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米斗仍在气头上,憋出一口气瞪向许决明。
“你……给我等着……优绩主义的……幽灵……看我下次月考…咳咳……咳咳……”
“等……下……段大哥,等下!有问题!”
斗志昂扬的战书突然转成大喊,段战疑惑下终于松开双手。
“怎么了?”
“快被你勒死了。”束缚解除,许决明退到段战身边投来幽怨一眼。
“不是这个。”米斗鼻头微动,说话前牙齿和舌头先打了一下,“有味道,后面有臭味。”
其余三人听到这话身体尽皆一抖,将背挺直。
有臭味就说明……
许决明忘了脖颈处的疼痛,皱眉道:“后面有东西。”
回应他的并非声音,而是一道气流。四人的后背都感到有湿润热气喷上,又麻又痒。
“……”
这下毋庸置疑,后面绝对有东西。可在场没人敢回头,没人知道后面有什么东西。
“要不我们还是前进吧。”米斗实在怕得紧,也不管身边坏蛋刚刚说过什么,一下就挨得难舍难分。
许决明的表情则更多是对身后热气的嫌恶:“可以是可以,但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兜圈子吗?”
他又向导游问起博物馆怎么处理展柜破碎。
导游如实答道:“会派机器进来修复玻璃,这样副本就会缩回去。”
米斗眼睛发亮:“这不挺好吗?我们在这里兜圈子等待就成。”
导游:“不行的。我们现在在副本里,要是副本缩回去,我们也会跟着被压缩进玻璃里。”
米斗大惊失色:“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尽快逃出去。南叔,这你怎么不早说?”
导游握紧拳头满头浮汗:“我早就说快跑了!是你们这位段叔叔。”
段战:“我是段大哥。”
“段大哥!是他要在那里留着我,又是下毒又是威胁,浪费时间的!”
他说完瞪视段战,颇有种绝境之人破罐破摔的架势。
没想到自己的话竟起了这种效果,米斗赶忙平复情绪安慰导游:“叔,冷静。这种时候只有团结一心才能破危局。”
导游嫌弃脸:“你这夸夸其谈的,不如说个具体方案来的实在。”
米斗无奈。他觉得这位真是难为他了。他这些话不就是因为没办法才说的吗?没办法才更要稳住心态。
“叔你这话,我还以为你是个实在人呢,不还是没办法?”眼见米斗似乎不敌,许决明加入话头。
导游:“那你有?”
许决明没急着回答,反而伸手碰上一边墙壁。
“你。”他这举动将导游吓得一退,又因对身后的恐惧才走回来。
段战和米斗的心中也是一惊,特别是米斗,上前就要去查看许决明的手。
“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要小心墙壁吗?”
许决明却理所当然:“我这就是在小心啊。既然前进是死路,后退也是死路,那就只能在墙上做文章了。”
“而且你看,这不是没事吗?”许决明将手摊给米斗看,果然完好无损。
之前小心墙壁的意思貌似并不等同于墙壁有危险。
“豆米,危险和机遇往往共存,所以小心也不只有一面,既是小心危险也是谨慎握住机会。走吧,我们摸摸两边的墙,或许会有发现。”
段战听着这话眼睛又直勾勾地看向许决明。
这次许决明不等对方开口便抢答道:“我懂,说我适合副本对吧。确实,至少比你这个一直挂机的强。”
段战没生气,只对后半句进行解释:“不是挂机,只是不想把手段花在这种小事上。至于智力,我确实不如你。”
这话在许决明耳中简直骇人听闻,他立即和米斗咬起耳朵:“他竟然也能说人话。”
米斗想到自己之前一直被这坏蛋欺负,没好气道:“夸你的就是人话?”
许决明:“骂我的肯定不是人话。”
米斗学着段战翻出个招牌白眼。
许决明:“敢同时把舌头也吐出来吗?”
米斗羞恼:“滚!”
随后,四人便分作两边朝前摸索起黄色墙面。
前进总比后退容易,可行走间众人后背上的热气触感却挥之不去。
“气味也是。”米斗拍着墙壁,面色凝重道,“后面的东西貌似在跟着我们。”
照这样下去,等他们走到尽头岂不是……
导游想到可能的后果便下意识要回头,被自己生生憋住然后问道:“许小哥,你这办法真的管用吗?”
持续一无所获,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许决明专心摸索墙面头也不抬:“我不知道,试过才能知道。”
“可是……”
“闭嘴。”导游还想说什么,却被段战打断。
“你先摸着,实在没办法我会出手的。”
导游还真乖乖闭嘴,随后他便摸到了异常。
墙壁中间有一段竟是纸糊的,眼睛看不出来,手却一戳就破。与导游同一边的段战看见那破洞中透出的光后没犹豫,一把将其完全扯开来。
纸墙下的情况显露出来,竟是一条与他们这里相同的长廊。