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用手指在那物件的外包装上摩挲了几下,唇边自然而然流露出笑意。可能穆景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让这个小少爷知道自己双腿还完好的事实,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隐藏的威胁。但不知为何,他的心脏就像是被越来越热的暖流注满一样,对这人起不了丝毫杀心。
这小少爷应当也不会将这事实大肆宣扬出去,走一步看一步,真到了那时再说。
以前的穆景渊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等心思缜密、计划周全的人,居然有一天也会产生这般举棋不定的想法。
【报告宿主,本世界打卡进度百分之七十。】
林至这才对穆景渊说:“我饿了。”
穆景渊又怎会出言拒绝。“早已备好饭菜,过来吧。”
他不再提醉梦乡发生的事,也不去过问林至与程子桁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是因为穆景渊不在意,而是他觉得没有必要。他不想再与林至闹矛盾,更不想让这人伤心。
必须得承认,无论是出于本意还是出于利益,都是要和小少爷打好关系的。
他之后可以做的事情很多,而且会在林至看不见的时候去做。例如让他反感的某座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上。
穆景渊早已吃过,所以用餐时只坐在一旁注视着林至吃饭。林至并不打算阻拦王爷一刻也不离开自己的视线。
在餐后喝茶时,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穆景渊。
“那酒里的□□还不少,你也没适当地发泄一下?”
听起来并非是故意戏弄的语气,那双眼里透露出的却满满地都是看好戏的意味。
他并不是忘记问了,只是想趁着王爷正放松然后冷不丁地问出口而已,戳破那家伙有所准备的态度。
果不其然,林至的话一说出口,没什么防备的穆景渊面上立刻僵了一下。神情凝滞一瞬,目光下意识地有些躲闪。
“无事发生。”低低的声音没有任何心虚和颤抖的感觉,但听起来就是没多少信服力。
林至端着茶杯继续喝着茶,意味不明地发出“嗯——”地一声,对穆景渊的回答不置可否。他好像也没打算继续深究,这让穆景渊暗自松了口气。
一想到回来后发生的事他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绝对不能让这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竟然会被欲望驱使做出那种事,一回想起来穆景渊就难堪地紧咬着牙根,身体也像是还留有余韵一般轻微震颤着。
一看穆景渊那副样子林至就知道这家伙回来绝对没干好事。
当时穆景渊匆匆返回王府,对暗卫下了令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体内燥热得厉害,皮肤也发烫得不行,那感受让他的身体极其不舒服。
意识到在被林至看了一眼就立即有了反应,这种事实越发让他羞窘难耐。身下反而越来越精神,彰显着存在感。
仿佛有无数道躁动的热流在他体内四处冲撞着,不发泄出来就会一直折磨自身。原本穆景渊想用冷水压下来,却发现毫无作用。
只好侧躺在床上,想着睡一觉或许能压下那股冲动。反复翻身让自己出汗得更厉害外别无他用,额间和脖颈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想着谁也不在,一咬牙,就果断把衣裤褪了下来。那事穆景渊自然会做,他毕竟是一个各方面正常的男人。但是一想到是因为什么他才关在卧房里做这种事,穆景渊的手臂就不免有些颤抖。
体内的热流不断四处冲撞着刺激大脑神经,出了些汗,紧实的身体肌肉都被汗水打湿。
穆景渊闭上眼想要按照以前那样来释放体内的欲望,可他一闭上眼出现的就是林至的脸。胸膛猛地震颤了几下,腰身更是绷紧得厉害。
这个时候他怎么又想起了那任性的小少爷。
穆景渊轻皱着眉,又将双唇紧闭。即便四周没有一个人,他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像是不小声些就会被谁发现似的,实际上这个时间点,林至根本不可能会回到王府。
微微用些力气收紧,逼着自己快些出来,希望那股燥热能够因此消散。
“唔、嗯呃······呜嗯嗯······”穆景渊有意想要克制住动静,那些暧昧的喘息却还是从他口中流露出来。
无法顺利做完让穆景渊愈发焦躁,他的精神陷入疲惫,身体却还是异常兴奋。
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卧房内,整座王府唯一的主人正衣衫不整地侧躺在床上。
被脱下的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上,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银制的带着繁复花纹的面具。那冰冷的面具和房内的气氛格格不入,更显出床上男人做的事十分不堪。
穆景渊紧皱着眉心,他努力想要放松身体。可是怎么都无法解决出来,喉咙越来越干燥,心脏也跳动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
“王爷,你在做什么?”
受到惊吓的穆景渊猛地睁开眼睛,本来一片混沌的大脑突然清醒了不少。
“哈啊、哈呜,嗯呃······”他低低喘着气,望向四周。房门并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周围也无其他人的气息。
这个房间内,只有他自己一人。
他却幻听到了林至的声音。与那一夜那人的语气一模一样,带着点故意捉弄的感觉,一步步地把自己逼到退无可退。
穆景渊平复呼吸重新闭上眼睛,耳根却红得厉害。林至本人好似在他身边一样,小少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一句接着一句地传进他的脑子里。
“居然会做出这种事,王爷你还真是不知羞耻——”
“想让我帮你吗?穆景渊,那就说点好听的来求我啊。”
“很舒服吧,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没想到堂堂王爷居然比那些男倌还要放浪。”
别再说了。穆景渊努力想要制止自己脑海里的声音,身体却极力反对一般越来越有反应。
即使紧闭着双眼,脑海里也还是会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林至的五官,笑嘻嘻地说些让人难堪的话。
让他有一种彻底暴露在林至面前的错觉,被这人注视并玩弄着一样。甚至有那么几秒,穆景渊都分不清是自己的手在动还是林至将手放了上来。
“请吧。”突然,林至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身体就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去听从林至的话一样,穆景渊的腰身猛地颤动起来。在想象着林至会说出口的话之后,他就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后背好似被电流击中,到尾椎骨那儿都是一阵酥麻发软。
“哈啊——哈啊、呜呃,哈嗯······”这一瞬间穆景渊什么都想不到,浑身上下颤抖得厉害,大脑也被麻痹住似的无法产生任何反应。
回过神来时,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的穆景渊难堪得不行。他想要立刻清理干净,这样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刚缓过来没多久,又很快恢复了精神。那股躁动的余韵还在,穆景渊皱着眉咬着牙再次将手放在了上面。
终于停下来后。穆景渊看见衣衫上那些肮脏的痕迹,双眼便一阵刺痛,神情不自然地瞥开视线。
他下床时居然还有些站不稳,双腿发软,面色狼狈,胸膛不停起伏着。哪里还有平时那副令人生畏的凌厉模样。
房间里的气味自然十分难闻,穆景渊换好新的衣物立即开窗通风。对他自己想象着林至的声音和面容抚慰自身这件事想要闭口不言。
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穆景渊生出些唾弃自己的心思来。但他不得不承认,身体上最真实的快感无法撒谎。
他就是幻想着林至会说的话、会对自己做的事,体内的躁动才彻底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