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太他妈像了!
他真的很怕晏挽下一刻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哀哀戚戚地拭泪,那自己真的会被雷得当场裂开。
男主你画风 ooc 了你知道不!
晏挽有些惋惜地收起那些枯枝:“我后面要离开一段时间,但会赶在云海古道开启前回来。”
观闲兮想也不想地回道:“好。”
“就不多问一句我要去做什么?”晏挽走到他身侧,装出几分唬人的模样,“我要是趁机跑了,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我了,那时候你怎么办?你会不会想我?”
观闲兮在案台坐下,非常淡定道:“想你的话,跑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捉回来。”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捉到了,狠狠教训你。”
晏挽被他逗得低笑出声:“没错。我这辈子,确实逃不出小表爷的手心。”
观闲兮轻哼了一声。
他其实很认真地分析过晏挽会不会半道跑路这个问题,但还是秉持着和谐社会,信任至上。
况且男主真想跑,他也拦不住,到时候这破剧情就谁爱过谁过吧。
“云榜之事,可有把握?”观闲兮明知故问。
晏挽正趴在案侧,脑袋埋在臂弯里,闻声掀开一只眼:“你关心名次多一点,还是关心我多一点?”
观闲兮坦荡直白,毫不遮掩道:“前者多一点。反正在殿上我已经把话放出去了,我给她们说,你会为我们拿个第一回来。”
闻言,晏挽重新将整张脸埋回臂间,声音闷闷道:“为你,还是为你们?”
观闲兮不解道:“有区别吗?”
晏挽没有应声,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就这么信我?为什么?”
观闲兮拍了拍他的背:“没有为什么。就信你——”
的男主光环。
晏挽这才直起身子看着他:“要是拿了第一,有没有什么奖励?”
“……”
“你想要什么奖励?”观闲兮挑挑眉,“那件事不可,休要再提。”
晏挽原本张开的嘴又默默合上,沉默片刻,他眼神一黠,不依不饶道:“为何不行?又不是割肉放血,只是穿一件衣服而已,也不会让旁人看到,我就要这个。”
“不可。”
“不,我只要这个。”
“……除此之外什么都可。”
晏挽嘴角不易察觉的扬了几分,但是语气还是颇为不甘:“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一点没有。”
观闲兮非常干脆。
晏挽妥协一般道:“好吧。”
观闲兮想起他方才说要外出一事,转而开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原本打算明日动身,刚才忽然改了主意,待会便走。”晏挽上前抱住了观闲兮,认真道,“小表爷会想我吗?”
“咦。”观闲兮面露嫌弃,将晏挽推开了一些距离,“首先,你是个大孩子了,还这么搂搂抱抱着撒娇就不合适了。其次,这些话总对一个大男人说,会让别人以为你有什么……”
特殊癖好!
晏挽无所谓道:“随便吧。谁让我不爽就杀谁。”
“净说胡话。”
观闲兮最后嘱咐道:“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
晏挽离去的这半年里,观闲兮竟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不习惯。身边少了一个围着自己打转的人影,有时还真觉得空落落的。
特别是当他看到窗外的花开了又谢,心中便有些惆怅。
案台上的半月香彻底枯萎后,他将残花尽数撤去,却也懒得换上新的花枝。
期间明千春前来拜见过几次。
观闲兮一想起惩罚里那个男人说自己对明千春产生情思,心里便五味杂陈,一言难尽。
闲谈时,观闲兮顺口问起他与晏挽那日比试的结果。
提及此事,明千春很是感慨——晏挽的修行进境实在太过迅猛。亏得他当时及时收招,若攻势再盛半分,自己这术修之躯断然扛不住剑修的凌厉一击。
这倒是在观闲兮预料之内,唯一让观闲兮意外的,是明千春不再压制修为,修炼稳步提升中。
观闲兮无比欣慰: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之前被偏移的剧情也在慢慢回归正轨。
只这样,便很好了。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忧心起晏挽,时常左右脑互博,一边想着:晏挽可是男主,男主出门刷点经验能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运气好已经遇到了那什么仙尊,得到大机缘了。
另一半又想:他也没说他去哪了,万一真就遇到危险了呢。
会不会碰到从魔域溜出来的凶狠魔物?会不会遇到人贩子给拐跑了?
他被自己的荒唐想法逗笑了——
直到某天晚上,静坐入定的观闲兮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嘴唇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猛然睁眼,发现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窗边。
窗边的花瓶里插上了几枝他从没见过的花,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晏挽似有所感般转过了身,月光洒在少年的身上,观闲兮忍不住想:他好像清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