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大哥?玄膑?你见他做什么?
白麒麟:不告诉你,不去就不回去。
玄嚣无奈应道:去就是了,给吾回来。
白麒麟威胁道:如果反悔,我就自己一个兽跑出去见大哥。
玄嚣:不反悔。
白麒麟与玄嚣谈好回归条件,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它便十分欢快地扬蹄跑回到玄嚣体内。
元神兽回归玄嚣体内,躯体、元神,交融之间,震出诡波,隆动四周。
“啊——”
收息敛功后,玄嚣道,“元神归体,吾须再一段时间调养,不过吾修养之前,神在在,陪吾去见一下大皇兄,你们派人去把暴雨心奴找回来。”
“是。”
若叶古城。
雪梅墩行走在荒无人烟的古城之中,周遭都是枯萎的苦蛮树,往昔繁花似锦,今朝满目疮痍。
站在断壁残垣的若叶家门庭前,她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悲凉,朱门斑驳积苔深,玉砌荒凉秋气侵,浅羽啊。
她根据记忆中浅羽带她走过的路线,慢慢地在这座已经颓败的若叶家领地里踱步,寻找回忆中苦蛮花盛开的赏花苑。
忽然,笛声萧萧回荡响飘响在这荒凉宅邸之中,显得格外诡异,但,却吸引了雪梅墩的注意,谁还会在这里。
她带着心中的疑惑,跟着笛声的方向过去,但,笛声的路线似乎与记忆中赏花苑的路线那么巧的重合。
盛开的苦蛮花如红云似霞般的遮掩着天际,但,如今只剩下枯藤与灰蒙蒙的天。
众多枯藤之中,唯一一株勉力支撑盛开的苦蛮花下,只见一人眺望着天际,吹奏笛声,似凄凉,似哀婉。
一曲终,他转身而来,看着带着面纱,抚摸着身边枯藤的苦蛮树的雪梅墩,好奇问道,“你是谁?”
“若叶浅羽的故人,”雪梅墩抬头凝望着他,道,“久远前离开森狱,如今回来一见,物是人非,不见故人影。”
“我只想问一句,他是否安好?”
只见他静默无言,只是望着这苦蛮树,但,雪梅墩已从他的无言中得到了答案,道,“告辞,希望能在不久之后再见,好友。”
“小叔,她已经走了,”若叶知秋对深藏在枯藤之后的人影说道,“你在哭吗,为何不出来,不久前,央措哥说的就是她
吗?”
“臭小子,谁哭了,”若叶浅羽从后面走出来,从前的风流俊秀的若叶家主如今添了许多沧桑,同时他的眼睛红了许多,道,“吾只是没做好准备见阿雪而已,而且吾在别人眼里已经是死人,不要给大皇子徒增麻烦。”
若叶知秋好奇地问一嘴道,“所以啊,小叔,你准备好什么时候去见那位姑娘了吗?”
“臭小子,好好琢磨你的刀术去,不要多问我的事,”若叶浅羽道,“快去,快去,还有发信让凝雨、温翘回来一趟。”
“吾知道了,”若叶知秋又问,“需要通知央措哥和汝樱吗?”
若叶浅羽摇摇头,叹气道,“他们啊,已经不需要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