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栗：“嗯，我知道，这个地方你不熟悉，我跟张婶他们去找找，你就留在这等我们回来，沈奶奶回来了就打电话给我。”

张婶：“栗子…”

姜栗与她对视让张婶没了下话：“那咱们分头找找看？”

“辛苦张婶，张叔了。”

雨后的路面又滑又粘比刚来那会还要难走，姜栗把之前捡到的木棍拿在手里支撑着自己的平衡。

她敲响了第一户人家，对方看姜栗眼熟半晌才反应过来，指着姜栗道：“你是…”

还没等对方说出下面姜栗就忍不住打断，“您好，我是来找沈佳怡，沈奶奶的。”

她的本名村里人也都熟知，听到名字后对方皱着眉眯着眼睛回忆起来：“沈老太啊，前几天我还看见她捡柴火回来。”

“那最近呢？”

对方想了一会又摇头：“没，没看见过，家里也忙着照顾孩子。”

说完屋里就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不到五分钟姜栗就结束了第一家。

接着又连续问了好多家得到的答案都是：

“哦，上个礼拜还看见她去田里干活呢。”

“我那会刚从镇上回来看见她牵着狗手里还拿着柴火。”

姜栗殚精竭虑手指叩响下一家，开门的是个小朋友，家里没个大人。姜栗先是皱皱眉随后又蹲了下来轻声询问：“你好小朋友，亲吻你认识沈奶奶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甜着嗓子道：“认识。”

“那你这几天有见过她吗？”

女孩再次点点头：“我看见沈奶奶穿着漂亮的衣服往山那头走了。”

已经是傍晚了，六点钟的天已经全部暗下来，姜栗打开手电筒这才看到闫燚的消息。

计划有变，闫燚又补拍两场到下午两点才杀青，马不停蹄赶到这时已经五点半，天刚好黑下。

四火：【我快到了，沈奶奶怎么样？】

一个下午都没收到消息的闫燚心里焦灼，自己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奔跑却还是觉得不够快。

栗子：【情况有些糟糕。】

闫燚气息不平稳直接拨通姜栗的电话：“栗子，你别着急，我…我马上就到，天黑了，你就待在原地等我过去好不好？”

姜栗：“你跑慢点，刚下过雨路滑，我等你。”

结束对话后姜栗便拨通张婶的电话：“喂，张婶，您那边有消息了没？”

张婶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没，都说没看见。”

“好，我知道了，谢谢张婶，天晚了，您们也回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姜栗再次拨打沈奶奶的电话，一段悠扬的旋律之后便是已经听无数次的机械女音，电话中断，无人接听。

她的脑海里不断循环刚才女孩说的话，沈奶奶穿着漂亮的衣服往另一个山头走，沈奶奶穿着漂亮的衣服往另一个山头走，沈奶奶…

电话铃声的突然响起打断姜栗的回忆，她接通了顾泽蕴的电话。

“没在公司？”

“嗯，请了一天假。”

“是出什么事了吗？”

姜栗想了一会还是把实话告诉了他：“沈奶奶不见了，我过来找找。”

“那找到了吗？”

“还没。”

顾泽蕴：“你一个人去的？”

姜栗：“还有其他人。”

随后姜栗只能听到电话那头轻微的呼吸声，片刻后顾泽蕴开了口：“我也去帮忙吧，毕竟也与沈奶奶她相处过。”

姜栗不假思索便“不用了，我…”

顾泽蕴的笑声打断她苍白的解释，“好，正好我这边还有别的事要忙。”

姜栗：“等我这边处理好回去请你吃饭。”

“行啊，我等你。”

电话挂断，姜栗也就走到沈奶奶家门口，此时闫燚满头大汗跑到门前，呼气不稳：“栗子，怎么样？”

姜栗没急着回，拿出纸巾将他额前的汗擦干：“你先缓缓，喝口水。”

说完金豆递上一瓶干净的矿泉水。

缓得差不多，闫燚捧着姜栗得脸：“没找到？”

姜栗点头。

晚七点，冷风瑟瑟，没怎么活动的金豆裹紧身上的衣服斯哈着，闫燚整理着姜栗身上的衣服：“冷不冷？”

他把带着的暖宝贴撕开让她贴上。

此时张婶一家也从后面绕回来，看到闫燚后通红的脸更红浑身燥热：“四火也过来了啊？”

闫燚同样礼貌地打招呼。

乌漆嘛黑的天让人看不到各自的脸，张婶与张叔心虚的眼神没一个人发现。

姜栗的手机没剩多少电量，沈奶奶家的门又没法打开。

“先去找个民宿，明天再找个开锁师傅过来。”

眼下没有办法，姜栗只能先按着闫燚的安排坐进张婶的三轮车后座来到镇上的民宿。

“谢谢张婶。”

几个人一同道谢。

张婶：“嗐，都顺手的事，我先回去了。”

姜栗：“回去路上慢点啊！”

张婶：“诶，好，你们快进去休息吧。”

金豆看着张婶的背影忍不住感叹：“这张婶人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