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动施法,皱眉,他竟无法自如地夺走落萼的力量。
这在他意料之中,落萼提出吞噬剑的力量绝不仅仅是为了向他表忠诚,她是要壮大她自己,让她有能对抗自己的力量。
痴心妄想,若不是珍惜落萼剑,他不介意亲手摧毁她这个剑灵。
勾唇轻笑:“我会让你知道,冒犯我,你是什么下场。”
血契禁锢了落萼的行动,丝线提起了她的双臂,他亲自走入阵中,捏起她的下巴,低声而不容置疑:“我是谁?”
落萼被迫抬起头,挑了眉梢:“你是谁?”
“说。”
脸颊被捏,她无法动弹,只能顶着他的眼,一字一句:“你是,主人。”
曲怀黎歪着头,眼底充满恶意:“说对了,主人给你奖励。”
他的拇指用力抚过她的红唇,而后毫不留情撬开了她的嘴,将双指狠狠捅进她的喉咙,让她也体验一下被侵略的滋味。
“啧。”
落萼是剑灵,就是死人,他这样做除了让她高高仰起头来,根本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连咳嗽和干呕没有。
他很不爽,又捅了些许。
这次,他看见了她鼓起的喉咙。
那肌肤上出现了他手指的形状,他忽然觉得有趣,笑了出来:“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主人给你的奖励。”
“唔......”
这个时候,他有些懊悔怎的自己不会巨大化,这样他就可以捅穿她的脖子,让她付出代价。
抽出手,他捏着落萼的脸按下她的后脑,像她对他做的那样,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说是含,实则是他咬着她的唇使劲勾连吮吸,逼着她难受,逼着她屈辱,更是逼着她交出自己的力量。
“唔......嗯......”
一顿,睁开眼,眼前并非是屈辱的神情,而是享受的眼。
是惊还是怒,不好说,没有对他手段的折服和惧怕,他觉得有些无趣,不能让她体会到自己的愤怒,他也有些许挫败。
但他不会表现出挫败,他越挫败她就会越得意,如此只会让她掌握先机。
骤然剥离,他甩开落萼脸淡淡道:“没意思。”
施法,他要把落萼赶回剑中,可就在他引灵的瞬间,被束缚住的剑灵突然朝前倾。
她先是触碰了他的下巴,而后吻上了他的下唇,就像在试探他的态度,见他没有抗拒后才大胆吻了他的唇。
推开是如此迟疑,微微瞪大眼,唇边又一次湿润,他立马推开落萼视线下移,却正好对上上瞟的眼。
两道视线相撞,似剑拔弩张,似火热暧昧,他不知为何就这么停下了术法,就这么站在原地直着身子注视她的眼,注视她的唇。
冲动只在一瞬间,决定也只需要一点助力。
撤下法阵,消去术法,他按着落萼后脑将她反过来压在了桌上。
同样的事,同样的场景,不过是调换了位置。
他可真像一个新郎。
落萼被他十指相扣压在桌上,衣襟微敞,她任由曲怀黎剥开婚服,啃咬她的身躯。
按着他的头,她无声勾唇。
没有实感,不会流血,甚至连一个红印都不会留下,这就是她现在的身躯。
她不是尸体,她是魂体。
曲怀黎正在兴头上,他不介意落萼是魂体,但他似乎又被摆了一道。
手上的触感越来越虚,他疑惑睁眼,抬头,落萼朝他笑着挑了挑眉,将身躯魂体化。
他沉下脸色:“你耍我?”
“主人可要节制呢,明天,还有比赛。”
将他推开,她学着适才他得意的模样踩在桌上,而后,她整理好衣襟,散成了一团红雾。
这一夜,曲怀黎没有心思修炼。
次日是阴天,是这段时间以来少有的阴凉天气。
缓缓呼吸,曲怀黎静下心来,飞去比试台。
今天他的场次在午后,他也终于有时间可以观察一下周围的散修。
在场无仙人,除了各个剑门的弟子,一些长老掌门只会维持秩序而不插手比试者之间的恩怨,散修得到允许也可上场,但需遵守剑门的秩序。
他粗略扫了眼,都是五湖四海来的,他不认识多少,可突然,一抹隐在散修中的灰白面纱进入视线。
微微眯眼,那人也看见了他的目光,朝他点头。
圣女,闵行。
浮葵殿修法,他不知这所谓圣女怎么有闲心来看他们剑修的比试。
同以点头回应,他转向他出,但在圣女身上留了个心眼。
等了一个时辰,到他上场了。
“青山的......曲怀黎啊......”
他一出场便听见了散修中传出的细声碎语,他装作听不见,可他们语气中的期待,他听得一清二楚。
命运正在逐渐步入正轨,他曲怀黎的名字迟早会受到所有剑修的敬仰。
“青山曲怀黎,请赐教。”
“青山......曲怀黎......好耳熟的名字......”
忽然,古老,幽远,神秘的声音从四面群山中传来,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众人抬头四望疑惑声音的主人是谁。
他们不知道,他们没听过,而在场唯一知道这声音主人的,是曲怀黎。
心脏从声音传来时便开始下沉,他保持着拱手的姿势,但他的意识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上一届比试,更回到了那一夜。
指甲死死扣进掌心,他紧绷脸色,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是兴奋还是害怕他分不清,可他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杀意,抑制不住。
是盘支族领主,莫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