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她也能过的,那么,他离开,才是更理智的,只是,总似乎有点留恋不舍。
尽管他也没做什么,就是想要个伴儿么?不能养猫,就想养他了?
呵呵,亵渎了啊!但猫咪其实更可爱,可亲近,他么,倒是太安静,真也像一只波斯猫啊,不爱理人的,很高贵冷艳。
其实她也没养过猫咪。小时候村里、家里有猫,但基本没亲自养的,只是偶尔会逗一逗,哪会当它是爱物,是陪伴,精心呵护宠爱?
不像之前那边住处,隔壁邻居家的孩子,为了宠物掉落阳台,嚎啕大哭,惊动整栋楼,还报警让消防员过来。
她还真似乎从没有过那么强烈的感情,从来没有深爱过什么。
当许崇不知怎么转到她面前,嗫嚅招呼她的时候,她还在想着家里的那只“猫咪”。
*
许崇惭愧。
一时失误,不该约她去咖啡店,但她那样平和却不耐烦的直接说我现在不喝咖啡,让他尴尬之余,也怅然失落。
大概这就是他不能得到她一点青目可能的缘由?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连她向来的礼貌回应都得不到:不讨喜,只能被厌弃?
也有点受伤,不知道是被她的冷淡刺伤,还是也明白自己彻底没戏?
他也没那么差劲吧,为何就得到如此干脆的拒绝?
又有点沮丧。和他同期进公司的一个同事,去年结婚,人选正是他父母也看中的那个,很快就升职了。而他的坚持,明明已出现空缺,却为何就是没能抢位成功?
明明自己也亲自上阵,还借助她一直敬重的秦工,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唐文琪本想一走了之,但见他呆立踯躅的模样,心里暗叹,还是当面说明白吧。
几个穿着公司蓝色衬衫,一个手臂还搭着工装外套的,陪着两个气宇昂扬的男女往竹里馆方向走,便随口问,“那是张总他们又要陪审计吃饭?”
许崇抬头看了眼,点头,闷闷应了一声。
唐文琪觉得自己还是不太能接受和这样温吞或温厚的人打交道,嗯,诉求不同,且她已是没资格的。
“秦工有告诉你吗?我还是按时领证了的,和一个学弟,我是已婚人士了。”
许崇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嘴唇蠕动,半天没出声:真不是借口吗?秦工说得很含糊啊!他本以为是她没看到自己的诚意,还想再表现表现。
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好在他还不知全部底细,不然只怕也还是难以甘心吧。——毕竟那啥学弟领证时比他陌生得多。
唐文琪虽然误会他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长催婚,但康云骐无目的,毫不犹豫遇见当天就领证!或许就是一种缘分?倒也因此杜绝了许崇这些烦扰了。
不管是安慰,还是这种阻绝,她都该感激的。
虽然那天她不够理智地不够周全考虑后果,至今也还没有个定论,岂非更轻率?
但既成事实,自然也不必后悔。
或许还是因为那张脸?
或许她现在这种情境,只适合这种不太认真的暂时婚姻,过渡一下,主要是为了一时陪伴;若对方太过认真,她也的确觉得是负担。
她实在不是那种能应付复杂关系的人。如今种种,都还没来得及理清呢!
“谢谢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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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密集居民楼的旧小区,外卖小哥骑着摩托左拐右冲,她靠边缓步走着,巷口也注意随之避让,心情略有点烦躁。
又遇到那个江潭了!
当然,若不是许崇提醒,她自然还是认不出。
她很有一股冲动想给很少联系的江老师打电话告状一番。
但究竟学生时代她都不会做这样的事,何况现在?
太无聊了!
而江潭又不同于许崇。许崇还算有点正当目的,用已婚身份拒绝也就知难而退了,可这个江潭,真不知他想干嘛!实在太莫名其妙了!
如果是学生时代,还可以当是少年慕艾,故意出格点引起她注意:她可以一笑了之。
或者说是妒忌?也太简单了点,她高中三年的第一就至于那么心理阴影了班主任的儿子到如今?这肯定不可能的。
她理解不了他的行为。
江潭假惺惺地邀她一起聚餐。她和工程总部财务部又不熟,怎么可能去?再说,凭江潭资历,这场合能随便带人去?即使她勉强也算得同事。
遇见客气一句,她客气回绝也罢了。偏江潭在许崇垂头丧气走后,一把拉她到竹里馆东侧茂林修竹的院墙外,一副要壁咚的架势。
漫画里少年男女壁咚一下好唯美的,她也曾和冯歆璐一起看得津津有味过,但江潭此时,西装革履,高大挺拔,由此也闪念一下,他也没长大?
为何她最近遇到的男男女女都有中二倾向?一个个都巨婴。
好吧,她也有点,不然何以对老妈不高兴,别扭地想她肯定又不肯直说呢,却对她去关注姐姐感到不满不快?大家都长不大,都总想依赖别人。
扯远了,江潭的“壁咚”只那么一下,被唐文琪鄙视一眼也就放下了,出口的更是中二言语:
“就这么缺不了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