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果然难以下咽。”
饥饿感终究是让谢槐序屈服了。
大口吞服,妄图这样就能忽略营养液的怪味。
“我怎么喝完这个有点发烫,还有点呼吸不畅了?不会下毒了吧?”
“宿主快回床上去,你好像……”
“好像什么?”意识到什么,谢槐序直接说了出来,“发情期又来了!”
“怎么感觉今天比昨天来势凶猛?”
“宿主今天是第二天,当然更加猛烈,过了高峰期就好了,后面就没有这么强烈反应了!”
控制不住难受的自己,谢槐序妄图获得一个满意的答案,来询问系统:“什么时候才是高峰期呢?”
“明天之后吧!”
烧穿人的视线,犹如实质灼烧着小光团。禁受不住的它,只能立马滑跪:“宿主,您这副身体可算3s精神力,发情期时间长一点很正常。您之前易感期不也很长时间吗?类比一下就能接受了吧!这可是说明您很厉害的象征呢!”
“滚。”
本来忍着就难受,还有听这些个乱七八糟,冠冕堂皇的解释,更气了。
控制不住的信息素股股往外冒,谢槐序现在急需一点冰的东西,给他的身体降降温。
“浴室在哪里?”
“有点远,宿主跟着我的指引走吧!”
“还没到吗?”发情期本就浑身无力、难受无比,结果弯弯绕绕走了半天,还没到?
就离谱。
“快了,宿主抬头,前面那个小房子就是了。胜利就在眼前,宿主坚持住。”
灌铅般沉重的双腿,即便是近在咫尺的距离,都感觉远在天边,永远没有尽头。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摸到了门。
“锁上了?逗我呢?”
带着激光射线的视线,现在是真的把同源的系统干掉了。
“宿主别着急,我帮您打开。”
“荒郊野外的,还要锁门?”不是谢槐序开玩笑,这里偏的感觉他放激光炮扫射,都不会吸引人来围观。
声音和激光根本传不出去好吗。
哗啦啦的水从喷头里喷出,兜头浇下来,身体上的难受缓解了一瞬,立马又死灰复燃,带来更加猛烈的热潮。
止不住的喘息声,从谢槐序口中不断溢出。喷头洒出来的水浇到的面积太小,为了能够尽可能多地,让身体每一处都能接触到水带来的一丝微凉,他只能蜷缩身体,缩小身形。
意识昏沉即将陷入昏迷之际。耳边急切叫着陌生名字的声音响起。
“夜?夜!快醒醒。”
完成了上午工作,回到家中没有发现谢槐序身影,楚墨以为他已经离开,却在看到桌子上残留着些许液体的营养液,突兀摆在桌上时,心头止不住涌上不安。
又猛然想起谢槐序说他失忆了,焦急摆在面上,找人的脚步也跟着加快。
幸好,第一次找的地方就找到了人。
在浴室。
就是看着情况有点危险,不正常的红浸透了他整个身体,能感觉出怀中人呼吸喘息的艰难,却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轻飘飘到要不是手臂紧扣的胸膛,还传来微弱的跳动。
他都以为,怀中人已经……
昨天怪异香味把浴室早就腌入味了,心中心惊不已的担心,倒是让楚墨没有了如同昨日的旖旎想法。
满脑子都是应该怎么办,昨天这人不是好了吗?怎么今天又这样了?
难道昨天的病症不是发情期?
“墨儿,你怀中的人是个omega吧!”仅仅一个照面,楚母就察觉出了谢槐序的异常。
楚墨能识别omega不假,可真正接触的屈指可数,还都是只可远观,根本没办法深入接触与交流,能了解omega有发情期,需要什么东西来缓解。
在垃圾星这个落后文明中,就已经顶破天了。
“母亲知道他怎么了?”
楚母没有立刻回答,想了一番询问:“他昨天是不是也差不多这个症状?”
“是的。”
“发情期。”楚母话很少,还言简意赅。
“可我昨天已经给他打抑制剂了。”楚墨有点不解。
“你易感期一般持续多久?”
“差不多一周。”
“类比一下。”楚母给了个你懂的表情。
楚墨是真的懂了,这之前没意识到,还是家里穷闹的,他每次易感期都是自己扛过去的,他还以为持续一周,是因为没有用药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