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她点开，心里一紧。

照片是她们昨天傍晚在银杏道散步的背影，角度是街对面的树后面。照片下面，只有一个黑色槐花的表情符号。

他跟着她们。

昨天她们散步的时候，他就在街对面看着。

苏砚立刻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看不出谁在盯着。

“怎么了？” 沈知白走过来。

苏砚把手机递给她。

沈知白看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在监视我们。” 她低声说，“从学校，到律所，甚至可能到我家。”

这个人无孔不入。

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里。

“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苏砚有点不解，“他既然能跟着我们，能入侵系统，说明能力很强。为什么只警告，不动手？”

“因为他觉得我们还不够格。” 沈知白眼神很冷，“在他眼里，我们和赵国栋一样，都是他游戏里的角色。他还没玩够，不会轻易结束。”

苏砚沉默了。

这种被人当成玩物的感觉，很糟糕。

可偏偏，她们现在连对方是男是女、多大年纪、在哪，都一无所知。

“别慌。” 沈知白碰了碰她的胳膊，“他越跳，破绽越多。我们慢慢查，总有抓住他的那天。”

“嗯。” 苏砚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

她不怕威胁。

从决定查姐姐的案子那天起，她就没想过退缩。

“老槐” 越是挑衅，越说明他怕了。

怕她们真的查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