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本来周期就这么长,这也没办法,楚母是个beta,没有这些烦恼,她一直病着也没有多余精力提点。毕竟手里没钱,说再多都是白搭,还徒增烦恼。
只能硬扛着。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楚墨心里清楚,话依旧从口中问了出来。
“给他打抑制剂,要不就临时标记他。劣质alpha,只要不是精神力太强的omega,应该能缓解。”
咳咳咳
楚母说完就带着一串咳嗽声,先前的一点精气神消散,化成满脸疲惫。
“我知道了母亲,你现在好好休息吧。”
疼痛遍布每一根神经,楚母自身难受不已,也没精力管两人了,只能摆摆手示意他俩自己忙。
将人放好床旁边的椅子上,瞥见他身上湿透的衣服,楚墨皱了皱眉头。终究是不忍心。
“得罪了,得罪了,得罪……”蒙上黑色纱布的楚墨,透过黑色薄纱在朦胧轮廓中摸索,帮谢槐序换着衣服,嘴上还念念有词。
好似一个念经的和尚。
谢槐序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离,白皙无瑕的上半身露出来,即便是黑色的纱布,都无法抵挡这耀眼的雪白。努力忽视眼前一切,楚墨慢吞吞的动作下,还是到了最后一步。
内裤。
心理建设做了一次又一次,楚墨放在裤脚的手,蜷曲又伸直。直到闷哼声从头顶上传来,楚墨才从纠结中解脱出来。
“这是哪里?”发烫的脑子还有点昏沉,让谢槐序有点忘记先前的事情。
视线的模糊随着眨眼的次数,逐渐清明,也看清楚了周身的一切。这身材这气质,眼前这个单膝跪地,戴着黑色纱巾的人,是楚墨。
意识回笼神经也同样恢复工作,凉飕飕的冷意,居然有和内心燥热一敌的实力。他视线下移,发现身上除了黑色的四角内裤,什么都没了。
“宿主他是在帮你换衣服。”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在其他人面前被扒得只剩个底裤,可谓是谢槐序二十几年来,头一遭。
他不要面子的吗?非得点出来?
“衣服给我,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这些都是我的,新的,本来打算过年穿的,可能有点大,别介意。”
“没事,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看着软绵绵的手接过衣服,楚墨还是有点担心他能不能行。
“我把纱布重新戴上,帮你穿吧!”
“不用了。我可以的。”楚墨满脸担心,一副他不行的样子,这谢槐序能忍,尊严不能丢得好吗!
对方口气中隐约透出的些许怒意,楚墨恍然摸了摸鼻子答应了:“那好吧。”
“帮我扣一下扣子,没力气了。”他手软趴趴地垂着,一副力竭模样。
明明是最普通的料子,穿在谢槐序的身上,居然能平白生出一股贵气,举手投足间尽显他的与众不同。
就是……
衣服显得有点空荡荡了,裤子好像也有点短了。
楚墨听到谢槐序的话,毫不犹豫直接上手帮他扣着扣子。
白皙胸膛在敞开衬衫下隐约可见,不同于刚才纱布下的感觉,直接直面楚墨每扣上一颗扣子,双颊都忍不住红上一分。
待最后一颗扣子扣上。
避免继续失态而低下头的楚墨,可算抬了起来。
“我先把你抱到床上去。”
“再坚持一下。”
楚墨深深看了谢槐序一眼,攥紧了口袋里仅剩的钱,又转而松开。
*
“后面和星际战狼的比赛,我参加。可以提前预支一下奖金吗?”
“我们可不知道比赛结果如何,要是你输了,那可没多少钱呢?奖金提前给你,谁来保障输赢?”斗兽场老板眼神轻蔑,叼着一根电子烟,斜视着面前满眼乞求的人。
“对战战狼前的这三天,我每天都上场。”
斗兽场在这个没有法律,混乱不堪的地带,那每一场比赛玩的都是命。所以每一位选手,在比赛完后,都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来休养身体。
每天一场比赛,除了赚钱快,对身体根本没一丝好处。为了将来的可持续发展和自己的生命,大部分选手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楚墨在打败阿力卡后,声名大噪,要是后面连续三天打一场。
很快就能又造一个神出来。只要比赛场次多,无论楚墨最终的输赢,前期慕名而来的人肯定很多。到时候赚钱的依旧是他。
老板听到交易条件,轻蔑的视线可算正视起来,询问的语气中暗藏着兴奋:“真的?”
“当然,只要你提前把奖金给我。”
“签了这份保证协议,我就答应你。”
“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钱?”知道楚墨家里大概情况,可也没到这般地步,老板好奇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