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可奉告,公安总有点自己的方法。轮到你回答了。”降谷警官轻松的拒绝了回答。
这下轮到远山陷入沉思了。
“宫野艾莲娜在离开白鸠制药后,为组织工作过一段时间,有两个女儿,而她本人在小女儿出生不久后意外死亡,”远山娓娓道来,“这是我的‘预言’,但现在……”远山想起在船上时,偷听到的琴酒与雷蒙特的对话,犹豫了下,接着说:“宫野艾莲娜似乎是前几年才死,也并不是死于实验室的意外,而是……自杀?”
她说完后看向降谷,努力想去分辨降谷听到这消息时的表情,但专业卧底的修养让降谷保持着平静的神色,甚至连喉结都没有滚动一下。
“看我做什么,轮到你问了。”降谷轻笑了笑,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远山思考片刻:“好,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说过你有推测的,那天追杀我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降谷对这个问题也并不意外。但他还是要想一想怎么回答。
“事先说明,我只是有推测,如果我的推测错误,不算在说谎的范畴之内。”
远山点点头。
“那我就说了,我认为追杀你的,也是组织的人。”
“哈?”
“没错,行事风格、后续处理,都是组织的风格,”降谷警官回忆着公安的调查结果,“组织虽然表面和谐,但一个因为利益聚集起来的集团内部总有些龌龊,有些人和朗姆不对付,而你又是朗姆招揽的人,再加之有些人对你的研究课题异常敏感——这场有些粗糙的刺杀就这么诞生了。但应该不用担心有第二次,毕竟,正如我所说,组织还是要维持表面和谐的。”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吗?倒也合理。】远山对这部分一无所知,毕竟原著里组织似乎除了琴酒就是卧底,完全看不到其他成员的故事,“但据我所知,朗姆算是组织的二把手吧?还有人敢明着和他作对?”
“……”降谷弯着眼睛笑了笑,没有回答,一切尽在不言中。
远山手指敲着桌子,看表情应该是在思考些什么,降谷也不打扰,静静地等。
片刻后她抬头:“好,我知道了,轮到你了。”
“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远山医生,你的失踪的父亲和长期不在国内的母亲……是什么情况?”
远山眉头皱起,表情有些不快:“这和组织有什么关系?”
“我们没说只能问组织相关的事情吧?”降谷警官仰头看向远山,“不要生气,如果不想告诉我,你不是还有一次说谎的机会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只有两道呼吸声交融,而后远山开口,“想用第二个问题用掉谎言,然后在第三个问题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吗?降谷警官,如果我不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你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我相信你是我的事,”降谷不在意的耸耸肩,反正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看穿,他也不遮掩,回答到,“你会顺我的意,踏入我的陷阱吗?”
远山笑了开来。
比起谈正事,她果然比较喜欢玩游戏,这样勾心斗角反而激起了她久违的好胜心:“接下来是我的答案,是对是错你自己猜吧——
“我的父亲是个警察,和我母亲情感破裂,某夜在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从此行踪不明,我母亲为了离开这片伤心地,目前在全世界各地旅游顺便利用自己的专业赚些钱……我很久没见过这两个人了,对他们的现状也并不了解,这就是我的回答。”
这回答并不能解释某些问题,但远山的用词太模糊,让降谷也一时不能界定真假。
有趣。
降谷勾了勾唇,示意该远山提问。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远山笑了笑,所谓师夷长技以制夷,“公安卧底入组织的最主要目的是什么,你们是否只是想将组织一网打尽?”
降谷笑意收敛了一点。
“是,我们的目的就是毁灭组织。”他盯着远山的眼睛,回答。
远山微妙的笑了笑,不置可否,但似乎不太相信这是真话,只示意降谷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么该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了,”降谷表情整肃,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在你眼中,我们——”
他吞了下口水,有些艰难地说出了后半句:“是不是活在影视剧中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