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机场内姜栗接到了闫燚的电话:“栗子你先别着急,我这边先让金豆跟你一块过去。”
“没事,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金豆他能帮我看着点。”
“行,那你也别担心,好好拍戏。”
张答一大早告诉就告诉他今天还有两场戏他就杀青了,“我今天就能杀青了,时间早的话我就过去找你。”
姜栗让他省点力气,“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
“那我就期待一下栗子小姐给我准备的杀青礼物吧。”
“别期待,没准备。”
这样的话当然是骗他的,礼物姜栗早早的就准备好,听到对方的笑两人才结束对话。
路还没走多远姜栗就收到李所然的微信,开口便问她的去向。
liiiiz:【请假一天与琳达姐说过了。】
李所然:【?谁允许你越级上报的。】
姜栗看到这条消息脑子里竟给她留了一些时间,她就站在原地觉得又气又好笑,自己只不过跟团几天还真把她当成下属了。
姜栗实在懒得跟她掰扯。
liiiiz:【那你问琳达姐吧。】
不想在休息期间接受到任何工作上的追问,姜栗回完她的消息就调成了飞行模式,下了飞机才打开。
网络回复后好在没继续看到李所然发来的消息,一连串的消息都是闫燚抽空发来的,间隔二十分钟半小时不等。
四火:【到了吗?】
四火:【我看了天气,那边刚下完雨,路上注意安全别滑倒了。】
四火:【我还有一场戏就结束了。】
四火:【天冷,你今天穿的暖和不?】
四火:【金豆差不多也到了。】
翻看到这条消息后姜栗就听到金豆的声音,“姜栗姐。”
栗子:【嗯,我穿的很暖和,我已经看到金豆了,现在准备过去了。】
没有秒回就说明闫燚现在还在拍戏,姜栗也没管,路边拦了辆计程车就与金豆出发。
路上,天气越来越坏,小雨密布在车窗玻璃上,车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姜栗望着模糊窗外走神。
路越来越颠簸,大雨倾盆而下,黄泥路面水洼到处,转弯时车轮陷入泥泞中车子熄火,司机看了看四周车子再次发动,车轮在第二次打滑之后往前行驶。
到一块平坡上司机停了车冲着后座的两人喊了声:“前面路没法走了,你俩得自己走了,我这边要不退钱?”
姜栗探着头看看前面的路况没多想就与金豆下了车:“钱不用退了,辛苦师傅了。”
雨水啪嗒啪嗒地往伞上掉,姜栗的脸往领口处藏了藏,在路边随意捡了根木棍拄着走,四十分钟后两人带着一鞋底子的黄泥来到沈奶奶家门口。
屋檐下,姜栗收了伞,敲响小木门,许久没人回应。
她收回通红的手掌,金豆继而拍打,动静声很大,狗的叫喊声从隔壁传来,姜栗撑起雨伞转身进入雨中手背叩响了张婶家的门。
这次并没有让她等待很久,门很快被打开,原先还扬起嘴角的张婶见到姜栗这张脸时瞳孔骤然放大,再也挤不出笑。
张婶:“栗…栗子!下这么大雨你怎么来了?”
姜栗礼貌道:“我休息就过来看看沈奶奶,但刚才敲门没人应,打电话也没人接,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张婶:“下这么大雨,我们一家子都在屋里头呢,雨声那么大都听不到。”
这雨确实大,姜栗身上湿了不少:“那张婶我能进去避避雨吗?”
张婶:“当…当然啦!进来吧。”
张叔抽着烟在屋里头打牌,眼睛盯着牌面对张婶问:“谁来了?”
回他的却是姜栗:“张叔,是我。”
清晰又熟悉的声音回荡起来张叔回神看到了姜栗地那张脸,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手中的牌滑落地上。
“诶,老张,你这牌可都掉桌上了哦!”
“原来老张手里还藏了个大的,我说呢。”
牌友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张叔掐了烟干笑几声借着家里有客人把一些个牌友送出门,人走后他问了张婶之前的问题:“怎么今天那么突然就过来了。”
姜栗:“休息,就过来看看。”
张叔:“哦…”
张婶端来暖身姜茶,“来喝点暖暖身子。”说完又拿来个凳子让她坐下来,身后的金豆衣袖湿了半截,冷水浸在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呦,给雨淋着了吧,我找件衣服给你换上!”
金豆实在冷也没拒绝跟在张婶后面,屋里留有姜栗与眼巴巴地张叔。
姜栗手中的那杯热姜茶让她暖和些,手指有了知觉后她才注意到这屋里的变化,以前破旧的沙发被深红色皮质沙发替代。
姜栗由心的向二位送上祝福:“张叔今年收成不错呀!”
张叔:“嗯…对,今年大丰收,粮食卖了不少钱呢。”
姜栗又继续在屋内走动,正对着张叔的那面墙中间放置着一台液晶电视目测有50寸,看着张叔张婶现在过的比之前好,姜栗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姜栗:“怪不得这几天给您打电话都不接呢。”
张叔手中那根烟不经意间地从指尖缝溜下去,“哦…是…最近是有点忙。”
带着金豆换完衣服的张婶听见两人对话便插了一嘴:“呦,聊什么?”
张叔:“没啥事。”
看出他脸上的不自然张婶心照不宣也就没了下话。
外头的雨下小了,在姜栗拨通沈奶奶第十次电话无果后她撑开那把靠在墙边的透明雨伞走了出去。
门内依旧没有动静,张婶在旁拍手:“哎呦,这人是去哪了?”
姜栗:“只能挨家挨户问问看了。”
金豆:“这要找到什么时候?”
“那你留在这,等奶奶。”
姜栗的话语平静让金豆更加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冒犯,他挠了挠头:“姜栗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