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心为你父母报仇的?”帘外雨潺潺,夏雨之后,洗清了京城里的不少血色。有二人站在阁楼之上,俯瞰京城郁郁葱葱的夏景。
“真心或是假意,有什么关系?达成目的不就行了。”女人回复道。
“那你为什么恨他?”
“恨,恨的是父母给予了他诸多恩宠,他迟早是群府唯一的继承人,为什么那么贪心还是要提早毒死双亲?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他们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毒蝎子就会被我这个从未掌权过的女儿给轻轻捏死。
从小到大,我是女儿便从不许被通晓权利斗争、家产继承之事,他们一门心思的为我网络一门好亲事,只许我钻研琴艺女红。那我就证明给他们看,就算我只学这些,也照样能弄死他们引以为傲的继承人。”女人咬牙切齿道,最终归于冷静。
“那群府的那些财产你不要了?”
“不要了,反正从未属于我,既然那代表了他们的荣耀,就让他们一家三口在地下团聚之时看看他们的半生心血是如何归于灰烬的。”
“很好,姑娘既然现在无家可归可否有兴趣在我府中小住一段时日?”女人笑道。
“黄大人,你不怕我到时候也把你给告发了?”群玉林盯着她,取笑道。
“不怕,反正如今在这京城之中,人人都怕与我结交,怕我给他们个回手掏告发了他们。与你结队,正好负负得正了。”黄君望自嘲道。
近几月以来,众世家老臣对黄君望那是一个避之不及,无论是什么歌舞酒会,还是什么流畅曲水,通通不去了,因此这京城鲜少地安静了许多。
正好干完这些事,黄君望在家休整一段时日。好说歹说,人家现在是五品大官了,手握实权,还直接听命于皇上,不用时时去那皇城司报道。
群玉林本是孤僻之人,结束完朝堂一役后,更是远离世俗,闭门谢客,一心钻研琴艺。
“你如今俸禄多了起来,要不要把百色姑娘接到这边来?”武心在与黄君望对弈,问起。
“不必,我这件事全国皆知,她早已修书过来,打算在洛阳长居。”黄君望淡淡回道。
“她如何想的?”武心在眉头一蹙,不禁好奇道。
“她早已不是过去的李百色,况且心疾未愈,不留在我们身边,未必不是好事。”黄君望说完,又下一子。
“好吧。”武心在回道,“这在京城里你又闲的无事了,咱们小半月内已经下了半本残谱了。怎么?继续下下去?”
“下完这一盘吧,”黄君望不紧不慢自嘲道,“如今我在这京城一举得罪了几乎所有的权贵,是陛下的刀,非召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