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宁愿背负拜金骂名、自毁尊严也要护你周全的时候,我就病入膏肓了。”
她微微偏头,贴着他的耳畔,吐出最偏执、最扭曲的真心话,字字淬着疯戾的温度:
“你想用折磨逼我低头,想用恨意困住我余生。没关系,我都受。”
“你越恨我,越证明你在意我。你越病态,越离不开我。”
鹿理想眼底的猩红剧烈翻涌,理智彻底错乱,躁狂与震惊交织拉扯,让他头痛欲裂。他习惯了所有人的逃离、畏惧、算计,习惯了世人对他病态的唾弃远离,唯独苏柠。
她不逃,不怕,不怨,反而甘之如饴,甚至沉溺其中。
这比任何反抗都更让他失控。
他狠狠攥住她的下颌,逼她正视自己,眼底是极致的分裂与挣扎:“你就这么廉价?甘愿被我囚禁糟蹋,甘愿做我见不得光的情人?”
换做从前,苏柠会疼,会委屈,会默默落泪。
可现在,她只是定定看着他,眼神空洞又偏执,带着自我毁灭式的深情: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可以更廉价。”
“你要我的尊严,我给你。你要我的自由,我给你。你要我日日顺从、夜夜赎罪,我都给你。”
“但鹿理想,你记住。”
她忽然抬手,借着被束缚的姿势,微微用力抵住他的后颈,力道柔弱却执拗,带着无声的掌控反噬。
“你这辈子,只要困住我一天,我就缠你一天。”
“你困我一年,我缠你一生。”
“哪怕你日后清醒后悔,哪怕你日后想推开我、放过我,我也不会走。”
“我会陪着你一起病态,一起疯魔,一起腐烂在这方寸囚笼里。你别想独善其身,你别想抽身离场。”
这是她的报复,她的深情,她独有的病态捆绑。
他用外力囚禁她的人,她用执念囚禁他的余生。
鹿理想怔怔看着她眼底浓烈到诡异的偏执,看着这具柔弱躯体里爆发出的、与他旗鼓相当的疯骨。
一瞬间,所有的恨意、惩罚欲、占有欲,尽数被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宿命般的契合感取代。
原来没人是无辜的。
原来他不是单方面的疯子,她也不是单纯的受害者。
他们是天生一对,双向病态,彼此驯养,互相折磨。
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沙哑癫狂,带着释然、沉沦与更极致的偏执,胸腔震动,裹挟着无尽的疯戾:“好。”
“很好。”
“既然你心甘情愿陪我沉沦,那我就成全你。”
他低头,吻骤然变得凶狠偏执,不再是惩罚的试探,而是彻底对等的疯魔纠缠,是两个病态灵魂的死死咬合。
“从今天起,我不逼你走,也不逼你认账。”
“我们就这样。”
“你陪我疯癫,我陪你沉溺。”
“我毁你的自由,你缠我的余生。”
“爱恨不分,对错不计,生死不离。”
窗外天光彻底大亮,人间烟火喧嚣热烈,可这座别墅里的两个人,早已主动抛弃了所有正常的归途。
他有病,偏执躁郁,爱恨极端,得不到就毁灭捆绑。
她有病,执念深沉,扭曲依附,痛到极致反而甘之如饴。
世人皆盼圆满和解,可他们的宿命,从来都是——
双向疯魔,以痛共生,执迷不悟,永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