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率领众军离开,返回森狱。
而,最光阴看着那个领头人的背影,问道,“这个人是谁,看起来真是高傲啊!”
“是玄嚣太子,黑海森狱阎王第十八子,”说太岁说明他的身份,同时也向他道谢,道,“这次,谢谢你了。”
突然从太岁口中听得这话,最光阴十分得意,于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想报答吾啊,那就陪吾吃鱼,”
说太岁没说什么,只是问道,“你不用关心绮罗生吗?”
“暴雨的阵法有水元克制,阵法必破,失去阵法护身,绮罗生要杀掉他,绰绰有余,吾相信他的能力,”最光阴十分相信绮罗生的实力,道,“你不要转移话题,吃鱼吗”
但是说太岁却冷淡地拒绝他的要求道,“没有机会。”
“唉,”最光阴叹气道,“你可真是没意思。”
在一旁的天罗子也有同最光阴有一样的吐槽感觉,道,“我也常常觉得师父很不近人情。”
忽然,最光阴十分好奇看着他,道,“沐灵山,你为什么叫说太岁师父?”
天罗子自知失言,立马捂着嘴。
最光阴对这个天罗子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就是说不上来,于是在旁细细地打量着他,道,“连举止态度也轻浮了许多,外貌细看下也不是很像,你的角呢?”
天罗子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小角,道,“在这里啊,有一天醒来之后,吾就发现吾的角就变成这样了。”
“是吗?”最光阴还是感觉他不对劲的,道,“吾越看越觉得你有问题哦,你什么时候变成黑海森狱的人,还叫玄嚣太子为十八皇兄,莫非你也是黑海皇子?”
一旁的说太岁却直接叫他走,“天罗子,走了。”
天罗子怕他看出什么,露出马脚,立马说道,“吾的师父在叫吾了。”
“你为什么叫说太岁师父,”最光阴还是很好奇道,“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并不像认识的,为什么一下子就跳到师徒的关系了。”
天罗子推脱地说道,“你的问题太多了,下次见面再回答你吧。”
见他们走远,最光阴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是,却见绮罗生满是鲜血的回来,道,“一身浴血,看来你被砍了不少刀。”
“为了诱敌,这是必然的,”绮罗生道。
“但是,你牺牲这么大,还是让暴雨逃过一劫了。”
“没错,他被人救走了,”绮罗生道,“不过,确实能克制暴雨的阵法,下次再遇到他必能将他正法。”
“下次,就不能让你专美于前了,”最光阴/道。
“这次被他逃脱,下次见面他的阵法又有增进了,就下次再说吧,”绮罗生道,“吾必须先回时间城复命了。”
“吾送你一程。”
森狱,玄嚣殿。
血元冲击,玄嚣周身散出血腥异香,欲引元神兽回归,但见白麒麟踌躇顿步,似在犹疑,不肯回归。
“比里司也第荷。”
白麒麟:喊也没有,不回去。
玄嚣:???你想干嘛?
白麒麟: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