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出绿色的信封,放在眼前的地毯上。
“所以我要去赴这个约会。”
奥创没有再开口,或许他觉得你是笨蛋,正在思考你死后他的灭世大计。
反正奥创能帮你就行,随便他怎么想你,随便任何人怎么想你,你想从笼子里出来,不只是出来,你还想把别人扔进去,你想做很多很多事,所以就算你死了也是合理的,因为你是个贪心的克隆体。
零壹的行动很快有了进展,他传出的消息同步给索科维亚警局,以及在那里待命的巴恩斯警官。
当然。你也在那,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呢。
你笑嘻嘻坐在巴恩斯对面,他一如既往对你没什么好脸色。
“零壹还不错吧?”你纯炫耀来了,“我最亲爱的特工!”
“安静。”
巴恩斯在整理资料,往剪贴板上扎图钉,跟他的队员策划这次突击行动。显然他很不愿意你在这,不过这点他的意愿和他的队员们背道而驰。
听说你不参加这次行动,索科维亚的警员们有些失落,巴恩斯看你们的表情像是个身陷蛇窟孤立无援的绝望旅人。
至于为什么索科维亚的人崇拜你,可能跟你们脚下的这块土地依然健在有关,明面上不方便说,但是人们会从知情者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真相,分享这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行动布置得差不多了,巴恩斯让其他人离开会议室,他要和你单独聊聊。
你以为他要谴责你对斯塔克做的一切,他也好像是要这样。
“你让零壹去做内应,这不冒险吗?”
巴恩斯叹了口气。
“他是最适合的人啊,你知道的,如果是你我,交叉骨会起疑心,让其他人上,能力又不足。”
“我从没质疑零壹的能力,我是在问你,难道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零壹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被训练过,这就够了。”
“……虽然他外表是个成年人,但他的内心远没有那么坚强。”
“你想说什么?”你警觉,站起身绕到他身后。
巴恩斯洗头了?很好。
你很了解零壹,你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人听起来比你更了解他。
巴恩斯沉默下来,他感受到了你的敌意。
“既然你担心他,那就再把计划布置得周密些。”你快活地笑出来,手肘搭在他的肩上,另一手伸出点了点他用作记录的小本子,“这里,罪犯的逃脱路线一般有两个以上,默认只有一条路是不行的,你留在外围的人手不够。”你滑动手指,模拟视线移动,“中间的几辆车是货物,朗姆洛的位置就有可能在最后一辆车里,这点需要零壹当天确定,但你的重心可以放在偏后的位置,而不是直接朝第一辆车发射火箭炮。”
巴恩斯推开你的手肘,轻蔑而缓慢地把那页笔记撕下来,你发现后面一页的内容提到了你的那些建议,而且还有更全面的其他方案。
你双手环胸,翘起嘴角。
他可是冬兵啊,对吧?
“我确实担心他,因为你看上去不像个好队长,你没有给他任何计划。”巴恩斯站起来与你对峙,“你明明可以。”
“为什么我要给他计划?这是他的任务。”你放下手,疑惑极了,你当年在埃利手下做事时可没那么娇弱,还得别人给你计划好了喂嘴里;在你看来,零壹自身的能力远可以胜任于你之下的一切工作,甚至是你的工作,“如果好队长等于好保姆,那抱歉,我从来不是。”
“你真的爱他?”巴恩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问题为什么一下上升到这么严重的程度。
你为什么要向下属兼同事解释你爱不爱自己的伴侣呢?
这到底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说爱,巴恩斯就会入职九头蛇吗?
太八卦了吧巴恩斯警官!
“我爱不爱他他都得为我工作。”于是你说,“他能更开心点还是更伤心点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