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被炸的只剩单胳膊单腿的摇摇晃晃的跟上,东而顾不得这些,加快速度往城外冲去,城中一路爆炸声不断,东而一边费力的躲避着砸下来的橫木,一边朝城外的孟羿招呼着。
“径将军,这火光甚美吧!”
东而听到这个声音已经,侧目一看,残缺的屋顶上有一个黑影,跟着他的马匹同步急奔着。虽然看不清脸,东而却清楚的感受到那人嘲弄的笑。
“我帮你灭火吧!径将军!”
说着,那人手上抬起个符咒,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城门被关上了!
更糟糕的是,维系在东海城上方的屏障轰然碎裂,上方的水破了屏障压下来,朝着下方的城压下!
“再见了径将军!”
不可!绝对不能这么输的这么彻底!
东而想着,抬手便射了支毒弩过去,他用了秘术遮掩,应该是中了的……
而泠颐仅仅只是身影一闪,瞬移便走了。
东而大惊,刚要起阵逃走,却发觉自己的灵力用不了了,这才发现整座城门上都贴满了限制灵力的符咒,压制着力量。
“完了……”东而头脑一片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行!
我不能死在这里!
挖眼我都活下来了,为什么我要死在这里!
东而不甘的望向身后几个士兵,看着他们眉间隐隐闪烁着的灵纹。
对了!
灵源!
只要灵力够强我就可以逃走!
东而一把拽过身边的几个士兵,强硬的吸收吞噬着他们的灵力,水幕愈加接近,东而加快了动作,把剩下几个还能用的灵力全部吸收了个一干二尽!
那几个士兵中还有他的亲信,东而倒是丝毫不顾惜往日情分,士兵惊愕的看着他,目光很快空洞无神,倒在了地上。
“好了……够了够了……”那水幕已是要没过他头顶,东而脸上闪过一丝释然,“太好了……我得救了!”
“将军!救救我们啊……”
东而充耳不闻,开了传送阵就逃走了。
“将军!”
水幕强势的压下来,整个东海城的火光都隐秘在了冰冷的海水里。
与那些痛苦呻吟的人,全部失去了光色。
话说在北海,李鲮裳浑身冒出冷汗,全身猛地一坠,惊醒起来,大口喘着气。
“这……这是……”
“阿琅!你醒了!”李尘文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重漩那厮给你下了大毒……”
李鲮裳还没反应过来,望着上方的纱帐,手伸向胸口。
心还在跳动着,自己真的还活着。
还有柏舟,柏舟也在……
李鲮裳这才回过神来,偏头看向了一旁的李尘文,声音沙哑:“这是哪里啊……”
“你现在在北海。”李尘文解释道,扶着她靠着床柱坐起身来,“重漩出了个主意,把你带出来了。先喝点水吧,声音都哑成这样了……”
“北海?”李鲮裳一愣,推开李尘文递过来的水,“东海现在怎么样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亥时了,”李尘文道,“吓死我了,你比重漩说的时间晚醒好久……至于东海那边,还没有消息。”
“那怎么好!李琼远狼子野心,而且良久还在宫里!东海也还有我的子民,手无缚鸡之力的,修罗来了他们怎么办!”李鲮裳激动道,翻身就要下床往外去,被李尘文拦下,“你不要拦着我,现在这么晚了,东海完蛋了!”
“琅公主稍安勿躁,”这时,大门被打开,李嚣剔缓步迈入道,“琅公主先好生歇着。”
李鲮裳见李嚣剔进来,忙要行礼,李嚣剔只是挥挥手道:“免礼了。琅公主应该知道,北海和东海相隔不远,眼下危机关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更何况……”
李嚣剔抖抖手,拿出张南海传来的讯报念道:“东海已拥护新王李良久继位,东海众民暂移居南海。”
“那就好……”李鲮裳松了口气,李嚣剔却皱着眉道:
“还是先听完再作定夺吧。”
“什么?”李鲮裳一愣,见李嚣剔神色也严肃起来,追问道,“他们出事了吗?”
李嚣剔冷着脸沉默许久,一字一句地念道:“新王年幼,不通世事,东海一切事物,暂交南海重漩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