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回去一趟。”观闲兮道,“她与你恩重如山,走的时候你去人坟前拜过一次,如今两年过去,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晏挽欲言又止。
观闲兮继续问道:“还有呢?”
出去这么半年,是不是已经找到了那把独属于男主的牛掰神剑!还有那什么仙尊!遇到没有!!
“还有的话,”晏挽回忆了一下,“中途去玉清山求了块玉料。”
观闲兮:“?”
晏挽解释道:“为了做个玉坠。”
什么玩意?
“喏。”晏挽朝观闲兮胸口点了点下巴,“就小表爷脖子上戴的那个。”
“???”
观闲兮急忙伸手往脖子上一摸,确有什么东西系在那里,肉眼却看不见分毫。
“绳子是秘法编织的,灌入灵力便能显形。”
观闲兮只得照做。果然,灵力抚过,无形的绳结便慢慢显出形来了。
观闲兮将玉坠从衣衫内扯出。难怪醒来时未曾察觉,整枚玉坠早已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与肌肤浑然一体。
“什么时候的事……”
晏挽答道:“昨晚,趁小表爷睡着的时候,偷偷给戴上的。”
观闲兮狐疑地回忆了一下,昨晚自己莫名很累,便上床歇着去了。
可再累,也不该累到毫无知觉。就连晏挽给他戴上这枚玉坠的整个过程,他都未曾苏醒。
太奇怪了。
观闲兮看着这枚血色玉坠,总觉得似曾相识,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正欲取下,晏挽开口问道:“小表爷是想取下来吗?”
观闲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忘了告诉小表爷,此物戴上就取不下来了。”
观闲兮蹙眉道:“为何?”
“编这个绳结的主人是这么说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小表爷可以试试看。”
观闲兮偏不信邪。
他在晏挽的注视下捣鼓了半天,绳结却纹丝不动,连道勒痕都没留下。
“很好。”观闲兮被激得恼火起来。
他并指一招,一片花叶应声落入指间,叶片边缘顿时泛起刀锋般冷冽的寒光。
观闲兮正欲下手,晏挽却抬手拦住了他:“为何一定要将它取下?”
观闲兮嘴角一抽。
还能为何!因为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不知道用法的东西很诡异啊!!
而且为什么这绳子这么牢固!这玉看着也不简单!男主你想作甚!
“这些年劳烦小表爷一直照顾我,我却从没有送过小表爷什么礼物。所以特意做了这个东西,小表爷就赏个面子,收下吧。”
晏挽继续劝道:“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做这个,肯定不能尽如人意。等以后,我会给小表爷更好的。”
“好了别说了!”
观闲兮鸡皮疙瘩掉一地——
谢谢你!!但是深情告白不要对我讲!!
“也罢也罢。”观闲兮道,“你的加冠礼也快到了,届时我回赠你一物便是。”
提到加冠礼,晏挽的神色松动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有一瞬的怔神:“时间……这么快么。”
“是啊。”观闲兮伸手弹了一下晏挽脑门,“再过几年,我们晏挽就是大人了。”
还总撒娇呢!
晏挽回过了神,道:“到时候,小表爷为我取个字吧。”
观闲兮点了点头:“这个后面再说。”
“这半年里,你还做了什么?”
问完这句,他下意识看了看晏挽腰间的储物囊。
怎么还不提神剑的事?没有神剑,你拿什么进云海古道乱杀!
还是说,晏挽终究把自己当外人,不想透露个中细节?
“我还……”
观闲兮满脸期待。
“我还很想小表爷呢。”
观闲兮猛得咳了几声。
“想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很想。”
观闲兮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赶紧转移话题:“你就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或是找到什么很厉害的法器?”
晏挽眉头一挑,不解地看向观闲兮:“难道我该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找到什么特别的法器吗?”
观闲兮:“……”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不值得小表爷费心。”
晏挽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观闲兮略微红肿的嘴唇:“此番归来,我要做的事,已经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