕开?”
落萼按压他颈□□道,勾唇而笑:“主人不齿,那便不看了吧。”
红盖吹落,正正覆盖在他脸上。
视线遮挡,他恼怒的紧绷似乎轻了些,那样对他自己也好,免得他后悔的时候,她不得不弄伤自己的主人。
“行了,我腰上有伤,做不了大动作。”
拉开又试探之时他出言阻止,她当然会听,她今天有完全的耐心哄她的主人。
分到不大的角度,她的红雾包裹,覆盖,缠绕,像她的主人耐心擦拭剑身,她也耐心又轻柔,让她的主人仿若深陷云端,感受不到一丝不适。
忽然,手指微蜷曲,膝盖一抖,他眉头轻皱,抿唇,闭上了眼。
她隔着红盖将他瞬间的神情变化完全收入眼中,这是主人在享受,他不是禁欲之人,被服侍或是掌控节奏,身份的临界并非完全的底线,即便打破他的临界,他也只是愤怒,愤怒过后却又不得不接受,接受了还要将一切罪过推给她,责罚她,释放他的屈辱。
明明这一刻的神情是允许,是接受,可他偏要将此刻归于受|辱。
落萼仰脸而笑,兴奋又可惜。
她还是更喜欢他的愤恼,主人的愤怒是她征服的快|感,她喜欢。
低头,隔着红盖亲吻,不够,撕开一道缝隙,她如愿以偿吻了进去,又一次占据唇中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